酷暑逐渐来临。连打工兼职都能失业的我,依然在拼命找工作中。为了赚钱,这个月开始学习些和计算机不相干的东西。
想法在丙午荷月迭代
酷暑逐渐来临。连打工兼职都能失业的我,依然在拼命找工作中。为了赚钱,这个月开始学习些和计算机不相干的东西。
本期导读
输入
世界
远方
- Bricks & Minifigs 和 Reckless Ben 争议事件
- ToadKing v. Yeah_Jaron & Wahhfff [2026]
- 如果导致初级员工招聘疲软的原因不是人工智能,而是远程办公呢?
- Sam Altman 表示对大多数人来说,大学的效果将不再理想
- 阻止大型科技公司诱导用户做出违背意愿的行为
- 引用是如何毁掉科学的
- 异性之间有纯友谊吗?
- 城市鸟类由于交通噪音,起得更早了
- 在睡眠中学习是可能的。但我们应该这么做么?
- 软件的 Emacs 化
- 这不仅仅是 X,更是 Y
- 有趣项目
- 称呼它们为 aigents
- 为什么每所学校的吉祥物都长得一样?
周遭
眼前
输出
世界
《GFW,开源与社会主义》
这篇文章最初发布于 2023 年 7 月 6 日,后由转载者于 2026 月 5 月 23 日存档补档。
文章分为两大部分:
一、GFW 如何危害开源社区。
首先,什么是 GFW?是 Great Firewall(国家防火墙),是中国政府实施的大规模互联网审查和访问控制系统的俗称。不过在中国的官方语境中,它应该叫「国家公共网络监控系统」。使用 Great Firewall 是对长城(Great Wall)的戏仿。
它主要是做两件事:一是阻止中国境内用户访问特定的境外网站和服务,二是对网络流量进行深度包检测,识别并拦截包含敏感关键词的请求,甚至可以针对特定的协议进行干扰,例如 Tor。
对于开发者而言,它会限制各个包管理器的速度、让 GitHub 这类平台的连接更不稳定。这就导致了初学者单单是搭建开发环境,就需要花很多时间,毕竟无法访问 Google 和 StackOverflow。国内的平台又无法支撑高质量的开源社区。
因此,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想要在中国搞开源,就得违反中国的法律,进行国际联网。
不过从小就不能接触境外的网络平台,进入英语母语环境要比其他国家的人们更晚一些。就算真的访问了境外更常用的平台,我想也有阻力去让程序员们搞明白如何使用它们。
二、现有政策的真实意图,以及咋办。
作者主张,开源本质上是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实践,且引用了 Marx 的手稿。
不过作者提到开源公共仓库不受政策影响,我就得挑下眉毛了。虽然可以看出作者对 GitHub 的喜爱,但真的深入去中心化、数字主权的世界当中,就会发现境外的世界,也并非世外桃源的样子。GitHub 也一样。我过去便有提起过 GitHub 的各种问题,尤其是它在被 Microsoft 收入囊中之后。
不知道读者朋友们是否还记得俄罗斯和乌克兰打得有来有回的那个 2022 年?当然没有真的「有来有回」。那段时间大量的美国企业公开反对俄罗斯,就连我出门吃饭,都得小心餐厅会不会额外收我「给乌克兰的支持费」—— 如果这笔钱真的会送到老百姓的手上的话,我会很愿意 主动 捐款的。
GitHub 自然也做了相关的措施:无预警地封禁俄罗斯公司的开发者账户。大家的 Pull Request、Issue、评论都从项目中消失,还破坏了其他人的项目历史。
所以说啊,GitHub 的官方政策是一回事,实际执行是另一回事。我在公司网站的隐私条款里大写特写「用户的数据我会删除」,但美国政府真找我要,我还是得交上去的。因此美国平台可能对中国开发者下手,并非空穴来风。
不过非黑即白地再去说「民族开源平台」,也不行。更准确的结论应该是,任何平台都不可完全信任,开源的真正保障在于代码的可复制性和分布式镜像,而不在于任何单一平台的承诺 —— 是的,接下来就是五千字说服你为什么应该自托管代码…… 开玩笑的。
从这里开始,就能看出作者是在用 Marx 主义和阶级斗争的框架来分析 GFW。这种说法非常地「中国」。实际上,我时常从中国互联网中看到这种框架,且是以结论出现的。事情总是复杂的,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能用一个框架来解释呢?因此我想要从这个框架之外,看到些什么。
既然这里的 Marx 主义与阶级分析,是分析 GFW 的工具和手段,那么它是否有效,就得回答上这些问题:
- GFW 的实际效果是否确实维护了特定群体的利益?
- 开源的公有制性质是否确实与统治逻辑存在冲突?
- 作者的因果链条是否站得住脚?
第一条不难验证。GFW 封锁了几乎所有的国际信息渠道,让掌握国内信息分发权力的平台和监管者受了益。百度、微博、哔哩哔哩等平台在无竞争的环境下壮大,监管者获得了对信息流的完全控制权。
而 GFW 对开发工具的封锁,仅对普通开发者受损。有资源搭建专线的企业可以通过各种渠道获得稳定的访问。有资源者不受影响,无资源者被限制,的确和阶级压迫的描述有所吻合。
第二条的核心是「开源社区是一个自组织的、去中心化的、生产资料公有的实践」。它可以证明一群人可以在没有老板、没有国家指令的情况下协作生产高质量产品 —— 这一点我也抱有不赞同的态度。
如果对上个世纪的开源软件运动有所了解的话,就会知道,它是一次有意的政治操作的产物。当年的 Richard Stallman 搞出来自由软件运动,但被 Eric Raymond 嫌弃,觉得 free 这个词会让企业感到不舒服,而 open source 听上去更务实、更商业友好 —— 这是重点,对商业友好。
不知道是哪位所说的,「所有的技术问题都是资本和政治问题」,这次的开源软件运动也是一样。它为什么能胜过自由软件?并不是因为开源的理念更正确,而是因为开源对资本更友好 —— 开源是被资本选中的。
开源运动的核心诉求是开发效率,因为开放源代码能写出更好的软件,是实用主张。实际上,今天去 GitHub 上逛一圈,你能看到许多人们常用的框架都是企业折腾出来的,甚至是极客们常称呼的「邪恶企业」。但也没办法啊,这些底层框架被开源,无数个开发者去免费维护它、使用它,企业再免费搭车 —— 就是会形成散户和企业的 win-win。
尽管我很 讨厌 Stallman 这个人,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提出的自由软件运动、GPL 协议等,都是最接近于作者口中「公有制实践」的存在。可惜,因其强烈的传染性,GPL 协议逐渐被对商业极其友好的 MIT 和 Apache 协议给踢走、边缘化了。资本真是用脚投票、捧红了符合自己利益的「开源」模式啊!
例子有,Google 开源了 Kubernetes 后交给 Linux 基金会、Meta 开源 LLaMA…… 用免费产品建立了生态后,就锁定标准、挤压竞争对手,然后在自己的云服务或者硬件上赚钱。
说到 Linux 基金会,我因 2.75 美元 而自行生长在脑子里的「基金会雷达」证明,这东西的年收入也是多到能在数不清的 Benjamin Franklin(100 美元纸币上的男人)里游泳。而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订阅了它很久的 newsletter。现在它天天给我发大厂赞助的 AGNTCon、MCPCon(不懂英语的读者朋友们可以尝试提取下里面的字母,来猜猜是什么),巴啦巴啦,烦死了!退订了怎么也还在啊。
说实话就算是 Linux 内核这种,我们认为是开源软件运动、开源社区的一大代表,也不是靠用爱发电的极客们支撑起来的,而是受雇于 Intel、Microsoft、Red Hat 等科技巨头的全职员工维护的。数据是如何的呢?根据这份 报告 来看,2025 年全年有 84.3% 的企业开发者贡献了内核提交,而他们来自于 1780 个组织。
在 2024 年 11 月,对 6.12 内核这单一版本的 统计 里,没有雇主标识的贡献者,也就是独立和志愿者开发者,仅占 5%。再加上无法确认雇主的 8.8%,那也只是 13.8% 而已!
所以开源是公有制么?我不这么见得。项目的方向实际上由出资的科技巨头所把控,而最终获取丰厚经济回报的,也是那些将开源软件包装成云服务、建立商业闭环的企业。
少部分独立开发者确实无偿贡献了劳动、承担了边缘的维护成本;而站绝大多数的企业雇员则是在出卖劳动力编写开源代码。两者都是在「自由」地参与建设,但雇员们创造的价值最终是要被企业转化成利润的。
如果非要引用 Marx 的话,我想到他提起过,「流通领域中的自由契约掩盖了生产领域中的剥削关系」。换言之,开发者在「自由」地提交代码,企业也在「自由」地利用这些代码构建商业壁垒。明明大家都是「自由」的,但两者真的是平等的吗?你会相信工作中,工人和老板是平等的吗?
结合先前说到的民族开源平台,作者对平台和资本的信任有些天真。这是理论框架的盲区,仅看到压迫是不行的,也得看到更为可怕的「收编」。
这样再去看第二条,我们就有了个新的问题:既然开源社区由资本控制,那么由国家控制的体制,真的会认为它是个威胁么?逻辑都是同一个啊?
我有个大胆的猜想:恐怕,国家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开源社区吧。
GFW 封禁的逻辑到底是什么?是封禁所有不可控的信息,尤其是信息流通。而很悲痛的,开源社区不仅依赖于信息流通,对中国来说也是不可控的,所以…… 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第三条中,作者的因果链条是:
GFW 存在,是因为统治寡头害怕开源的公有制性质,所以 GFW 是阶级压迫的工具。
第一步和最后一步都有证据支持,但中间这一步,我们已经知道了「开源社区并非公有制」这一点,并且想出了更多问题:
- 就算如此,GFW,或者说中国政府,是否害怕公有制?
- 反推的话,中国政府是否是真的很害怕不可控的东西?
在 Kevin Xu 的 open source in China 系列的第二篇 文章 The Game 中,他指出中央政府实际上早就拥抱了开源。而他给出的理由耐人寻味:
[China] prefers to favor flexible technologies that aren't tied to certain vendors, companies, or countries, so it can control and shape them at will. The thinking here is not that different from the rationale behind any large enterprise's adoption of open source, in or outside China.
【中国】更喜欢不依赖于某些供应商、公司或国家的灵活的技术,它还可以有效地控制和塑造这些技术。这里的想法与国内外任何大型企业使用开源的基本理由没有太大区别。
关键在于「能够随意控制和塑造它们」。这一点可以回到先前说的,中国政府害怕的「不可控」,能得出中国政府恐惧不可控的公有,即不归自己管的公有。
同样的观点可以在 Ośrodek Studiów Wschodnich(波兰东方研究中心)的 文章 中看到:
China's use of open-source is part of a broader effort to enhance security by gradually eliminating foreign source code over which Chinese users have no control.
中国使用开源是更广泛地加强安全努力的一部分,通过逐步消除中国用户无法控制的外国源代码。
消除的也是「无法控制」的外国源代码。
我们认为的,以 GitHub 为中心的 —— 虽然难以切齿,但事实就是如此 —— 开源社区,是「别人」的公有,而非中国政府的公有。对中国政府来说,自然是不可控、危险的。
那么归中国政府管的开源,是什么样的呢?我们可以来看看 Gitee 呀。
2020 年 Gitee 成了国家级开源平台,并在 2022 年宣布所有开源仓库都必须先经过审核,才能上线。Gitee 官方称此举是迫于无奈。由此可以看出,不是 Gitee 自己想要这么做,而是有监管压力。更不用提中国互联网到处都有的实名制,Gitee 也有!种种迹象都能表明,政府在乎开源能不能被自己审查和追踪。
我也有过个还未得到证实的假象,即政府的行为背后可能并没有一个深思熟虑的统一逻辑。简单来说就是,政府的政府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简单粗暴。亦或者,GFW 的决策是碎片且官僚化的,实际上没有一个统治寡头在镇压公有制实践,反而是多个部门出于不同的动机造成的效果 —— 谁知道呢?我当不了公务员,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知道吧。
《我们来谈谈 AI slop》
如果没有听说过的话,AI slop 的意思是 AI 生产出来的垃圾内容。
去年十一月份底,Archestra.AI 的团队为开源任务设置了奖金,希望吸引更多开发者参与。让我先介绍一下这家公司:这是一家总部位于伦敦的初创公司,其核心产品是开源的企业级 AI 代理安全网关平台,专注于 MCP 编排与安全防护。
接着我得说说当时的背景:AI 生成的低质量贡献大规模地淹没了 GitHub 上的开源项目。今年二月份 GitHub 承认 了这一点,并考虑引入 Pull Request 开关,以允许维护者完全禁用 PR 或限制为仅信任的协作者可提交。不过很讽刺的是,GitHub 又同时在 庆祝 AI 带来的「巨大贡献增长」,忽视了贡献质量的严重下降 —— 耸肩耸肩。
在此等背景下,Archestra.AI 的赏金 issue 自然首当其冲(这个成语是「最先被伤害」的意思!),被 AI 机器人轰炸到 253 条讨论。这充斥着大量毫无意义的实施计划,真正的贡献者的对话被淹没其中。
同时,一个小小的 issue 会收到 27 个 PR,其中大部分提交者完全没有测试过自己的代码。因此,团队成员每周都要花时间去清理仓库中的 AI 垃圾内容。因为一旦疏于清理,仓库就会变得对真正的贡献者极不友好。
没办法,团队仅能逐步反击。他们首先是开发了名为 London-Cat 的声誉机器人,会根据已合并的 PR 等信号,来计算贡献者的声誉。接着他们构建了 AI Sheriff,来自动关闭可疑的 PR。不过误伤了合法 PR。最终他们只能选择要求贡献者先完成 onboarding 流程,才能创建 issue、提交 PR 或者评论。虽有效地阻止了 AI 机器人,但也给新的贡献者增加了门槛。
Archestra.AI 的案例可以反映出,传统的「任何人都可以贡献」的开源模式正在被 AI 垃圾侵蚀。文章的结尾提到,这是整个开源生态必须重新思考的事情。
这件事让我想起今年发生在 Linus Torvalds 身上的事儿,近乎一模一样。五月份中旬,Torvalds 在 Linux 7.1-rc4 的发布公告中声称,内核的私有安全邮件列表充斥着 AI 漏洞扫描器生成的大量重复、低质量的 bug 报告。这是因为多人运行着相同的自动化扫描工具,对同个代码库生成相同的发现,然后毫无协调地提交。
接着的下旬,他在 Linux 7.1-rc5 的公告中,进一步升级了态度,表示 AI 工具生成的非关键修复在发布周期晚期涌入,造成无意义的重复。
这也能看出,愈来愈多的一般人开始使用 AI 工具来为自己并不了解且不熟悉的领域提供「帮助」。会发生这种事情,还是因为 AI 工具让「知道」和「理解」之间的鸿沟很危险地变得不再可见。
过去的人们如果不懂开发,是无法提交 PR 的,因为他写不出代码。现在有 AI 替他写了代码,他就会觉得自己有所「贡献」—— 这儿有个我过去提及到的 案例。
我在这里引用段 Torvalds 在 Linux 7.1-rc4 发布公告中写的文字:
If you actually want to add value, read the documentation, create a patch too, and add some real value on top of what the AI did. Don't be the drive-by "send a random report with no real understanding" kind of person. Ok?
如果你真的想创造价值,请阅读文档,顺便创建一个补丁,在 AI 所做工作的基础 之上 增加一些真正的价值。不要做那种「路过凑热闹、随便发个报告却没有任何真正理解」的人。好吗?
传统学习中,有三层认知:「知道」、「理解」,还有「负责」。
「知道」需要人类自主学习,且门槛是很高的。现在虽然可以让 AI 工具瞬间提供,但会让我们产生「我懂了」的错觉。这一点,和观看大量短视频科普公众号一样。
而「理解」也需要深度投入,与「知道」会同步成长。但在 AI 工具提供的答案下,它和「知道」完全脱了钩,因为我们以为自己理解了,实则没有。
最后的「负责」会随着我们的学习和实践,自然形成。我们会维护自己写的代码,为此负责。但是对于既不「知道」,也不「理解」的人而言,「负责」更不可能存在,导致 Torvalds 描述的「drive-by 贡献」泛滥。
这三层本应该是同步递进的,因为我不可能写出一个内核补丁,但不理解它吧?在 AI 工具普及的现在,第一层「知道」虽然被拉平,但是第二层和第三层就完全没能跟上。
《Humpty Dumpty 遇见了税法》
我这个月开始学习税法相关的知识,具体怎么学呢,就是找 Enrolled Agent 的教学视频看。
有关 Medicaid 和 Medicare 的豁免收入一集中,教学老师提到了 Feigh v. Commssioner 案,引起了我的兴趣。引用的网页是当时老师提到的,他最喜欢的一位教授讲解该案的播客。网页很贴心地添加了文字版。
首先 IRS 发布的 Notice 2014-7 规定过 Medicaid 豁免项目的护理补偿收入可以从应税收入中排除。
纳税人 Mary K. Feigh 照顾着自己已成年的残疾子女,其和丈夫的唯一收入就来自于一项州 Medicaid 家庭和社区服务豁免项目的工资性补偿收入。
他们报税时干了这两件事儿:一是先申报了这笔豁免收入,然后依据 Notice 2014-7 将其排除;二是又用这笔已被排除的收入来计算 劳动所得税抵免(EITC)和 额外子女税收抵免(ACTC)。
IRS 在审计中否决了这两项抵免,理由是既然这笔收入已经从总收入中排除了,那就等同于没有收入,怎么可能还有资格拿需要劳动收入才能享受的抵免。
并且 IRS 提出,国会没有任何条款表明意图给予纳税人双重福利。如果国会真的想给,那它就会明确说出来。现在国会没有在 Medicaid 豁免收入上明示双重福利,就意味着国会没有这个意图。
到这里我得插句话,澄清一个概念:IRS 是执行机构,真正立法(IRC)的是国会。IRS 发布的那些 Notice 等等都是 次级法规指导(subregulatory guidance),是一种「指导」。而让另一个部门写指导也意味着,这些指导上的内容是完全根据该部门对法律的了解,才写出来的,并不能等同于法律的真实意图。
作为证据,IRS 抛出了 IRC §32 (c)(2)(A)(i),也就是国会立的法:
(c) Definitions and special rules
For purposes of this section-
(2) Earned income
(A) The term "earned income" means-
(i) wages, salaries, tips, and other employee compensation, but only if such amounts are includible in gross income for the taxable year, plus
(c)定义和特别规则
就本节而言 -
(2)劳动所得
(A)「劳动所得」一词是指 -
(i)工资、薪金、小费及其他雇员报酬,但仅限于此类金额应计入本纳税年度总所得的部分,加上
IRS 的解释是,因为钱已经被排除,因此它不再是 includible in gross income(应计入总所得)的收入,所以也不满足对劳动所得的定义。
法官则认为,该法条说的 includible(应计入)指的是收入的法定性质,即「是否本应计入」,而不是 included 的「是否实际被计入」。
「可以这么做」和「已经这么做了」,两者之间差距可是很大的。这笔 Medicaid 豁免工资本应计入总收入,因为它在法律上是「可以被计入」的。
就算它被排除了,也只是让其在事实上未被计入,但在法律上依然可以被计入。
至于双重福利一事,法院表示这完全是 IRS 自己搞出来的。
如果没有 IRS 的 Notice 2014-7 的话,国会的设计便是「所有的收入都要计入总收入、缴税」,因此 Medicaid 豁免工资也应计入总收入且缴税。
但在 IRS 的 Notice 2014-7 中,它可以被视为 §131 的寄养支付,并从总收入中排除。所以双重福利是因为该 Notice 才产生的,和国会原本有没有意图让纳税人获取双重福利无关。
最终,法院判决 Feigh 一家能拿 EITC。
文章标题的 Humpty Dumpty 是一首著名童谣里的主角:
Humpty Dumpty sat on a wall,
Humpty Dumpty had a great fall.
All the king's horses and all the king's men
couldn't put Humpty together again.矮胖墩儿,坐墙头,
栽了一个大跟斗。
国王呀,齐兵马,
破蛋难圆没办法。
不知道咋翻译童谣,所以直接搬运了网络上的 翻译。
这个所谓的 Humpty Dumpty,就是个蛋人。此童谣的知名程度相当于中国的「拔萝卜」。而我因为小时候没少照顾过婴儿,所以也没少听过这首歌 —— 最常听的依然是 Pink Fox 的……Baby Shark。堪称噩梦。
在 Through the Looking-Glass,或者说大家更熟知的译名《爱丽丝镜中奇遇记》里,这个蛋就出现了。它和童谣里说的一样,坐在墙上,喜欢自以为是地给人讲解词语的意思。最为著名的一段对话是:
"When I use a word," Humpty Dumpty said, in rather a scornful tone, "it means just what I choose it to mean—neither more nor less."
「当我用一个词的时候,」Humpty Dumpty 用一种相当轻蔑的语气说,「它的意思就是我选择让它表达的意思 —— 不多也不少。」
Feigh 案中的 IRS 所做的事儿和 Humpty Dumpty 一样。IRS 想要将 includible 解释成 included。但词语有它自己的含义,并不是你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的。既然法条说的是 includible,那么那就是 includible —— 不多也不少。
远方
Bricks & Minifigs 和 Reckless Ben 争议事件
2023 年,80 多岁的 Ed Mansell 找到了一家 Bricks & Minifigs 加盟店,打算将自己收藏多年的《星球大战》乐高套装寄卖于此。该藏品的估价远超 20 万美元,很是昂贵。根据寄卖协议,Mansell 在售出前保留全部的所有权。
2024 年年底,加盟店的经营者 Gorman 夫妇决定解散业务,因为店铺已经资不抵债了。在他们清点存放在店里的乐高套装时,Bricks & Minifigs 总部派来新的经营者 Brandon Best 和 Joshua Johnson,直接将夫妇二人赶出店面。
Ed Mansell 的儿子 Bryan Mansell 到店里取放置寄卖的乐高套装,但两个新经营者都声称不知道这件事,让他自己去找 Gorman 夫妇。警察也不愿意介入此事,认为这是普普通通的民事纠纷。
不算富裕的 Bryan Mansell 只好找到网红 Reckless Ben,希望对方能帮自己打官司、拿回被新经营者扣留的乐高套装。
这个 Reckless Ben 就是个网名,人家本名是 Benjamin Paul Schneider,以制作喜剧性调查纪录片闻名,专门调查争议组织、企业、网络红人和疑似骗局。
之前就有做过类似事情的 Schneider,自然是答应下来,开始私下调查、搜查证据。
2025 年的年底,Schneider 找到总部讨要说法,却被对方咬一口说是擅闯公司和扰乱秩序。气得 Schneider 成立了家讽刺性竞争企业 We Steal From Old People。
无果,Schneider 派演员伪装成 UPS 快递员到新经营者之一 Johnson 的家里送法律文件。不愿意见 Schneider 的 Johnson 报警。警察以跟踪、擅闯、定向住宅抗议等罪名逮捕了 Schneider。第二天,警察持搜查令搜查 Schneider 下榻的 Airbnb 以搜寻被盗的乐高套装,然后逮捕了他的其他同伴。之后同伴都被释放。
今年 5 月份,Schneider 发布了纪录片系列的第一部 I tracked down the thief who stole $200,000 of LEGO,引起多位知名创作者的关注。网民们开始一一猜测这些事情的蹊跷之处,并得出阴谋论:新经营者和涉事警察都是摩门教徒,Johnson 的父亲在本地的教会还身任高职,恐是警察与公司已经有了勾结。但这些指控尚未得到裁定。
阴谋论一出,公司的 CEO Ammon McNeff 出面声称总部并未参与该寄卖协议,责任在直接的当事人。次日,公司向 Schneider 和 Mansell 等人提起 反诈骗腐败组织集团犯罪法 民事诉讼,指控他们协调骚扰和敲诈勒索。但 Schneider 的行为,真的是有组织的犯罪吗?
6 月 3 日,Patreon 的 CEO Jack Conte 公开拒绝 Bricks & Minifigs 要求下架 Schneider 的账号的法律通知。
Reddit 上的用户发现,American Fork 警察局意外公开了未删减的执法记录仪和行车记录仪录像。网友存档后发现与官方报告存在矛盾。警方稍后删除了这些文件。这又进一步坐实了公众对警方不透明的质疑。
6 日,Bricks & Minifigs 表示将向 Mansell 家族偿还,并关闭涉事门店。
10 日,犹他法院对 Schneider 下达禁言令,禁止他继续公开谈论 Bricks & Minifigs。
26 日,Schneider 与 Bricks & Minifigs 同意调解以避免公开审判。禁言令被提议放宽,允许他继续发视频、调查并发布法庭程序,但仍禁止威胁、跟踪、靠近 Bricks & Minifigs 门店 100 码以内等行为。
整个事件很是复杂,现在依然还未得出过结果。
《ToadKing v. Yeah_Jaron & Wahhfff [2026]》
这是在今年三月份看到的案子。不过,它并非正常的案子,因为它发生在 Minecraft 服务器内,而非我们所在的现实世界。
首先先介绍一下 DemocracyCraft 这个服务器。它是一个 Minecraft 城市角色扮演服务器,核心理念是让玩家创建、修改和废除管理自己的规则和法律。服务器的内容和玩法相当拟真,比方说它的政府仿照了现实中美国的三权分立,由 立法、行政,以及 司法 组成。这意味着该服务器的政府,有着真实的国会、总统、内阁、法院系统,且承担职责的都是真实的玩家。
服务器的经济系统也想方设法地超现实靠近:新玩家会获得启动资金,这笔钱也要从政府的预算内拨出来。自行赚钱可以是去公司上班、出售材料、创业、房地产投资等等。这些事情的前提也往往是得先上完大学。值得庆幸的是,服务器内的大学和我们现实中的大学不一样,出来找工作要容易许多。
有趣的是,该服务器在 不好 的地方,也和现实世界很像。我是从 Yeah_Jaron 这个 YouTube 频道主那儿知道的这个服务器,引用的链接也是他被上诉的案件,我们之后再说。因为是个相当有名的频道主,所以当他出现在任何一个服务器内,都有很大的概率被人盯上,并被恶意攻击。尽管 DemocracyCraft 是个明面上看来相当文明的服务器,但他和朋友 Wahhfff 依然时不时会被恶意谋杀和拆家。结果不仅服务器内的警察对此不理不睬,甚至有个上门来杀他的玩家还是服务器内的法官。游玩期间,他们也遇到了司法人员要求行贿的事情。可以说,整个服务器确确实实是现实世界的微型模拟。
一天,Yeah_Jaron 和 Wahhfff 在岸边钓鱼,并发现有人从身后丢东西给他。因为先前被暗中谋杀过多次,好不容易搞来了米尼岗机枪的他们,决定去吓唬身后的人。他们在栅栏上发现了变小的 ToadKing,并从快捷栏中调出了机枪,以吓吓他。双方的对话很快就结束了,还算「友善」,总之 Yeah_Jaron 和 Wahhfff 继续跑回去钓鱼。
在之后的游戏里,Yeah_Jaron 发现自己被 ToadKing 上诉,即引用的链接里的内容。我觉得很有意思,因为可以从中学习到简化的法律知识和执行流程。
该民事诉讼被发给 Redmont 联邦地方法院。作为原告,ToadKing 表示 Yeah_Jaron 和 Wahhfff 将米尼岗机枪直接对准了自己,持续约一分钟,因此指控二人袭击、扰乱治安、非法持有枪支。
DemocracyCraft 真实到,你可以从案件中找到被引用的法典。ToadKing 在「袭击」一事上,便引用了刑法典(当然是服务器的刑法典)的第四部分第 1 条:
1 - 人身攻击
罪行类型:简易程序罪行
处罚:1 罚款单位;监禁 5 分钟
任何人若有以下行为即构成犯罪:
(a)故意击打另一名玩家,导致其损失不超过 3 颗心;或
(b)使另一名玩家处于危险境地,包括但不限于用武器指着他们。
重点在于(b)的「将武器对准另一人,即构成将他人置于危险之中」。
然后 ToadKing 强调,民法典第二部分第 6 (1)(b)条:
认定民事侵权不需要刑事犯罪定罪;但是,刑事定罪可用作民书诉讼中的证据。
这句话被强调的理由,是因为 ToadKing 的三项指控都是刑法典中定义的罪名,而非民法典中定义的民事侵权。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很重要呢?在现实中的法律逻辑,刑事和民事是两套独立的法律程序,证明标准不同:刑事需要排除合理的怀疑,但民事只需要优势的证据。
再一步进行拆解的话,刑法定义了什么行为是犯罪,其后果是坐牢或者罚款给国家,而民法定义了什么行为构成对个人的侵权,后果是赔钱给受害者。原告 ToadKing 想要的是钱,并非让被告们坐牢,因此走了民事途径。但三项指控都不被定义在民法典内,那么没有人被刑事定罪的话,民事法庭能否直接认定它构成民事侵权?
这类模糊地带会有两种解读:一、必须先有刑事定罪,所以原告得先找检察官刑事起诉、等待定罪,再来民事索赔;二、不需要刑事定罪,民事法庭可以独立审查事实,自行判断行为是否构成侵权。
往往被告都会主张解读一,因为刑事的起诉门槛更高、证明标准更高,且一旦刑事不定罪,那么民事就无法继续下去。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原告引用了民法典的第二部分第 6 (1)(b)条,表示「刑事定罪不是确立民事侵权的前提条件」,明确排除了解读一。
第二个指控是「扰乱治安」。ToadKing 引用了刑法典的第五部分第 1 条:
1 - 扰乱公共秩序
罪行类型:公诉罪行
处罚:最高 100 罚款单位;最高 60 分钟监禁
任何人若有以下行为即构成犯罪:
(a)对个人或群体实施骚乱行为,导致或可能导致骚扰、惊恐或痛苦。
相关法律:
有趣的细节是,ToadKing 的体形在游戏很小很小,还没有那把机枪大,且仅有 4 颗心。作为一个「坐着、体形较小」的玩家,他认为 Yeah_Jaron 和 Wahhfff 的行为是针对性、持续性、协调性的无序行为。再加上当时还是在公共环境内,这么做无疑是将任何在场的人都陷入了危险当中。
第三个指控是「非法持有枪支」。ToadKing 引用了刑法典的第四部分第 9 条:
9 - 非法持有枪支
罪行类型:简易程序罪行
处罚:10 罚款单位;10 分钟监禁;没收无证枪支
任何人若有以下行为即构成犯罪:
(a)在未持有有效枪支许可证的情况下持有枪支。
相关法律:国会法案 - 枪支许可法
这一条很好理解,你得先有枪支许可证,才能持有枪支。
接着,ToadKing 主张被告们的行为构成了民法典内的 恶劣行为:「表现出实质性偏离公认行为标准,并反映出对他人权利、利益或安全的蓄意、欺诈、压迫、鲁莽或重大过失的漠视。」
这里有个特别有意思的事儿:ToadKing 引用了去年他上诉另一个人的案子。当时的案件内容是,被告 Culls 踩在了 ToadKing 身上,让 ToadKing 感到恐慌、羞辱和痛苦。这个案子里的对话,也非常地有趣:比方说有教皇要公开意见、Anthony_Org(一个喜欢被踩踏的…… 议员?)用踩葡萄作为例子反对 ToadKing 说的「被踩踏因此被羞辱」、ToadKing 又反过来控诉说自己是个活人而非葡萄、法官 Muggy21 判 Anthony_Org 作伪证且处以罚款、ToadKing 列出超长的证据控诉 Muggy21 违反程序、Culls 的辩护律师 ElysiaCrynn 和 ToadKing 有来有回地互相答辩…… 天啊,ToadKing 甚至创建了一个 网页,以羞辱 Culls!其中的小游戏,为什么是 ElysiaCrynn 拿到了第二名!
接下来便是被告们的答辩。Yeah_Jaron 和 Wahhfff 请来了律师 CaptAndrewMahn 为自己辩护:
一、根据事件录像能够主张,被告可能是滚动物品栏时巧合地切出了武器,且原告主动提及到了武器相关的话题,作为对话中的自然延续,被告才再次拿出枪。再加上在 Minecraft 里,手持武器面对他人一定会看上去像是在瞄准,所以无法证明被告的行为是恶劣的。
二、原告向被告扔了名为 Eat Me 的物品,被 Yeah_Jaron 认为是毒品,后面就给丢掉了,因此原告的行为具有挑衅性。再加上之前二人都见过 ToadKing,认为他的反复出现很可疑,因此不得不提高警惕。事实也证明,几分钟后 ToadKing 就向另一个玩家的方向发射了爆炸性武器。
三、被告有「军械师」职业,而教育部允许军械师考试无需枪支许可证,因此被告自然而然可以认为政府允许他们持有枪支。这属于监管误解,而非蓄意违法。
ToadKing 提出了以下异议:事件发生后的事情不能追溯证明被告之前行为的合理性,因此他发射爆炸性武器的事情和本案无关;毒品的管理法在案件发生的三天后才被总统签署、成为法律,因此案发当天,毒品完全合法,不能用事后立法来定性原告的行为 —— 这也是 不溯及既往原则。
CaptAndrewMahn 则反驳道,在民事案件中,不溯及既往原则并不适用。当时的问题在于,毒品是否具有可疑性,以至于被告们可以合理地走向原告?
之后他们有了游戏内庭审 —— 对,在游戏内上庭。我没有观看完整的记录,如果记录属实存在的话,不过还是可以从纸面记录中看到些搞笑的事情,例如法官要求传唤当时「在场」的 NPC——NPC 怎么可能自行走过来呢?因此「没有给出回应」的 NPC 被判蔑视法庭,之后以不明方式「来」到了法庭,然后一言不发……Yeah_Jaron 想要整点好玩的,因此问 NPC 是否害怕 ToadKing,如果害怕的话就不要说话。
根据 Yeah_Jaron 上传的游玩视频,庭审期间他的辩护律师变成了一个在现实生活中就做过律师的 MJL。视频的结尾,他决定爆破法庭,从这个腐败的服务器逃离…… 毕竟,他是个 YouTube 频道主,只是进来玩玩而已。新上任的法官 aubunny 要求中止诉讼,直到被告有空为止 —— 这是今年三月份的事情,而案件最终在五月份,以「作为原告的 ToadKing 因不明缘由被驱逐出境」而告终。毕竟被驱逐的玩家是不能参与法院诉讼的。
这些纸面记录看下来,能感受到 DemocracyCraft 作为一个 Minecraft 服务器,其法律系统的精细程度令人惊叹!我们可以从中看到许多与现实法律高度对应的机制,如「程序性争议先于实体性争议」、「民事与刑事的分离」、大量的证据攻防、法律解释的互相对抗等等等。
《如果导致初级员工招聘疲软的原因不是人工智能,而是远程办公呢?》
文章的核心观点是,远程办公才是初级岗位招聘萎缩的真正主因。
现在的人们其实不怎么谈起六年前的疫情了。但疫情带给我们的影响,实际上不可估量也说不定。
文章的内容基于 The Broken Ladder: AI, Remote Work, and Early-Career Hiring 这篇 论文。论文指出,AI 暴露度与远程办公比例高度重叠,而受 AI 影响最大的岗位,如软件开发,恰好也是最可能远程办公的岗位。
不过给出的证据,仅是统计的相关性,无法完全确立因果关系。并且这也没法证明 AI 未来对初级岗位就没有威胁了。
我和一位行业内的朋友聊起过 AI 浪潮对企业们的影响,结果得知他所在的公司,去年已表明要 all in AI,并开始大肆招高级 AI 工程师。他想要问校招或者实习岗位的事情,都问不出什么 —— 今年大抵是要直接放弃实习和初级岗位。
就现在来看,初级岗位无论是受远程办公的影响大,还是受 AI 浪潮的影响大,都在无法阻止地变少……
《Sam Altman 表示对大多数人来说,大学的效果将不再理想》
Sam Harris Altman,现在 OpenAI 的 CEO,2005 年 Stanford 的辍学生,在一期播客内表示他的孩子大概率不会上大学。理由是,大学对大多数人来说可能不太管用了。
他十年前的观点,我是很认同的:
young people shouldn't go to college without dedicating themselves to worthwhile projects and connecting with ambitious people.
年轻人不应该在没有投身于有价值的项目和结交有抱负的人的情况下就去上大学。
以及,
Most people think about risk the wrong way—for example, staying in college seems like a non-risky path. However, getting nothing done for four of your most productive years is actually pretty risky.
大多数人对风险的看法是错误的 —— 例如,留在大学里似乎是一条没有风险的道路。然而,在你最具生产力的四年里一事无成,实际上是相当危险的。
后面这段出自于他 2013 年的 博客文章。
事实上,在我看到这段文字后,我便立即在 Fediverse 发表了很主观的 赞同。事实证明,我打算主动说英语的时候,往往是我想要爆粗口的时候。但我的怒气是向让我恨铁不成钢的人们爆发的。
上个月的月刊,我分享了 Airing 在大学期间写的 随笔。其中的第一篇里,就有谈到他对「在四年内一事无成的人」的看法,同是恨铁不成钢。
我的怒气都来源于我身边的朋友。他们总是在向我抱怨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当我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时,却又次次反驳我的建议:你为什么选这个专业?感兴趣。既然你感兴趣,怎么会什么作品都没有呢?那么想要赚钱离开家的话,不应该是早些去考虑这些事情吗?不该去考虑自己是否真的适合这个专业,以及这个专业真的赚钱吗?你真的适合大学吗?我知道我不适合,所以我不想再继续了,那你呢?什么?你说你舍不得三年的沉没成本?喔……
不过 Altman 在播客后面说的内容,我就无法双手双脚表示赞同了。
去年一月份开始,他就有说过自己的孩子永远都不会比 AI 更聪明 —— 这句话我就放着不谈了 —— 因此出生在 AI 工具诞生后的孩子们,会意识到这一点,并且完全不在意,反而会更擅长于使用 AI 工具。
比起孩子,他更担心父母,因为他们不像伴随着新技术长大的人们那样、很快地适应全新的社会。
很明显,他将 AI 工具放在中心,思考人类如何适应它,而非将人类放在中心,思考 AI 如何配合。
四月份我引用了 David Oks 的一篇 文章,内容反驳了政界以及经济学界广泛流传的乐观论调,即「ATM 不会导致银行柜员失业」。Altman 同样说了类似的话:「AI 就像是计算器,是个新工具。」
事实上,计算器和 ATM 一样,都是替代手工操作,但没有改变其范式。但 AI 的潜力在于替换范式:我直接替你决定你要算什么、怎么算、算出来意味着什么,那你这个人别说是否还需要计算器了,需不需要计算都是个问题。
但我赞同教育系统得大变革一下。在 AI 工具来临前,人们的教育系统就有很多问题。现在 AI 工具开始普及到一般人,不变革就不行了。
介于 AI 能在几秒内检索任何知识,我们「知道什么」的边际价值趋近于零。但 AI 无法帮助我们判断什么值得知道、辨别什么是真的、提出别人没想到的问题……
首先得把标准化测试给干掉吧,这玩意儿实在是害人不浅。教育本就应该早让学生们学会去提问、解决问题,而不是刷那些破题、把自己变得符合拼图中缺失的形状。
《阻止大型科技公司诱导用户做出违背意愿的行为》
原文发表于 The Economist 上,但该平台需要付费订阅才能访问文章全文,所以我放的是他人存档的网页链接。
作者 Marie Potel-Saville 是个 竞争法 律师。因为这个「姓氏」的形式不太常见,我就去搜索了一下,得知这是个法语兼英语的复合姓氏:Potel 是法语,Saville 是英语。下面我会用 Potel-Saville 来称呼作者。至于为什么不用 Marie,只能说是我的 习惯 吧。
文章中,她提出了 掠夺性设计(predatory design)这一概念。
在说这个概念之前,让我们让时间线再往前拨 16 年 ——2010 年,用户体验(也就是 UX、User Experience)专家 Harry Brignull 提出了 dark patterns(暗黑模式)这一概念,用于描述互联网上让用户做出违背本意之举的伎俩。
例如文章中引用的 Amazon 一案:2023 年 Amazon 用精心设计的界面,诱导消费者去订阅他们并未选择,且难以轻易取消的 Prime 会员。
那有多难取消呢?
The process……required users to navigate four pages, six clicks and 15 separate options before reaching the exit. By Amazon's own accounting, 35m consumers had been enrolled without meaningful consent over seven years.
这一过程(中)…… 用户需要浏览四个页面、点击六次并面对 15 个不同的选项才能最终退出。根据亚马逊自己的统计,在七年时间里,有 3500 万消费者在没有明确同意的情况下被注册了该服务。
这还能叫产品服务消费者吗?这不是把消费者当 ATM 使吗?
用这个角度去思考的话,就会发现人们沉浸在社交平台、短视频平台、娱乐平台等等平台上,都是背后有人刻意安排的,并不能简单说是这个人「意志力差」。我们的认知偏差会导致我们做出可以预测且非理性的决定。其中读者朋友最常听到的就是这些娱乐方式会直接刺激我们大脑中的多巴胺神经元。文章中对成瘾性设计得出了进一步的结论:
Dopamine neurons respond not to rewards received but to the uncertainty of whether a reward will arrive: the more unpredictable the outcome, the stronger the signal.
多巴胺神经元对已获得的奖励没有反应,而是对奖励是否会到来的不确定性产生反应:结果越不可预测,信号就越强烈。
这就和赌博为什么会让人上瘾的原理很像了:我们会对不可预测的事情成瘾。
文章中给了个例子:Meta 这家公司刻意将产品设计得会让青少年们上瘾。孩子们越早接触这些产品和平台,其黏性也越强。因此,他们还会想方设法将准青少年们拉入这些平台,也就是 12、13 岁的孩子们。
结果就是,使用 Instagram、Facebook 等社交平台,成为了青少年们的强迫性活动:明知是负面、不该继续去做的事情,但又控制不住地在使用。就算使用了,又有什么正面的效果吗?没有。
这让我联想到之前想写到月刊内,但是忘记了的有关 CoComelon 的 报道。中国读者朋友们可能不知道它,它是全球最大的儿童 YouTube 频道之一,有超过 1.8 亿个订阅。因为妹妹和在美国的亲戚小孩都比我小至少十岁,我先前没少带过他们,也就很可悲地…… 看过很多来自该频道的视频。当然,最摧残的还是 Pink Fox 的那首 Baby Shark……
该频道制作儿童向视频的方式,和 Meta 制作社交平台的方式一模一样:利用神经科学原理,系统性地剥削认知弱点来最大化用户的参与度。但 CoComelon 更恶劣的在于,它的用户是婴幼儿,是还在学习颜色、话都说不明白的小孩子,实在是太邪恶了!
说回掠夺性设计。Potel-Saville 作为竞争法律师,提出了我鲜少会去考虑的点,即大公司剥削了消费者的认知后,市场是否还存在?
市场经济要想有效运转,需要这四个前提:
- 消费者能够看见,并且自由选择替代方案;
- 在未被扭曲的维度上进行比较;
- 形成反映真实利益的偏好;
- 能够自由切换。
结果是,掠夺性设计逐一破坏了这四项。
《引用是如何毁掉科学的》
印象中在 ChatGPT 问世的一年后,有许多科学论文被发现用 AI 生成,评审人员也使用 AI 审核,然后论文再偷偷加入隐藏的 prompt、让 AI 评审员给出正面的评价。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投简历,并发现招聘一事上和这件事非常相似:公司使用 ATS 系统或者 AI 评审员来看简历、丢简历,求职者也可以反过来在简历中塞关键词来讨好 ATS,或者白底白字写上 prompt,让 AI 评审员选中自己的简历。
实际上,我自己也在做 这样的事情。
不过招聘跟写科学论文还是不同的。岗位少,简历多,公司想怎么筛选就怎么筛选。但科学研究为什么要让 AI 工具接手呢?
Oks 给出了答案:为了引用量。
这要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开始说起。科研规模急剧扩张,学术论文数量一直在增长,就没有停过。科学家们起初用期刊来解决「出版书籍的速度不够快」的问题。之后发现期刊太多了,到了六万多种,就做了个文摘期刊,相当于期刊的期刊,专门收录期刊文章的摘要。但之后他们又发现,文摘期刊也变多了。难道还得出个期刊的期刊的期刊?
法律领域有本书,叫作 Shepard's Citations,专门记录哪些新案件引用了哪些旧案件。这是因为美国采用了普通法,法官做出的每一个裁决都会成为未来类似案件的先例。
这也是为什么在美国的庭审上,你总能看到律师拿以前的裁决作为「证据」。这一点,在先前提到的 Minecraft 服务器事件中也能看到。
Eugene Garfield 借此,在 Science 上提出了用引文索引来解决科学界的信息爆炸。该方案的第一个版本叫作 Science Citation Index(科学引文索引)。
但是,糟糕的事情便出现了……Garfield 发现引文索引不仅可以是搜索工具,它还可以是一个 排名 工具。
Google 最初设计了 SEO 的排名机制,其中也有个类似的规则:当有其他链接索引了该链接,那么该链接的 SEO 权重会变高。
听上去是很顺直觉:因为你写得好,所以别人都来引用你。但我们站在 2026 年,能够马后炮地看清楚,它是可以被利用的。
接下来的事情和 SEO 发生的大差不差。引文变成了评判用的工具和指标,所有人都围绕着引文来优化自己的论文。接着引文又被用来对整个院系和大学进行排名和评估,大学又为此、根据其教职员工获得的引文次数来分配资金,进一步恶化了这个状况。
Oks 特意指出,中国大学曾实施过「发论文给奖金」的政策,而奖金的数额根据期刊的影响因子来定,也是非常极端的引用优化案例了。
那么这和最开始的 AI 垃圾有什么关联呢?已知大家处于个将指标作为目标的环境中,科学研究的动机已经被扭曲。为了在激烈的竞争中存活,科研人员找到了 AI 工具,作为他们效率最高的生产方式。它可以以极低的门槛去批量拼凑文本、生成符合格式要求的学术内容。
《异性之间有纯友谊吗?》
我和作者 Sol 有着同样的观点:异性之间是可以有纯友谊的。
Sol 在文章中提到:
如果我们将人际交往仅仅停留在生理性别的层面上,未免太低估了人类心智的复杂性。
既然这么说了,我就得把问题切成两半:一是为什么世人认为异性之间没有纯友谊,二再是异性之间可不可以有纯友谊?
这么说有点绕,但让我先开始讲前半段,读者朋友们就知道我在切啥了。
世人为什么普遍认为异性之间没有纯友谊?因果链条如下:
- 男女之间普遍存在性吸引力。这建立于生物学或者进化论的基础上;
- 性吸引力是自发的、不可控的;
- 当性吸引力存在于一段关系中,它会持续地、隐性地塑造双方的行为和期待;
- 「纯友谊」的定义是关系中不存在超越友谊的动机、期待或张力;
- 性吸引力一旦存在,就会产生超越友谊的动机或期待,哪怕只是一方的;
- 人无法可靠地判断自己或对方是否完全没有性吸引力;
- 异性之间没有纯友谊。
首先前提 1 就是个大问题:世界上确实存在着无性恋者、性少数人群、低性欲者、因审美而被吸引的人…… 这是个以多数人经验冒充真理的前提。可惜的是,该泛化非常成功,因为说话的人不需要考虑例外的或者在人口中占少数的人。这也便导致了,「男女之间有性吸引力」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常识。
关于无性恋者,我在今年五月份的日记里有写到过:
从中可以观测出我的看法。也分享出来给感兴趣但不了解无性恋者的读者朋友们吧。
从前提 1 进发到前提 2,逻辑是认为性吸引是「反应」,而非「选择」—— 你看到了一个人,吸引力要么产生,要么不产生,你无法通过意志力消除它。
不过我一直都很好奇,明明一般人都相信男女之间的性吸引力是不可控制的,但谈及到性少数人群,就觉得他们是闲得蛋疼、「选择」去成为性少数人群。性取向为女的男人们喜欢女人的理由,我就不能用了么?到底谁规定的我必须要去喜欢男性?反之亦然。
从前提 2 进发到前提 3 的逻辑是,性吸引不是一种可以搁置的静态事实,而是会持续干预关系的力量。
从前提 3 到 4,再到 5 的逻辑基于一般人对「纯友谊」的定义,即纯友谊等同于关系中没有任何超越友谊的动机、期待和张力。所以只要有一方有性吸引力,那么整段关系就不再是纯友谊。
最后的前提 6 是悲观的认识论:既然人们可能不承认,或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性吸引力,那么人们可能会自我欺骗。同理,对方有没有,你也不知道。你无法证明「完全没有」,所以无法证伪,相当于「有」—— 这种逻辑听上去真的很烦人啊。
确实会经常感到性吸引的人占了多数后,他们将自己的经验变成了全人类的经验,最终得出的结果就是如此:异性之间没有纯友谊。在他们的框架中,少数人永远都无法自证。
更讨厌的是,这句话又会强化「男女之间的本质关系是性或浪漫关系」这另一句话。天啊,我对于 一般人认为的浪漫关系 也发表过意见。
简单说了下这句话的底层逻辑后,我想再从一般人相信的框架中,去探讨这个问题。这也是 Sol 的论点的基底。
引用的文章中可以看出,Sol 承认性吸引力的存在,并相信:
当一个人拥有足够丰富的精神世界和高度的自我约束时,纯粹的、跨越性别的友谊不过是顺理成章的自然结果。
即「性吸引力是可以通过意志力和精神来压制住的,使之不影响关系的纯粹性」。
这对于顺异性恋者而言,是个实用、可操作的立场。在「性吸引等同于关系宿命」的破结论上,提供了另一个解放性的框架。
再站在多数人的框架内去思考这句话的合理性,我们实则会发现,人们一直都知道「有性吸引」不等同于「关系被性吸引主导」。打个比方,已知人对异性有性吸引,但并不会主动追求所有有性吸引的异性吧?对某人有着瞬间的好感,就一定会想去发展么?
不过在现在的大「性压抑」时代,想必定会有人反驳说确实有人对每个异性都有性吸引,并想要进一步发展吧。嗯…… 等等,「有人」?「有人」意味着不是所有人。意味着至少存在一部分人,性吸引会主导一切关系;但也暗示了另一部分人,情况会有所不同。那么「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就得变成「有些人的异性友谊中没有纯友谊」—— 又 一个没人会反对的平庸命题,不过已经不再是原来他们想要说的那个东西了。
实际上,再去「修正」「假想敌」的反驳,都没有意义了,因为人际关系之间的关系,根本无法用简单的一句「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来概括。
《城市鸟类由于交通噪音,起得更早了》
2013 年,西班牙的 Universidad de Sevilla 的 Aida Arroyo 团队发表了一项研究,核心发现是交通噪音让城市鸟类更早开始鸣唱。即使是安静街道上的家麻雀,在遭遇突发噪音或者短暂的交通声时,也会更早醒来。这意味着,这类我们认为的「高度适应城市生活」的物种,对声音波动依然非常敏感。
研究报告内推测的原因是,鸟类可能为了在交通噪音掩盖了歌声之前完成鸣唱,以确保声学通讯不被遮蔽。
之后数年来,这一领域有了大量新发现。
例如今年五月份的 这篇文章,认为人工夜间照明对黎明合唱提前的影响,可能要比交通噪音更强。其中 2025 年的研究分析发现,最明亮的景观中,鸟类的声学活动平均延长了 50 分钟,而城市里的乌鸫 要比半自然栖息地中的同类提前多达 5 个小时。
回到噪音方面。噪音污染造成的也并非短期影响。2022 年的 研究 中提到,即使噪音特别高的机场关闭后,鸟类也没有立即恢复正常的鸣唱节律。
那么这种适应对鸟类又有什么负面影响呢?答案是有的。根据这篇 研究 所说,树麻雀的联络叫声的峰值频率会升高、持续时间会缩短,而警报叫声的音符数量会增多、持续时间将延长。所以代价便是,消耗更多的能量、信号衰减更快、传播距离缩短,同时更长的警报鸣唱会让鸣唱者暴露于更高的被捕食风险中,也会降低接收者对警报的识别准确率。
再结合先前说到的人工夜间照明,城市的鸟类活得不成样子。
那对于我们人类来说,这又意味着什么呢?同为动物,我们底层的生理机制是相似、共通的。鸟类要承受这般代价,我们其实也是一样。噪音污染对我们的生活质量的影响,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深刻,具体可以看 BMJ 的综述。具体后果包括但不限于:干扰睡眠、损害血管功能、损害认知发育、影响心理健康等等。而光污染也会延迟我们的生物钟、影响代谢、促发情感性症状和障碍。
我的建议是,让家中减少噪音源,并使用隔音窗帘等工具,隔绝外界传来的噪音。同时睡前减少屏幕的使用,在夜间仅使用暖色调夜灯,就连微弱的光源也最好都撤掉。白天时则充分接触自然光,强化昼夜节律的对比。
不过现在去看夜晚的城市,天甚至都不是深色,而是灰色。再去看远处各栋 24 小时从不关灯的办公楼…… 什么时候我才能在这里看到星星呢?
《在睡眠中学习是可能的。但我们应该这么做么?》
上个世纪有过睡眠学习的研究。当时的人们还未意识到被试者并未真的睡着了,就开始幻想在睡梦中学习…… 自然而然也被后来者发现了问题所在,导致睡眠学习这一领域停滞了数十年。
结果近年来发现,这并非伪科学,而是可以被科学验证的。
这就得先说说 REM 睡眠(Rapid Eye Movement,快速眼动),也是一个更生动的梦境会发生在的睡眠阶段。
早期的研究会失败的很大原因,便是当时对 REM 等睡眠阶段一无所知。研究者无法确认受试者处于哪个睡眠阶段,自然也就无法验证他们是否真正地睡着了。
但是现在的实验条件好上许多,已经可以确认人类确实在睡觉,而非看上去睡了、实则醒着。
读者朋友们平日应该会注意到,自己会做「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的梦。这种梦被称为 清醒梦(lucid dream),通常发生在 REM 阶段(并非所有 REM 梦都是清醒梦)。
2021 年的实验中发现,清醒梦者可以通过左右动眼球来回答实验人员的问题,从而成功地让实验人员们可以实时和被试者交流。
之后 2024 年有了场在梦中解题的实验。实验人员在参与者进入 REM 睡眠后,通过 靶向记忆再激活,使用音频来引导他们的大脑在梦中处理清醒时未能答出来的问题。梦中出现了谜题的参与者,醒后的解题率要大于梦里没有谜题的参与者。
不过实验人员们也发现,清醒梦者的解题率并没有比普通梦者的高,意味着 REM 阶段可能并不擅长 创造性跳跃 —— 思维突然跨越常规逻辑、产生全新联结的瞬间。这和我常做的清醒梦一样:当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反而什么都做不到了。因为思维更接近清醒时的逻辑模仿,反而抑制了自由联想。
《软件的 Emacs 化》
当前的 AI 工具,已经允许用户能以极低的时间成本,直接生成满足个人特定需求的软件。作者认为,软件开发现在正在进入高度个人化的新阶段,并将其概括为「Emacs 化」。就像 Emacs 用户习惯自行编写脚本来满足独特的需求,现在的开发者可以在 AI 的帮助下,为各种微小、具体的痛点制作原生的应用,而无需再忍受体验糟糕的通用软件。
不过这些个人软件,或者说 .emacs 里堆积的无数小脚本,都是只对创作者自己有用,然后会被大众遗忘。这一点和《大教堂与集市》中说得一样:如果软件离大众的需求太远,那么写得就算再好,也得不到黑客文化同僚的赞赏与与之匹配的声望。
作者所强调的,「产生软件的提示词以及解决问题的思路,比最终生成的源代码本身更具分享价值」这一观点,我印象里数年前 AI 工具刚开始普及时就有人提到过。当时还有个 GitHub 仓库,里面只有提示词,没有源代码,可惜现在记不起是哪个…… 我对此的看法是,仅分享提示词,要比分享源代码更难保证质量,所以不要这么做。
《这不仅仅是 X,更是 Y》
标题原文是 It's Not Just X. It's Y,是 AI 工具常用的语句之一。
可惜我忘了它在中文是怎么说的了。
在文章内使用这样的语句,或者破折号,或者其他人们 认为 的只有 AI 工具才能写出来的东西,就会被怀疑是否使用了 AI 工具来写文。
这一点我在今年 一月份 有过讨论。当时引用的文章作者是位肯尼亚人,因为写的英语不像是「人」写的,所以在互联网上被人质疑是用了 AI 写作。结果是,作者学习的英语就是那样,因果关系根本反了:并非他说话像 AI 工具,而是 AI 工具说话像他。
可惜,这种误会在未来会越来越常见,因为 AI 工具的普及率正在缓慢提升。人们会逐渐意识到 AI 工具写作的特点,并简单将其视为「没有人会那么说话」,然后将所有会那么说话的人视为异端。而为了不被视为异端,人们又得小心不去说像是 AI 工具会说的话,战战兢兢的。
本次的文章引用了英国的一 AI 评分系统测试。该系统会给更长的文章、更广的词汇范围和更复杂的句子结构打更高的分,但经过 RLVR(可验证奖励强化学习)后训练的模型,输出推理的时候就是会倾向于产生这样的文字。
这些指标非但没用,还错误地将与学术标准无关的指标视作打分标准,不在乎文章的内核,反倒是跟形式主义好上了。可怜的人们为了拿高分,又不得不去采用 AI 推理输出的形式特征、写出越来越像 AI 的文章,进一步去强化「形式优于内容」的倾向。
有趣项目
《称呼它们为 aigents 》
作者觉得人们常用 agents 来概括 AI agents 很奇怪,因为这个词儿也能用来描述「特工」、「代理」啥的。所以他想出了个主意:aigents。
我会尝试去习惯一下这个叫法的。
《为什么每所学校的吉祥物都长得一样?》
这是一期 YouTube 上的视频。
我高中的吉祥物是个老鹰,也是美国学校里最常见的吉祥物之一。当时我在学生会内打工,就有穿过那套恶心的玩偶服,破破烂烂的根本不能正经穿。
除了老鹰,美国高中其他常见的吉祥物就是老虎、斗牛犬和美洲豹。它们占据了近三分之一的高中吉祥物,以及 15% 的大学吉祥物。剩余的不过是他们的各类变种,例如我大学使用熊狸作为吉祥物,但设计起来很像是灰色的老虎;隔壁纽约大学抛弃很特别的紫罗兰吉祥物,改用设计上和老虎还有美洲豹趋近的短尾猞猁 —— 这件事甚至被学生 吐槽 过很无聊。
除此之外,这些常见的吉祥物往往名字相同,外观也都一模一样,即肌肉发达、表情愤怒的复古卡通风格。
使用食肉哺乳动物是因为学校需要一个不会冒犯他人、凶猛又安全的形象。而在上世纪互联网还未出现的时候,学校设计 logo 不会去找品牌公司,反而会翻阅体育用品供应商的预制剪贴画活页夹,直接选择觉得不错的设计拿来用。又因为互联网尚未普及,人们根本不知道其他学校和自己用的是同个 logo。
那么这些预制剪贴画又是哪来的?追溯到源头,是加州一家名为 Angeles Pacific Company 的贴花公司。公司里一个名为 Arthur Evans 的男人,就是这些体育 logo 的父亲。
现在的学校们迎合过去的传统,从矢量素材网站购买相同设计的 logo,而设计 logo 的人也知道这种设计好卖,复制现有的公式产出一模一样的设计…… 那为什么没有人告这些学校呢?这算版权侵犯、抄袭吧!理由也很简单:这些高中学校太穷了,大学去告他们会显得自己没有格局,遭遇公关灾难 ——
—— 直到这个世纪初大学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周边不太好卖,开始向高中们发律师函。但公关危机还是个问题,于是他们与高中签订君子协议,允许其使用自己的商标 logo,但不能在全球范围内销售商品,且总收入必须低于特定的上限,授权费一年仅 1 美元。
周遭
《成为父亲会使你的大脑萎缩》
这是 2022 年的一篇科学报道。我从 Hacker News 看到了这篇文章,并从 The Economist 的页面上发现他们有 Summer reads(夏季读物)这一专栏。虽然是 2022 年的文章,但作为 Summer reads 系列的一部分,也是非常适合现在的六月份呢 —— 不对,这篇文章为什么是十月份才发表的……?
总之 The Economist 上的文章能够让我稍微从 AI 浪潮相关的文章中喘口气儿,我的 Instapaper 不知不觉存储了大量和 AI 浪潮相关的文章,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的看法。我已经收集了足够对这方面事情的观点,实在是不想一遍又一遍地听、读、写同样的事情 —— 简单来说,我觉得无趣了。
会导致现在这个局面的问题,我猜测是出于我依赖着 Hacker News 作为我的信息流,而不是依赖于我的 RSS 订阅。Hacker News 上的链接虽是通过用户们层层投票,才会在首页上被我观察到,但是那些内容并不一定是我必须要阅读,并且感兴趣的吧?这么想着,我开始反省自己内心深处恐是还存在着尚未被挖出来的错失恐惧症。
先回到文章本身吧!
在说父亲之前,先说说文章引用的 2016 年的另一篇文章,其核心内容在于怀孕会对母亲的大脑产生影响。介于大脑并非越大越好,母亲们的大脑中减少了什么,也不是什么坏事。那篇文章认为,这会缩小神经元之间不常使用的连接,来让常用的连接更强。听上去像是身体明白了什么地方更需要「能量」,从而做出的调整。
因此,文章标题所说的「父亲的大脑也会萎缩」,并非什么糟糕的事情。
父亲们的大脑主要是在默认模式网络以及视觉处理区域这两处出现了变化,又或者说,更精简的优化:他们会更敏锐地识别出婴儿的需求和信号,对婴儿有着更强的亲子依恋,并减少对婴儿的敌意和挫败感。
不过母亲们的大脑出现变化,能解释成被激素驱动,那么不会怀孕的父亲们,大脑又是为什么、如何被影响到的?
我的推测是由环境驱使的。假设大脑的变化被环境决定,那么我们能否「人工」操纵父亲们的大脑变化?让一个男人从孩子刚出生时就照料他,最大化其大脑的变化,让男人更敏感地照料孩子,导致更多的大脑变化…… 循环 —— 这样的假说能否成立呢?
换言之,让一位父亲尽可能多地去亲身照料孩子,会让他越来越在乎孩子,因为大脑会逐渐适应照料行为,并让父亲对孩子有着更强的依恋。
我和妹妹的成长环境很不一样。我很小的时候父亲有亲手照顾过我,而妹妹还是婴儿时父亲近乎都不在家。后来我能明显地感受出来,父亲会更在乎我,而不是年纪更小的妹妹。
《711 全职店务员离职心得》
我联想到了今年三月份我写的,用来庆祝我从奶茶店那儿离职的 文章。干这种底层薪资的工作就是这样,每次离职都是最开心的。
不过那篇文章我没有详细讲奶茶店里究竟都要做什么,只是想到什么写什么,乱乱的。
我做的那家奶茶店里,大致的任务分为这五种:
- 前台
- 做饮料
- 炸小吃
- 订货
- 做卫生
虽说是有五种任务,但店里往往仅有两个店员,所以大家得搭配好、轮流着换任务做。例如来了一堆客人,就得有个人一直站在前台接单、叫号,另一个人不停去做吃的。
奶茶店也有早班和晚班。我两个都做过,也做过全天的。
早班得早上十点到店里煮珍珠。先开盖煮半个小时,再关盖闷半个小时。出国后用温水清洗半分钟,还得放到蜂蜜水里泡十五分钟,泡完才有最佳的口感。这期间也得煮茶、开油锅、检查昨天晚班的人做好卫生没有。通常来说奶茶店里主要是绿茶跟乌龙茶,我以前兼职的一家店还有四季春,不知道具体是个啥,我反正都不爱喝,别说了解了。
差不多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店员们要清理一次做饮料的工作台:装果浆的容器,洗!装小料的容器,换!装粉的容器,擦!清理和补货过后,到下午六点多,早班人员就得去厨房洗油锅了。这油锅洗起来真是麻烦啊,会花个半小时左右。洗完把垃圾全部系好放大垃圾桶里,看今天收垃圾不:收的话就丢到门外去,不收就先放在店里。
再到七点,早班人员美美下班。
晚班的收尾要简单些。一家店每天的本钱是 200 美元,你要从收银台内取出这 200,剩下的就是今天赚来的。把赚来的钱整理好,在便签上写今天赚了多少现金、外卖平台赚了多少钱…… 老板时不时会比对点单机器里实际的现金交易额和晚班人员数出来的。要是少了,当天上班的都要罚钱补。我被罚过三四次,但我不觉得自己心算有啥问题。后来有同事跟我说,有时候纸币太新了,硬硬的会贴在别的纸币下面,给出去的时候就难以察觉。
闭店时间一到立马把茶倒掉、工作台和桌面和地板全部擦干净,再检查仪器都关了没,然后就能锁门走人了。
做全天往往是因为同事是新人,不会做早班也不会做晚班。这种最累人了,但我可以名正言顺把摇奶茶的活儿都交给他们做。哈哈哈哈!
说到摇奶茶,我也能分享下做法。这东西做起来很简单,网上教程想必也一大把。奶茶店最基础的装备是透明的三段式树脂雪克杯。做奶茶你会直线摇就行了,要是学调酒或者做很讲究的手摇柠檬茶,就得学其他的法子。但我不会其他法子,我那家店用自动摇机的,所以就不展开了。
拿百香果果茶做例子。你往雪克杯内倒入 1.5 oz 的百香果果浆,加想要加的果糖量,然后热绿茶倒到 250 ml 的线(我说的那种雪克杯身上往往都有刻度)、加冰一路加到 500 ml,闭盖开摇,摇完就可以喝了。
倒饮料出来也有点小技巧。比方说经典奶茶摇完有泡泡,你就不能开隔冰器倒,必须只能开杯盖倒,杯子里再装新冰。要是还有泡泡被倒出来,就拿着隔冰器轻轻在表面一挖,泡泡就挖走了。
我的薪资是一小时 16 美元。辞职之前老板还给我涨到了 17 美元,但我当时去意已决,没多久就离职走了。总计也就做了半年多吧,后来在一家面馆打工。不过因为夏天到了,店里都没客人,面馆老板把活交给长期做工的了;我肯定不能没钱赚的,这个月找了其他工作、努力过渡中。
说到薪资,那不得不提初三在一家中餐馆打的工。老板是我母亲的朋友,我过去兼职做收银、接电话、打包、油炸食物。中餐馆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尤其是那家店没有空调,大热天只有坏掉的风扇。后厨师傅们火一开,谁都热得神智不清。没事做的时候我就拿外卖盒给师傅们扇风。
当时我是假期每天都去上全天,上学的时候放学从四五点上到九点多,只有周日不用上,因为母亲要拉我去教堂听道。我的工资每个月就 500 块!
这 500 块还被我母亲以「赚钱了就得交房租」为名义,拿走了!
她还天天念叨着,让我多感恩感恩她朋友给我安排工作,然后骂我不准惦记着可乐喝 —— 朋友,那可是夏天啊,可乐和水一个价钱,我喝一罐怎么你了?
我做了半年多,遭不住,不做、跑了。跑的时候我刚上高一。那会儿天天上这个破班,累死累活,还没有钱拿;谁愿意做谁做,可乐也不能喝。
餐馆这地儿的压力随时都会变高,再加上苍蝇馆子,招来的人也不总见得是什么善茬。先前这餐馆招来个蹲过牢的,说话老烦了。他初中的闺女过来吃饭,他就当着我们面骂他闺女。有天晚上太忙了,客人在前台砸东西骂我,我一个小孩子哪儿遭得住,他倒是不吭声,等我走后竟对着老板骂我 —— 莫名其妙!第二天又凑过来笑着阴阳怪气我,我也不知道这么大个成年人了为啥这么热衷于跟小孩子较劲儿。
还有个喜欢针对我的,是店里招的送外卖的。他老爱说我除了英语外啥也不会。但你这家店会英语的就那寥寥几个人。我会英语,所以我接客人电话,不是很正常吗?你会英语你也来做呗。然后他跟后厨们坐在店后面做 side work(差不多就是杂活,比如去虾线、拔鸡毛啥的)的时候,又爱说我不会做 side work。哎!就这点工资什么都要我做!巴不得我同时会颠锅炒饭、开车送外卖。我那时候只是个上初中的小孩儿啊!虽然后来这些东西我都做过了……
《公共长椅的消失》
作者 Gabrielle Bruney 用纽约市的许多著名地区,一路探讨公共长椅现在所拥有的问题。
我在高中时就有在一堂课上学习到「公共长椅逐渐被移除,且被设计得不舒服」一事,例如文章中提到的添加扶手来防止流浪汉在上面睡觉。
这篇文章里 Bruney 给出了更多的上下文和看法。
文章开头便是我天天会路过的 Moynihan 车站。内部除了楼上和角落较为隐蔽的地方,几乎是没有座位的。我每次路过,都能看到很多人带着包包或者行李箱,靠着柱子坐地上。
你都不用去这个车站,单是看看 Bruney 上传的图片,就能看到数十个人坐在地上等车。
接下来的 West 4 Street 站是个人流量挺大的站点,橙色线和蓝色线在此处交叉 —— 为了严谨我还是把它俩的正式名字搜出来说吧:Sixth Avenue Line 和 Eighth Avenue Line —— 我每次来这里都是转车来的,但出站也是个商业区。我鲜少去那里而已。
我想到数个月前有个老头在网上贴了个「活动」启事,让大家可以参加、跟他一起在这个区(忘了是 Washington Square 还是 Union Square,反正两个位置都很相近)抽烟。结果当天来了一大帮子人,热闹得很,警察都要过去维护秩序。
地铁站内的长椅是何时被拆除的,我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过。看来我已经习惯了这片没有长椅的土地,每次出门就干站着。小时候刚来美国的时候,一天晚上跟母亲坐地铁回家,看到长椅空着,正想过去。哪曾想,后面挤来个胖子,直接跑过来坐在了空位置上。
再就是我很怕这些公共设施。母亲从小就跟我说,不要去摸这些东西,会有人在上面吐口水、抹鼻屎。这些东西虽然看不到,但坐地铁久了,地铁站多脏多恶心我还不知道吗。除了电梯里角落那挥之不去的尿臊味,还有一次我亲眼看到一个女人朝地上吐痰,然后用鞋子抹匀那滩口水…… 呕呕呕!总之,有长椅我也不愿意坐。
Grand Central 车站我去得少,不过在那儿也确实没怎么看到长椅。仅限站立的桌子也确实经常会看到。
Central Park 应是我见过长椅最多的地方了。Bruney 引出了上个世纪的一件丑闻:公园引入收费租椅,引发公众暴动,之后改成了免费公共长椅。这和付费厕所有些相似。为什么人们要为这种事情付钱?
Bronx 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不敢去那边。剩余的地方也是,我很少去,就算去也是去那儿办事情的,根本不会注意到周遭的人们有没有椅子坐。
公共空间没有了座位,意味着我们在外,很难不消费就能坐在哪儿。
印象里去年夏天,我从哪里看到了一篇独立网站文章,讲的就是这件事:城市里的公共区域越来越少,人们没有不花钱就能坐的地方。
再加上长椅这东西,并不是只有流浪汉在使用。腿脚不方便的人,出门都得坐一会儿休息休息。但长椅要么被移除,要么坐上去很难受,对于公民来说很不公平。况且,你移除长椅就以为能赶走流浪汉了么?他们早练就了倒地睡觉的本领。并且赶走他们,本就是很难办到的,他们数量如此之多,是他们自愿的么?
说到「自愿」,就想起去年在互联网上看到有人为了吹美国,竟厚颜无耻说出「美国流浪汉都是自愿流浪」这种话,实在是丑恶。
要不是 Bruney 不说,我都不知道 CityBench 项目。原来街道上时不时会看到的银色长椅,是该项目的产物。我学校附近的公交站就有一个。
文章中有这么一段:
"Benches in and of themselves aren't enough to create……socially activated, democracy-producing belonging……We also need something called public culture, which has to do with people bumping into each other and creating ways of being together, and some sort of affective atmosphere."
「长椅本身不足以创造…… 具有社会活力、产生民主的归属感…… 我们还需要一种叫做公共文化的东西,它与人们偶然相遇、创造共处方式以及某种情感氛围有关。」
It might be true that benches can't create community, but they can support the interactions that do. They give the elderly the ability to navigate their neighborhoods, providing opportunities for cross-generational interaction.
长椅或许无法直接创造社区,但它们能为促成社区的互动提供支持。它们让老年人能够在社区里走动,为跨代互动提供了机会。
这让我想起了中国经常被诟病的无障碍出行设计,例如没有逻辑的盲道…… 我曾经在互联网上看到有人感叹,他出国后才发现残障人士有这么多,但在国内近乎见不到这类人。接着有人回应道,那是因为残障人士在中国根本无法自行出门。
长椅和盲道,在促进社区的发展上也有帮助。就如 Bruney 所说的那样,可以让老人们多多出来走动。我曾经兼职打工的一家店,就时常服务老年人。他们有着我无法体会到的问题,像是和朋友出来聚餐,却找不到一家安静、友善对待他们的餐厅。他们也孤独,会拉着我说话,并分享他们的日常生活和过往 —— 可惜这家餐厅最终倒闭了。
《逃跑的男性与纵欲的女性》
更愿意表露脆弱、求助的男孩子,会因为主流文化的要求而更难被人们理解和支持。尤其是多所学校里,男生会被更严格地对待,甚至存在肢体暴力;这是因为,在父权传统中男性要更「坚强」,「需要」被打骂,甚至「可以」被暴力对待。随着社会的驯化,他们会很可悲地成为适应暴力和支配,并将其传递给更弱者的人。
为什么人们会有性别焦虑?其中一个说法是,社会限制了单一性别允许做和不允许做的事情。就比如说,男性不能和同性发展更细腻的亲密,否则就是同性恋者。与此相对,女性就被允许去做这些事情。渴望情绪连接的男性,想要去成为女性便能说得过去了。
同样的,渴望拥有更多话语权的女性,也可能产生成为男性的念头。
作者在文章中提到,会有男性在寻找对象时既希望对方是爱人,又希望是母亲、姐姐等身份。
真是熟悉,让我想起了绝妙的例子。接下来的内容都和文章关联不大了,就当是我在自言自语吧。
我的朋友和讨厌鬼便是这种关系 —— 虽说我时不时在网络上透露出我的生活里有这么个让我很讨厌的人,但我鲜少说出对方干了什么让我如此厌恶他,或许未来会全盘脱出吧,这里就说一部分内容。
这讨厌鬼最初想和朋友交合、成为恋人。但之后又认其为姐姐,因为对方确实要比自己懂很多。再之后他们成为了「母子」关系,因为这朋友会教他他母亲都从未教过他的事情:原来,这人的母亲近乎没为家里带来什么贡献。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父亲一手操办,母亲在他小的时候都没怎么管过他。有着父母偏爱的他,从小开始欺凌自己的哥哥、学校里的同学,并坚信规则就是要被打破的,和他人之间的边界也是一样 —— 到此打住,之后发生的事情可以猜猜看。
最初朋友认识他的时候,他是无比自大的,有着我很讨厌的特质。该说他是 bro 文化的一大受益者么?那是自然的。我之后与这个人产生过大量令人烦躁的冲突,我也因这种垃圾货色为什么至今都没有受到过惩罚而抑郁过一阵子。
那他是 bro 文化的受害者么?那也是吧,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他曾将 bro 文化欺压他人的观点说并履行了个遍,之后又成为了楚楚可怜的受害者,是我难以接受的。但确实,如果他不曾被这种主流文化驯化,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吧。只是我心觉不甘。
很显然,他的人生早期没有依恋关系。母亲虽然在,但在场的次数不多也不深,连如何与人社交等技能都不曾教过他,导致他日后的社交方式非常…… 可怕。表面看来,他是自信、勇敢、受美国社会青睐的,但他其实根本没有关系好的朋友,也不曾想过去拥有。他的「阳刚」都是暴力、自恋的表现。
一次,我听到朋友各种夸他有多特别 ——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他会健身,然后会做「中央空调」,和所有人打交道但不和任何人做朋友。我不理解这哪里「特别」了,尤其是当时我已经发现了这家伙自恋的特质。于是我说:「他不过是又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
这句话传到他耳里,反而激怒了他。他背着我对着朋友开始不停说我的坏话,说我也是个随处可见的人,因为搞 IT 的女的到处都是。这种话讲给我听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我早就接受了自己很平庸这一事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我忍不了这个不断在伤害别人,包括我的家伙竟然在背地里骂我。
我在大一大二期间参加过社团,并经历了最为痛苦的大学时期。那段时间,我出于私人问题,被半强迫地去和当地人社交。我很难说自己是否是个外向的人,但当时和他们相处确实让人感到疲惫:我无法理解这种,刻薄的、男性至上的、到处都是种族歧视笑话的群体。而强迫我和他们相处的、我最亲密的朋友却对我不管不顾。这些到底哪里好笑了?我为什么非要和这帮满脑子都是性、恋爱的家伙儿做朋友不可啊?
该群体里,最为极端的便是我过去提到的 沙文男性主义者。他们大肆传播性别对立,不仅攻击被强奸的女性,还毒害其他男性的思想。品行卑劣,真是恶心。幸好他们都毕业离开了学校,让我得以在大学内不必担惊受怕、又撞上这群烂人。
没有那么极端的,也常常会私下嘲笑具有阴柔特质的男性,称其为 faggot、fruity 等。
我实在是恐惧那时的经历,所以到了大二后半段还是大三,我就连学校都不怎么去了,有机会就上网课。现在倒是出于对本科教育的厌烦,正在考虑是否要休学、先去工作一段时间再说。
眼前
《如何在下班后不再感到精疲力尽》
话说 Substack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平台?原以为是像 Medium 这样的,但发现许多作者的链接里都是自己的名字作为子域名,像 GitHub Pages 的做法。
作者总结了十个可以让我们下班回家后,从工作模式切换到休息模式的方法:
-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掉工作服
- 洗冷水澡。接受不了可以先洗温水澡,最后冲个一小会儿冷水。再不行,就用冷水洗把脸
- 把手机放到另一个房间里去
- 先喝水再判断自己是否疲惫
- 先动再坐
- 晚饭后散步 10 分钟
- 循环叹息呼吸
- 用双耳节拍缓解脑力疲劳
- 不要摄入咖啡因,改摄入肌酸,或者嚼口香糖
- 把未完成的任务写下来,释放工作记忆
我以前在父母家,洗澡都是睡前洗。和现在的室友住一块儿后,成了一回家就得洗澡换睡衣。这主要是因为室友有洁癖,不允许外面的脏东西到家里来。
虽然做到了一回家就洗澡换衣服,但是室友的洁癖也导致我们无法完成第六条,即晚饭后出门散步,因为出门就意味着等会儿回家又要洗一次澡。她就算爱干净,也会嫌清洁自己太多次很麻烦。
关于最后一条,我联想到初中时读的一本书,讲的就是睡眠。
书中有个男生,被父母送到医生那儿看诊,应该是失眠了一直睡不着。医生每次跟男生聊天,都会给一个建议,比如不要玩手机啥的。最后男生的失眠有所好转,但没能完全解决。
医生便问他睡前是不是还有很多事情放不下,才导致睡不着的。男生立即露出了被看穿的表情。
总之好好睡觉、好好休息吧!Sol 在这个月也讲过,睡眠是第二天的预算。
《我为 16 岁的女儿定制的 2026 暑期实习计划》
因为是亲子关系,所以放在了「关系」栏目。
作者 Diff 为女儿设计了个暑期实习 —— 其实说是实习,实际上就是父女之间的带薪学习。内容包括让女儿学习如何做产品、督促女儿读书学习、让女儿先一步熟悉社会等等。
关于暑期打工,作者说的不错,它仅能让人在真实的工作环境里,学会和第一次见的同事们共事。除此以外,就是用劳动和时间换取金钱,没了。
我初三开始打工赚钱,你非要让我说我都学了点啥,我也只能说出些小细节。但这些小细节对其他人来说真的有用么?用处当然不咋大。
不过我既然将这篇文章划入「关系」,自然是因为我想要谈谈亲子关系。
我每每听说父母教育并帮助孩子踏入某一领域,都会不可思议。因为我的父母从来都不会对我做这种事情,而我从没有感受到的东西,对于那些父母而言却是理所当然。
托举孩子竟是 理所当然 的事情!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本就是不常在家的人。他不在乎我在做什么,我也不在乎他在做什么。母亲在我小时候,对我的未来的期望往往都是什么,「赚钱好养她一家」、「做律师医生这些赚钱多的」、「读书读傻了敢顶撞你妈!明天退学,去餐馆上班!」、「你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我是很幸运地,在疫情期间无聊地摸到了计算机的冰山一角,然后开始自行摸索计算机。不得不说,在没有人帮助,也没有系统性学习的机会在,自行摸索计算机的最开始几年,摸索出来的结果还不如现在任意一个小白用狗屎 prompt 去问 AI 工具讨来的结果。
不过也很不幸地,我开始自行研究做项目、考有的没的的证书时,AI 工具横空出世,把行业搅得一塌糊涂。好的时代没见过,坏的全来了!
在我四处寻求帮助时,就有位亲戚跟我提到她如何教育自己的儿子:儿子虽患有 ADHD,但在机械工程上很感兴趣,且比一般人更专注其中。所以她一家花钱花精力去帮助儿子学习、让他在兴趣上一路顺风。
话题转向我时,她遗憾地说道,我母亲过去太忙了,没有钱,所以都没有管我。如果当时能够帮助我的话,我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妹妹和我的年龄差相差十多岁。开始抓她的教育时,家里已经过了贫穷的难关,过得也算滋润。母亲明显在她身上投入了比在我身上,更多的时间、精力,和资源。她有个运动的心,便花钱让她学习游泳,并让她进泳队打比赛。她感兴趣的其他运动项目,母亲也会给她报班尝试。
聊到这种事情,母亲总会说,我小时候没有管我,现在想要在妹妹身上弥补,让她不要经历和我一样的事情。
和我一样的事情。过去听到这种话必定会难过一阵子,眼眶里还会掉小珍珠。现在顶多是难过一下,然后为过去的自己感到惋惜。「唉,他们都这样了,让让他们吧!」我会这么想。
不过说实话,Diff 先生定制的暑期实习计划,大学生,甚至说毕业生,都不一定能做到。如果小妹妹能全部做完,那前途无量呀!希望小妹妹和父亲都能努力坚持下去。
《「你为什么不搬到别处去?」》
当我们在抱怨自己所处的国家时,总是会有人跑过来说:「那你搬走啊。」
作者 Niklas Göke(以下简称 Nik)的回应是:
- 搬去其他国家也是个工作
- 家终归是家
- 每个国家都有各自的问题
去年十一月我写了一篇 文章,明确表明了我对国家们的态度:它们之间的关系是各有侧重的 AB 级,而非非黑即白的好或者坏。
可惜这种态度并不「主流」。我难以和身边的人共情,他们不会考虑到我的态度,甚至会直接默认国家政策之间定有绝对的非黑即白。
然后我就说说第二条。
我一直有着回国的想法,因为过去的美好记忆驱使我往那里去。我在美国居住的这十几年,能回想起来的美好记忆屈指可数,甚至不及我在国内做留守儿童的那两年。也有一点是我的童年在中国度过,而童年往往是最令人深刻的时候。
家人不理解我的乡愁。也没有办法,我出生在他们「北漂」的城市里,光是在中国我们就没法理解彼此。
国内的许多餐饮品牌打入美国,以及多样化的新移民陆续来到美国后,我第一反应是开心。但实际吃过以前在中国吃到的一模一样的食物后,我便变得难过无比。我有十多年没能回国,让我能一直记着中国的就是「吃」。现在我吃到了味道一样的食物,我便少了一个在惦记的东西,好像我离中国又远了一步。
家终归是家。我想要至少回去看看一次。朋友曾和我说,我对中国的认知已经断层了,就算回去生活,也有可能会不适应。
还有一点是在国外待太久,接触太多外国思想,对中国政府来说不是件好事吧……
每过一两年,就会有国内的亲戚给我发山东的照片。记忆里,六七年前我小时候住的小区楼刷了黄漆。三四年前,楼下又变成了夜市。
我手机里曾下载了高德地图,专门用来查看我曾经住过的地区,现在有了什么样的变化。街景图片真是个好技术,让我能够看到小区楼的门口。就是更新时间太久了。
《背包活化能》
Activation energy 是化学里的「活化能」,又称「阈能」。它被用于表示化学反应所需的能量要求。
作者的这篇文章也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很简单:
Yes, you have just read an entire essay about the fact that I don't like getting things out of my backpack. Finding and extracting things from a full backpack takes physical and psychic energy that I don't have……
是的,你刚刚读完了一整篇文章,而它的核心就是 我不喜欢从背包里拿东西。 从塞满的背包里寻找并掏出东西需要消耗我所没有的体力和精神能量……
我出门会尽量仅带手机和钥匙。如果要坐车的话,就会带耳机。为此,我会特意购买有四或以上个口袋的裤子。比如我今年春天从 UNIQLO 购买的 smart wide pants,屁股口袋就大到能装下我的 Kobo。它还有扣子,可以关上,所以骑车时只需要把东西放入屁股口袋即可。这样我连外套都不用穿、包包也不用带。
有时候我得带上一些小东西,比方说出门去玩《舞萌 DX》,我就需要带手套、有线耳机、卡包。我会把它们塞入我的胸包或腰包内。
背书包的时候,仅在我出门要买很多菜,或者要带电脑出门的时候。
室友这个月购买了个跑步用的 hydration 包。背在身上相当轻量,内置一个水袋,可以通过伸出来的软管喝水。它在背带上有个小设计,那就是也装有口袋。
我在想,这种背带能不能单独搞个产品出来?它不是包,但我可以把它套在我的身上。它开了许多个小口袋,可以让我把小东西一个个塞进去。又因为它不是包,我移动起来不需要担忧它晃来晃去。
折腾博客
我把月刊的分类给改了,因为原先的得不停去扩充才能放下所有的文章类型。现在的这个以「距离」作为要点,从离我最远的「世界」开始,最后到我周围的「眼前」。
我写的文章
编程历程
这个月做项目的时间很短,没有什么突破和新想法。
书籍
其他评价
- 越級申訴已读
仅看了同名篇章「越级申诉」。 因为 *Lower One's Eyes* 看的,这么疯的 Judas 看着太有趣了。
影视
其他评价
- 玩具总动员 5已看
好看的合家欢,很多好笑的地方。看到结局很温馨。
- 喜羊羊与灰太狼之决战次时代在看
- URAHARA 在看
重温。我无法抵抗头上长了角的女孩子。
- 明日同学的水手服(明日酱的水手服) 在看
- 女高中生的虚度日常在看
重温。原作漫画有在追。这次看的时候发现 バカ 的声优是赤琦千夏,OP / 剧中的声线,和 ED 的声线真的是同个人……?声优恐怖如斯啊。重温时发现了更多小细节,比如每一集 ロボ 都在做些很诡异的事情,像是突然在背景里开始电焊、做化学实验、玩魔方从一开始的摸索变成速拧达人。
音乐
其他评价
本月暂无记录。
日记片段
六月一日
年初走到的 地方,这次骑到了!
差不多花了两个小时。骑前特意计划了一下路线,结果发现和那次走半马的路线差不多。不过在细节上,还是有许多差异。
刚才慢慢过一条很细窄的道,不小心撞到别人了
结果对方一脸懵逼地看着我,我也只能道歉,然后逃跑……

00:57话说我这个状态好适合玩 Pokemon Go 啊。我高中有段时期特别沉迷于此,但沉迷没能让我开始运动,反而是玩起了邪道…… 下载别人做的 Android 软件,当飞机党。后来被警告,又用 macOS 上的一款修改手机定位的软件模拟自己在走路和跑步。
01:09一路上最痛苦的地方依然是前三分之一段,即骑出曼哈顿、过桥的这段路。这个破曼哈顿,到处都是不怕死的行人,就算我按了铃也无动于衷。
而桥,永远都是先上坡再下坡的。我上坡的方法不对,当时应该站起来蹬。太累了,很想放弃,但依然在往前骑…… 难过到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01:22今儿过来一是为了完成「骑车到法拉盛」的目标,二是过来吃口喜家德。之前跟博友 梁某银 说了想尝尝看,但一直没时间来。要是按照往常的「法拉盛出勤」—— 指的是走地铁来、吃郑州烩面、玩舞萌 DX—— 那我肯定会为了郑州烩面而不愿意尝试其他。今天过来,顺便把这个任务做完!
01:35点了店员推荐的「喜三鲜」。说实话,名字像喜羊羊的孩子。我其实很喜欢《狂野新宇宙》里的喜儿。我在说什么?
然后店员跟我说酱在前台拿。我过去一看,怎么没有番茄酱?
01:49加上小费还有可乐一共 21 美元
还是太痛了,加上小费 12 美元的郑州烩面依然是我心里的第一。
Contains a bunch of swear words.
RE: https://fortune.com/2025/07/24/sam-altman-college-not-working-great-stanford-dropout/
Most people think about risk the wrong way—for example, staying in college seems like a non-risky path. However, getting nothing done for four of your most productive years is actually pretty risky.
Plaused. Bravo. I agree with this statement standalone.
I don't understand a single piece of shit. Why are there so many people wasting their time and life in college, for literally NOTHING? Like a friend of mine, chose a major that they have no fucking idea with, a university that they have no fucking idea with, and still chose to rot in there, just for a stupid-ass diploma. For real, what can it help you? How? You chose to rot, wasted time and money, and still believe this is the right, safe, and secure thing to do. Even though I told them multiple times, FUCKING DON'T. Mother fuckers. Go get your Master's, or maybe Doctor's, and rot.
昨晚室友把我的笔记本电脑忘在了共享办公室里
我要杀了她……
17:13这个人明明把我的东西落在了到处都是人的地方,却到现在才悠悠哉哉醒过来……?
17:43我的焦虑宛如婴儿醒来却找不到母亲。
在为一个项目,做多 agent 协作系统…… 因为不想花时间和精力在这个项目上了,打算直接外包给 AI 工具,我好干点别的事情。反正也只是在不停地听甲方写业务逻辑…… 打螺丝打螺丝。
目前是暂时在测试 dual agent 方案。初始化任务和研究交给 Deepseek,实际执行交给 Claude Code。实际使用的项目是 agent-tasks。因为维护者两个月了都没有任何动静,再加上有许多需要贴近项目的地方,所以克隆下来自行维护。
实际上最好是再添加不同的模型,比如 Gemini,巴啦巴啦。训练的内容都各不相同,能看到其他模型看不到的角度。但 Gemini 会员很快就要到期了,也不想要花钱去续。到时候申请个 API key 再弄吧,现在仅是实验阶段。
原理就是给一个 agent 下任务、其他 agent 通过 MCP server 等待 kanban 里的内容更新,然后协作。想法很美好,实际上如何,就不知道了。
六月二日
又是吵架、焦虑。
打工很难让我想要继续下去。烦人的同事、抠门的薪资、看不到未来的职位…… 吞小费到底是什么意思!最烦躁的莫过于要接触的人,一个两个没有谁是不让人讨厌的,到处都是旧时代的糟蹋。我根本不适合这种地方,做下去怕是心都要被腐蚀掉,赚的钱也不多。
所以想要找关系不错的亲戚帮我介绍一下工作。至少不会是这种破地方的工作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原先有考虑过兼职送外卖或者送快递,但是出于安全考量没有那么做,再加上我也没有车。
钱,好想要钱…… 虽然我的物欲不算太强烈,但为了一些事情,不得不去赚钱。好像赚来的钱,只有一小部分是用来花给自己的,其他都被用来交房租、吃喝拉撒维持基本的生活质量。只是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但要为此维持的生活,实在是太艰难了。
晚上又被单方面地骂了一顿。骂得很难听,总之又是什么找不到工作活该啊、不够努力,让我不要去找亲戚换工作做。可是再换个工作,还有什么比现在这份破工作更难做、更赚不到钱的呢?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我觉得我已经在很努力地去做我该在做的事情了。不停地去 network、修改简历,能给我带来的到底是什么?什么是「现在市场竞争已经很激烈了,所以你要比其他人更努力」?我在和谁竞争?我在做什么?到最后也只是强忍着憋屈敷衍了几句,然后难过得很想哭 —— 虽然已经在哭了。
钱重要,还是做专业的事情重要,我也不好说。后者看上去更体面,但是按结果而言,找不到就是找不到,那我也只能选择前者,先把钱赚了。可是又想到,未来还有更多黑暗的东西在等待着我,由衷地感觉有点绝望了。我的人生是什么时候开始演变成这样的?大家都在擅自地把自己的事情堆到我身上,让我去承担些根本不是我的错的事情…… 好想变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液体,顺着水槽或者马桶流入下水道,然后转生成蚊子或者什么虫子,专门咬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
和被逼在做 AI 工具的朋友(好惨一个人)聊天,越发觉得这东西做起来,很像是在赌运气,而不是写代码的那种「只要逻辑对就能跑通」的感觉。
比方说读取代码文件这种很简单的操作,其实会因为代码文件逐渐变大,而导致塞满上下文。尤其是老项目,代码文件不可避免会变多、变大。再去为了结构性而重构它,又不知道要花费多少人力、精力、时间,况且企业并不希望程序员们去做对业务效率无关联的事情
我之前重构项目就被骂了,现在只能很缓慢地悄悄进行。问我为什么不最开始就写好,那当时的我咋知道会变成这样啊,我又不是想写 bug 才写 bug 的。
而业界解决 agent 不要一次性读取过多代码文件的方式是,在 CLAUDE 或者 AGENT 或者啥的 .md 文件内声明 agent 该怎么做
但是现实很无情,agent 依然会「忘记」这件事情,所以最保险的方式是监禁 agent 的行动力,加上 pre-tool-use hook 警告、阻止等等。亦或者是做个 AST map,让 agent 先看文件的结构概览,再去读取需要的内容。
这里就能看出跟 LLM 打交道是个什么鬼感觉了。它不会百分百听从于你,你要花很多时间去约束它的行为。这个约束还是发生在应用层、更抽象和高级的地方,而非基层的模型本身。那要如何从根源解决这个问题哩?我不知道!
之前一直看不惯 Kobo 的字体,再加上无法通过 Calibre 无线推送书籍,所以老想把原生系统干掉。介于 Instapaper 以及未来可能会用到的公共图书馆系统,也没有下定决心做……
直到我发现直接在 Kobo 内放字体文件就可以用了,所以果断添加了思源宋体。计划直接破产……
不过新的问题在于,如何让它在渲染拉丁字母和数字时,用另一个字体呢?

没那么忙,有些隐隐不安,不知道做什么。好像又开始无意识地在拔眉毛了,室友前几天说我眉毛又秃了一角…… 想看漫画,但是 manhuagui 炸了看不了。久违想看看轻小说,打开 Hikari Novel 发现作者停更了,得自行编译他的新写的项目。人在外面,很是怠惰,未来再说吧。
这家店有一面墙,其实是可以打开的门。如果把这个难听的音乐列表关掉,把门和窗户都打开,大家一直感受夏天的声音,就好了。
RE: https://news.kagi.com/s/et99ws
What do you mean I can just hack into others' accounts by enabling a VPN and asking AI to help me?
六月三日
度过相当碎片的一天,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昏昏欲睡的。走路回家的时候,让思维更加发散了些,然后开始往过去的记忆里随便找一块,再找另一块与其相关的记忆,不停地找下去。
比如我想到了小时候从大屁股电视里看到的国产剧,应该是民国或者抗战背景吧,说一个女的和另一个男的相爱,但在结婚前男的消失不见。同时她又看到另一个长相相同的富二代,却不是她的未婚夫。原来,这个富贵家庭曾经求子不能,于是从镇上的一个酱油铺那儿,买来了双胞胎的其中一个,当成继承人培养。不过后来还是怀了二胎。长大后,富贵家庭的弟弟恨「哥哥」过于优秀,打算杀了他,却杀错、杀了双胞胎里的另一个,也就是留在了酱油铺里的、女子的未婚夫。
剧集都喜欢创造误会,让我又想到另一部剧的开头。说是一对姐弟坐大巴去投靠亲戚。其中一个睡着了,另一个中途下车去买包子。和我们想象的一样,大巴开走了,另一辆一模一样的大巴停在了原地。买包子的上车却没有找到自己的手足,睡着的醒来后也是。于是两人的命运就这么错开、往完全不同的方向开去……
明明流着相同的血,却过着截然不同的人生,我又想起了小时候阅读的《大林和小林》。我只记得它的开头,像大饭和小饭这样的诡异名字。另一个记得的,是其结尾。两人因不记得的事情而错开,大林过上了公子哥的生活,小林过上了平凡的生活。最后二人终于相见,却已经不记得彼此,反而视彼此为仇敌……
也许因为是不好的结局,所以让我印象深刻。另一个典型例子是《红宝石公寓》。有段时间对《皮皮鲁和鲁西西》系列很感兴趣,表哥就借了他的 盗版 合集给我,里面就有这篇。看完难受好几天,一想到故事的结尾,就郁闷 —— 事情就只能这样了吗?怎么会呢!
写到这儿,思维反倒难以发散了。
后厨大叔的烦到了新的境界。他开始向我展示他的网恋对象们,而每一个年纪都和我差不多。介绍时,要么是说对方的照片高 P、现实肯定更丑,要么就是说现在的 00 后都喜欢大叔、太恐怖了,然后享受这种「恋爱」的感觉。
我没有网恋过,所以很难想象这些文字到底有意思在哪儿。互相道早安晚安、发虚假情意的安抚、喊彼此老公老婆…… 这些东西竟是「恋情」吗!我本就是厌恶快餐恋爱的人,互联网上的快餐恋爱,更让我鄙视…… 尤其是他现在已经给我看了好几个网恋对象了。
当然,我每次都是敷衍地在一边「嗯嗯」,也不是很想去看他的聊天记录、网恋对象的照片,所以还会悄悄挪动位置、走到一边去。
这种破恋爱的话题,初中就已经受够了,现在不要让我再听到…… 免疫倒也有点免疫,不过最烦的、以至于我现在跑来吐槽的事,是他开始说其中一位网恋对象的事情。他说他拉黑了这个女的,却没想到女的一直纠缠他。接着他说:
她和你长得一样!同个年纪。
我要把你的头皮剥下来。
等麦当劳。看了眼,发现五美元套餐确实变成六美元套餐了,名字也变了。
唉。
16:20之前说妹妹吃白米饭会蘸番茄酱,后来发现她吃苹果也会蘸番茄酱。
但是!她吃薯条不会蘸!她会蘸冰淇淋!
啊啊啊啊啊 ——!!!
福瑞、性暴露……?以及很尴尬的事情相关。
上 QQ 相册找东西时发现有些图片竟然暂停访问了!火速把剩余的存下来。
还有许多绘图没有拍下照片,亦或者是没有上传到相册里,总之找不到了。还有些是以前故意丢、删掉的 —— 奶奶的你丢它们干嘛!
「做蠢事 - 删除记录 - 想要找回记录」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吗。
卖鞋子的叔叔(简称鞋子叔叔)送了双 HOKA 给我。之前自己挑选鞋子的时候,就想要买 HOKA。倒不如说高中在倒腾 QQ bot 的时候,就想要买 HOKA,因为当时 bot 的名字改成了 Hoka(霍卡),是小学画漫画时一个角色的名字。
这双鞋怎么说呢,最显著的点在于鞋底很高,后跟杯总感觉难以抓住脚后跟,恐怕摔倒时脚踝也会受伤。先穿穿看吧。
今天是出来看眼睛的。好久没有检查眼睛了,现在的看热气球环节不会有气打到眼球了么?一直都很怕这个环节。然后多了个看绿色 X 的环节,后面会出现白色的光、闪我的眼睛,很难受。
15:00测眼底时滴了个药水,好像是让瞳孔扩散的?现在看东西很难受,还得一直戴着一次性塑料墨镜摸来摸去。
妹妹数学太烂了
家里在考虑请私教。请私教的前提倒也是我没空管她。到底是为什么变成这样。难道我拿走了妹妹的数学细胞,作为代价,运动细胞被她拿走了……?所以叫母亲去网上贴个招聘启事或者啥的,抓个大学生来也行吧。
说到私教,先前和一校友讨论中美教育和贫困家庭的关联性。他觉得中国人均都能请私教,大家高考都能考高分,以反驳我认为中国贫困人家勤读书便能被好大学录取的观点。反正对于他的后半句,我是不相信的啦……
16:02听母亲讲到个好笑的,因为妹妹常年在及格线 60 分左右蹦跶,有时候考了 80 会兴高采烈跟母亲说「你不要太高兴」,反之会说「你不要生气」。
便想到我和她年纪差不多的时候,会很故意地把试卷右上角的 100 分拿别的东西遮住,弄成 0 分的样子,来试图骗小餐桌的辅导老师。当然,没有一次骗过,因为小孩子的那种「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喔」的感觉成年人真是一眼就能识破。
不过也一起记起来了当时的棍罚。我在小餐桌里的成绩要求是至少 95 分,每少 1 分手心就会被打一下,真的很痛。有次计算题出了很多错误,考 70 多,直接屁股挨了一脚、踢飞了。小学考咋样,现在想来根本也没有那么重要吧,但是幼小的心灵还是很受伤的。
成绩至上的社会很是可怕啊。遥想到高中在网上认识的在中初中生,骄傲地说我另一个每天写作业(plus 是最呆的小组作业)到凌晨 3 点的在美朋友不够她努力。该睡觉的时候就该睡觉吧……?这些作业到底有用在哪里呢?要达成「每天都能自主学习」的目的,真的需要牺牲这么多睡眠么?最后是,这种东西真的有比较的必要吗……?
16:18考了 70 多分的那天,照顾我的人晚上带我回家,一边哭一边走。只是因为我考了 70 多分!虽然是关心我,我很开心,但是也没必要吧!也只是小学生考了 70 多分而已啊?
小孩子机灵古怪的想法也从日常挨打中激发了出来。比如当时的大家都会互相装成彼此的家长、伪造签名,尤其是考差的时候。谁都不想挨骂挨打嘛。
当时的另一个记忆是,有天我很有自信地不和任何成年人说,一个人从小餐桌那儿走回了家。结果大家都以为我走丢,或者被人贩子拐走了。结合当时传得沸沸扬扬的人贩子拐卖小孩的新闻,要是当时真的被拐走,我的人生又会变成什么样呢?幸好是路上谁也没遇到。
之后他们放宽心让我一个人走回家了。在乡下的外婆家,这样做还挺常见。但放在现在,我是不会让我妹妹这么做的…… 一次妹妹要和朋友们结伴回家,但是等了会儿都没有等到她,于是很着急地开车出去找。结果最后发现出门找的期间她就已经到家了。明明自己小时候也是个智障,却能做到这种事情,现在却无法相信同个年纪的孩子能做到同样的事情。这也是育儿必须要考虑到的问题吗……
六月四日
Went to find some mentors. I used to have some, but I didn't take it too seriously, as I couldn't participate in any of the jobs out there due to some issues I had. Years passed; I don't have those issues anymore, but I don't get any hearbacks anymore either. Ironic -- when I was more playful I got interviews and offers. Now I have nothing.
生活的迷茫、焦虑相关。
先前和母亲,还有鞋子叔叔,去先前教我调酒的师傅开的新店里吃饭。再次看到他还是很高兴的,尤其是看到他的新店里有着还算多的客人。希望他的新店能长久、开大。
他问我愿不愿意来他这边上班。诚然,氛围、环境,甚至可能说待遇,都要比我现在这个兼职要好上不少。可是,这家新店在父母住的地区,我现在住的地区离那儿很远很远。
搬离家的一大问题,便是钱。我打工很大程度上便是为了解决「住」这个问题。谁叫这里的房租真的很贵啊,房子质量…… 也不能叫房子吧,仅仅是个小小的 studio 而已。我和室友和匹克猫三个生物合租在这儿。
吃饭期间,母亲和鞋子叔叔就聊到了「住」的问题。他们认为我一直在赚钱,仅是把钱交给了房东,却没有一点存款 —— 这说得不错。他们作为努力买了房的新移民,希望后代可以不用受房租、学贷的折磨,但到头来,我还是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家。这也没办法,因为我搬离家的第一个理由便是逃离父母。
但他们说得也有道理,我并不是一定要住在这里。这就要说到第二个理由,我住在这里是为了室友。虽然时常称呼这个人为「室友」,但我们二人的关系要更深,最为贴切的形容是「挚友」吧。我们对未来人生的想象,都是以把对方放在其中作为前提的。所以,搬去父母家,我会同时面临两个难题,只能忍痛 pass。
真想搬离这个破房子,去到别的地方去啊。太贵了,遭不住。另一个破解的方法,是找到工作,软件工程的工作只要能找到,最低薪资也足以我活得滋润了。可惜,我找不到,只能想尽办法去寻找突破口、机会。这些天便在筹划换兼职、学习不同学科的知识、找人 network 扩张人脉……
不得不说,妈的 传统行业例如会计师、税务师,真好找工作啊。室友做了个小实验,结果竟有人看到她的简历,打电话过来挖她。放在计算机领域,能被公司主动挖的,现在基本上都是机器学习人才了吧。我们二人都好奇为什么会这样,搜索一番发现是可恶的年轻人们都觉得会计、税务很无聊,不倾向于学习,导致供不应求。明明报税是个硬需求的铁饭碗……!但也确实,因为兴趣而学习计算机、编程的人到处都是,而因为兴趣而学习税法知识的…… 我反正除了室友外,没有见过。
六月五日
时间管理太差了,很多时候都不会规划自己什么时间该做什么…… 所以很多时候是同个时间做三件事情,把自己当异步搞。结果自然而然便是,注意力很快就涣散、开始想打瞌睡,明明还在学习 transformer 的 attention 还有 self-attention,我晕~
想着这样不行啊,于是换了衣服,准备好 mai-set 出门,骑车去了别的地方玩舞萌。这家店玩家都很少,基本上都是路人,还有一边在玩中二的。这样的氛围让我感觉很安心…… 很多时候并不想要和舞萌的玩家待在一起。
随便摸了几把就离开了(不准玩恶俗谐音梗)。刚出店门就看到黑黑的天、关门大吉的超市 —— 喔,我最开始是想要过来买香菜的。算了,明天再去吧。
01:32今天优化项目的 agent 的上下文。优化得太狗屎了,现在新的 session 的初始上下文,比之前的还要多
混用了不同的 AI 工具,本意是为了让训练不同的模型给出不同的视角和看法,结果这种事情我还没有体验到,就先被不同的 AI 工具的默认行为许可给坑到、不得不去维护三套配置
之前提到的多 agent 任务板,效果挺一般的,因为我也不可能让 agent 自动干活 —— 干这么烂还想自己做主?想得美!
坐对面的黑哥叽里呱啦说啥呢?能不能先把裤子提上啊。
之前和亲戚问能不能推荐个工作给我。他把这件事告诉我母亲,然后我母亲来了句,「不要工资。」
不给工资我干屁啊,我特么吃啥啊
我找的甚至都不是同专业的工作。现在我也不需要无薪实习来美化简历了虽然。
这就特么让我想起初中时母亲不知道哪根线搭错了,让我去她朋友开的中餐馆里打工。假期一天站到晚,下课了放学了也要过来上到晚上。一个月工资猜猜看多少,500!这 500 块还被她说是「会赚钱了该交房租了」,给收走了!天热了期间她还要求我不能拿可乐喝,因为她觉得可乐比水贵,拿走喝对不起她朋友 —— 她觉得我应该对这份工作感激涕零!我感激你个鬼!
14:44然后聊到说我母亲会和上层圈层社交接触,我没能遗传到这一点
干屁啊,现在家里认识的很厉害的人,不是特么远房亲戚吗,跟你和上层圈层接触有毛关系啊。美国你开家餐馆做久了买房买车确实很容易,因为没有市场去刻意炒这玩意儿,但也同样的,买多栋房子多辆车,就能标榜自己是上层圈层了吗
中央公园西边的老钱们要笑了啊。再说了,你个狗屎之前天天嚷嚷让我退学、去餐馆打杂一辈子赚钱给你花,你可不是这个嘴脸啊。当初骂我学习也是白学的是不是你,当初叫我不要上大学的是不是你,骂完我又骂我不如别家小孩的是不是你
好话烂话全给你说完了,你是最仁慈最善解人意的母亲 —— 滚蛋!
本来生气着想到往日种种,这个那个的事情。手机弹出个邮件通知,发现里面出现了那个讨厌鬼的名字,一下子更生气了
朋友们常说我身边总是有各式各样很诡异的人,让我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也是个诡异的人,导致出现了同型吸引……
六月六日
没检查 VPS 的状况,导致昨晚 disk 满了。早上一看发现看不了 Fediverse,赶紧坐起来修复。结果都是不用的 Docker 残留物,一直没有清理导致的。先前从 Sourcehut 转移到了 Forgejo,但折腾一半就去做别的事情、忘记处理后续了
因为读了些博友的文章,对过去游玩但不记得名字的 Flash 小游戏又产生了想要再去寻找它们的热情。结果 Kagi 优先跳出来了 7K7K,我先前在 4399 找了半天的游戏,竟在 7K7K 找到了。游戏是 《妖精城堡》。
记忆里还有个没有找回来的,是密室逃脱小游戏。主人公出现在一个洋房外面的迷宫中,需要找到园艺剪跑到洋房内。洋房的大厅中央有个很大的银色男人侧脸画像,有点像名侦探柯南蓝色古堡的那集,画像后方是秘密通道。

13:38说到 4399 和 7K7K 这些平台。我小学二三年级,也就是 2013-14 年的时候,借住在一个酷爱恐怖故事的同学家里。他家是做小餐桌、辅导班的,有个角落堆满了书,也包括了许多恐怖故事的杂志…… 他父亲作为一个老师,印象里藏了本恐怖故事集,被我翻出来了,第一篇故事讲的是「杂货店饮料柜下的怪物」,然后主人公用什么,芥末吗?在地上画了个圈,怪物就不敢过来。还有本故事集,里面有篇故事写的是《致命 ID》的剧情。小时候的我看到人头在洗衣机里滚动这一幕,真的是……
说回 4399 和 7K7K 小游戏平台。当时那位同学都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找到了一堆说是游戏,但其实全都是恐怖小电影的玩意儿。里面有一款印象深刻,说是有一户小区人家失踪了,警察就进屋找。在黑漆漆的客厅里找到个尸体还是啥,然后发现厕所里有动静。警察小心翼翼走过去,到厕所一看…… 啪一个鬼脸,让那时候的我不敢一个人上厕所。
14:20再就是美式的血腥小游戏也有很多吧。不说大便超人这种纯猎奇的,印象中玩过许多虽然卡通角色还算可爱,但是动画和表现都非常血腥、令人不适的游戏。比方说撕脸皮啊巴啦巴啦这些,难说对小时候的我有什么影响,但应该没少重复游玩。
这个怪兽博士很萌很可爱啊。
7K7K 的链接: https://www.7k7k.com/tag/943/
不过这个链接只有 1 和 2 集。
可惜的是游戏里的 3wish [a] com 已经死掉了…… 但找到了个 Wiki 网页。

感觉这《白兔历险记》后面就没几个是真原创啊。

13:54啊想起来了,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白兔,原本是个绿的。
搜了下名字是 Easy Joe。
13:58https://www.thealmightyguru.com/Wiki/index.php?title=Easy_Joe_(universe)
竟然有四部。
伪原创、山寨你害人不浅啊。非要让我玩劣质破小游戏。
前几天忽然发现自己的简历上,有个数字写错了,导致工作经验少了足足一年我的天啊
19:54那我之前投的 60 封简历不都是错的吗,我靠。我对自己彻底服气了。错误的简历搞得我像是刚入职两个月就被炒了,接着空窗空了一年的人。
这几天注意力时常涣散,就会骑车去打游戏。因为现处的级别,正在学习更进阶的手法和配置,从而也终于是听到了过去练习底力玩的核曲外的歌曲。我听核都要听烦了…… 事实证明,听喜欢的歌、玩这类节奏游戏会非常开心与快乐,尤其是作为一个喜欢 Vocaloid 歌曲的玩家。
然后玩到了这首歌:来自 はるまきごはん(Harumaki Gohan,春卷饭)的 Zero Talking。
- 官方 YouTube 链接(当然是指向 Invidious 的了): https://invidious.nerdvpn.de/watch?v=2INYgH-Gcjk
- 谱面确认: https://invidious.nerdvpn.de/watch?v=Oao-99sxfcM
当时对这首的印象是,歌挺好听,尤其是跟着旋律玩的时候。然后到最后高潮的部分,MV 上突然出现了女孩们在接吻,瞬间引起了我的注意!再次查看谱面的时候,发现谱师在那一段还很巧妙地画了个爱心,以及带有保护套的 BREAK,击打时会发出「啵」的声音,正好和歌曲中二人接吻时出现的「啵」声吻合 —— 谱师的小巧思啊小巧思~
让我联想到了另一首歌,是魂音泉的 Paradisoda。中间有一段是会出现打开碳酸饮料瓶盖的「啵」声,谱师也使用了带有保护套的 tap 来发出同样的声音。
谱面确认: https://invidious.nerdvpn.de/watch?v=k1XXDOZ5b1s
顺便一说这个 MV 里的 Lime & Lemon 熊好可爱…… 嗯?Lemon?—— 那一天的忧郁、忧郁起来~!那一天的寂寞、寂寞…… 呃啊!
22:49虽然我本人是很喜欢姐妹百合的,但希望同样喜欢姐妹百合的人不要传谣说「sis 也有『女朋友』的意思」啊
它没有这层意思!
06-14 22:32让更有音乐天赋的室友听了下 —— 毕竟是初见节奏天国手鼓关就完美通过,还会扒谱、参加过乐队的女人 —— 她给出了让我这个音乐白痴听后只会觉得「哇好厉害呀」的看法。
Zero Talking 的旋律是很好听的,但她发现春卷饭在一首歌内使用了温柔的木吉他和非常非常近的鼓点,还有她觉得听上去像大粪的合成器,导致听上去很割裂。比方说开头木吉他弹完,就突然出现了离听众很近的鼓点。
因此她一个没有听过春卷饭的歌的人,推测这首歌是春卷饭的一次尝试。为了验证这个推测,我们去听了春卷饭以前、最近的歌,包括他最火的 Melty Land Nightmare。结果发现,这种木吉他 + 电子乐的组合几乎见不到;Melty Land Nightmare 直接使用了电子吉他,所以听上去非常协调;其他歌曲,例如 Empurple 有用到应该是非洲鼓的乐器,但和其他乐器的配合也很和谐。只有 Zero Talking,她觉得乐器的搭配很糟糕。
不过这依然不影响这首歌的高潮部分,还有大小姐「ルルル」的那一段很好听。我们发现副歌只使用了木吉他。因为写歌往往都是先写最好写的副歌,所以我怀疑鼓点和合成器都是春卷饭最后才加的。
总而言之,室友觉得这首歌是个失败的尝试。
六月七日
翻看 Instapaper 发现存进去的文章都是 AI 工具相关的。总感觉自己一直都在听、读、写同样的东西,赶紧清空清空。
04:11说实话这些天的注意力都好容易涣散…… 根本的原因还是自己不想要做现在的事情吧。项目和学习都要和破 AI 工具打交道,投简历投了一大堆但没有半个 hearback,mentor 得等对方的回应、而我又很讨厌做这些事情,除了很烦的朋友外其他朋友都没有空…… 其中有个朋友在和我遭受类似的摧残…… 打工还因为夏天不忙,不咋叫我去了。
总之就是特别想出门玩游戏 ——!享受音乐、节拍和旋律~
这几天父母家的院子里时常被浣熊们入侵、搞破坏
这东西太坏了。不过浣熊印象里去年还是去去年就在家附近游荡了,现在怎么突然这么活跃?
06-10 03:34母亲说要拿摔炮炸…… 炸死浣熊??
快住手啊 —— 你那个是过节时小孩子丢地上玩的摔炮啊!
《春嵐》解析、长文相关。
BiliBili 频道主「不会特效の点缀星空」有在做 老曲新译 项目,也就是把 Vocaloid 歌曲重新翻译一遍。原因在于,大量 Vocaloid 歌曲的歌词非常非常非常难懂。以至于,歌曲想要表达的内容,都很容易被误解。尤其是歌刚放出来的翻译,都为了追求速度而忽视了许多隐喻。因此这个项目,就是把过去的 Vocaloid 歌曲进行一次深度解析,并重新翻译歌词。
介于我是很忠诚的《春嵐》(读音读的 しゅんらん)迷,所以想要分享该项目对《春嵐》的解析。它也颠覆了我对《春嵐》的理解 —— 你根本不是合格的春嵐学家!
原视频链接: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WgPMzpEun/
前奏开始时,就会出现一段 john 语(联想到 sasakure.UK 的「麒麟叫」……)。星空对此的解读是 stand by me, but I'll never be back,这也是大众普遍认为的解读,亦或者是顺序有变但内容不变的 stand by me. But never I'll go back。以这个角度出发,便能感受到这是和「离开」相关的歌曲。
而「春嵐」「春嵐」,中文社区更倾向于将其翻译成「春日风暴」,而非「春岚」。因为后者在中文的语境中更像是「春天笼罩山野的雾霭」,而非「春天刮的风暴」。
这首歌在日语层面上的魅力在于,它会同时使用「私」和「僕」作为第一人称,来暗指有两个「我」。
实际上,因为我对 john 的 ANGRY DOG 专辑有着先入为主的印象,所以也误认为这首歌讲的是人际关系…… 最初听这首歌时,也是因为面临着人际关系上的问题,才对歌词产生了共鸣。这也是这类歌曲难以理解和翻译的问题所在吧,歌词也容易符合另一个语境。
星空对《春嵐》的解析在于,这是 john 的自白。结合视频评论区内的一张截图,能看出 john 当时低调地进行活动,不愿意透露自己的信息,却被粉丝们「造神」—— 该说也不愧是有多个马甲的人么,但粉丝们确实也很喜欢去挖掘他的马甲……《春嵐》正是 john 怀抱着「想让人们停止妄想」的心情,而被写出来的。知道了这一点后,再去看它的歌词,就能品出另一种味道。
根据星空的解析,我们大致可以将 john 这个人分成两个角色:一个是 john,另一个就是 TOOBOE(其他马甲我就不知道了),也正好对上了先前说的两个第一人称代称。其中的「私」是虚假、却被粉丝当作神的,「僕」则是愤怒的、哭泣的、真实的自己。星空认为前者是 TOOBOE、后者是 john。但因为我对 john 这个人其实了解不深,仅知道 TOOBOE 是更商业化的身份,所以对于这个分析也算是赞同。
关于歌词中频繁出现的「春日风暴」,解析也有很多:春天的风暴虽强烈,但来得快去得也快,且走后留一地清新,意味着全新的自己;john 在网络上分享音乐,却招来将他造神的魑魅魍魉,这些魑魅魍魉便是他唤来的春日风暴;气象现象中,「春嵐」是冷暖气流碰撞引发的剧烈风暴,隐喻了粉丝塑造的虚像与真实的自己碰撞后,产生的内心动荡……
第二段 verse 里,像神明一样的「私」已经思想干枯了。虽然还是很愤怒,但也只能装成不生气的样子。尽管如此,john 还是在制作音乐,就是为了在好好听音乐的「你」。紧接着的 pre-chorus 里,一直在愤怒的「僕」决定消失殆尽。结合先前星空说的,「僕」代表 john 的话,那么也就是 john 决定放弃做 john,完全变成 TOOBOE。此次副歌中,小人的身后炸出七个身影,分别代表着 john 先前创作的七首歌 —— 我将其看成是组成 john 的七个部分。
得出上面的解析后,再来看 MV 里 bridge 段的一排排玩手机的小人,就能知道他们代表的到底是什么了。这也是我过去一直没搞懂的地方。
最后的 chorus 中,小人的面具裂开,对着镜头大喊「笨蛋!」并醒悟了过来 —— 从先前的被动,转变成了主动。星空认为,小人的面具没能完全剥落,意味着没有完全抛弃掉 john,改为二者合一。这不仅能对应上歌曲结尾的「再一起笑吧」,也能和 john 现在的情况对应上,又或者应该直接用官方名 john / TOOBOE?
但是呢,部分解析都未经 john 赞同,并不一定都是真的。不要把想象强加于创作者身上,也是这首歌想要表达的意思之一。
结尾就放一张之前给别人画贺图时,角落里偷偷画的《春嵐》MV 里的小人吧。

06-14 22:36关于《春嵐》的解析,我跟室友大致地讲了一下,却引得她很反感,因为她就是歌词中会认为创作者自作多情、无聊的人。她认为艺术创作不应该有任何「解读」,一旦有了,就会变得无聊起来。
这也是个有趣的观点。我倒是挺喜欢去解剖创作者们的想法。
六月八日
前任跟我说,她新认识的人们在知道她和我交过往后,都会问她谁是 top 谁是 bottom。简单来说就是攻和受。起初她对于大家得知答案后的惊讶,还有新鲜感。但这种问题越来越多,她也觉得无趣了起来,尤其是这些人的部分问题,参杂着对她这个个体的看法:你是 top 的话,会更强大些;你是 bottom 的话,会更弱小些…… 但是,性行为中在上或在下,怎么可以决定她是个啥样的人呢?
女女关系中,还有 TPH 之分:T 是 Tomboy,指关系中更中性或者男性化的一方;P 是 Pretty girl,指更女性化的一方;H 是 Half,介于 T 和 P 之间。这套体系很烦人,说真的,因为它仅是用于描述人的表象,并试图以此去将性格硬套在人身上,比方说 T 会更阳刚、主动…… 再结合先前的 top & bottom 一说,更没完没了了。
这些东西让我深觉烦躁的源头在于,它总是会让一般人以为所有非顺性别异性恋关系都可以「性转」,并转化成他们更好理解的样子,也就是顺性别异性恋关系:你得有个长相更男性化、性格更阳刚的主导者,还得有个长相更女性化、性格更阴柔的被动方 —— 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今天和 AI 浪潮的难兄难弟出去玩,然后打游戏。期间我们聊到 agent 和就业的事情,然后理所当然地,对行业再度感到失望…… 先前已经说过,他所在的大厂今年已经放弃从学校招聘学生,从去年开始 all in AI,岗位也都变成 senior Gen AI platform engineer。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他明显感觉出决策层根本不知道自己想拿 AI 工具做什么。再就是他发现,这短短几个月来,公司已经花掉了很多很多钱。这些钱拿来招 contractor 的话,事情早特么办完了。
然后也聊了些现在市场的话题…… 能和业内人士验证自己的想法还是很棒的。不过他对于我现在投了 80 份简历都没有什么结果一事感到很惊讶,并感叹时间太快了,他以前找工作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03:39我们走在街道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天。期间他苦笑道:「普通人在历史的浪潮中什么都不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
这种话要是讲给室友听的话,一定会嫌他无能吧。但是世界上的一般人、多数人,都是普通人,是「我」的一个个分身……「我」们到底又能做到什么呢……
竟发现 EmoCosine 做过《少女レイ》的 remix。这几天因为要玩游戏,所以没少在听这首歌。
EmoCosine 的 Future Bass & Future Core 听着让人感觉很爽。不过他的这首 remix 我没有那么喜欢。
BiliBili 首页怎么老给我推送什么沸腾者…… 类似的恐怖视频。虽然我关注了恐怖游戏主播,但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投送恐怖和猎奇的视频给我 😡 过去还在刷短视频的时候,BiliBili 也老闲着没事给我推送恐怖直播,循环放一个女人在「哒哒哒」唱歌,然后播放一堆恐怖生物的视频,就算我点了好多次「不感兴趣」。
做了个很长的梦,涵盖了租房子、居住、被赶走、找房子、房东把整栋房子卖给我。前面还有什么,因为需要我做什么事情,所以给了我很多好东西像车子,后面则把所有东西都收走,让我感受着失去的悲伤 —— 虽然已经不记得到底给了我什么。
和学校的 advisor 再检查了一下简历,这次有很多格式上的小问题。介于现在已经是 ATS 大时代,简历什么的直接全变成纯文字会更好吧,少数岗位也支持上传纯文字的简历…… 过去好看的 PDF 格式简历已经不太能比得过 WORD 格式简历了。
16:46再就是开始投简历和找工作的频率变勤后,陌生电话可见地变多了许多。因为担忧是诈骗电话,且接了诈骗电话后会被标记成活人号码,所以不认识的电话号码一概不接,除非它发语音到我 mailbox 里来。
朋友先前换 iPhone 17 的时候,跟我讲了下代借电话的功能,帮他阻拦了上百通诈骗电话。想到国内的小爱同学,应该是类似的机制?现在很想要这样的功能。
嗯好吧,最大的问题是我恐惧电话这件事。小时候的一些小经历让我实在是喜欢不上来接陌生电话。电话铃声响起来都特别害怕。
六月九日
不敢出门,街上挤满了看球的人。太多了有点害怕。
鞋子叔叔之前给我看他赌球玩的记录。他投了 10 块钱,赌有十个条件能达成,结果全中,10 块钱变 700 多。太可怕了这倍率。
06:39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街道上都是人。Sports bar 内挤满了看球的人,就连外面都被他们占领。我回头望去,发现电视只是个挂在墙上的很小很小的显示屏,但人们都举起手机拍摄,并且随着球员们的动静儿而欢呼。
想要回家,但被警察拦住,得出示自己住在这条街的证据…… 我只有手机上的 Amazon 的订单有居住证明。旁边的黑人也想走这条路,但无法证明,气得手舞足蹈,而警察开他玩笑说「不要拿假 ID 给我」。
晚上和室友约好了再去跑次步,她会跟着我的节奏也慢慢来的。河边很安静,没有喧哗,夏天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水面上停着一艘艘船,有小船,也有做成餐厅的大船。我曾经在上面吃过一次饭,结果 motion sickness 导致我病了两天……
她给了我她 Airpods 的一边,我俩一起听 r-906 的歌慢慢跑步。为了不发生先前晕倒的事情,我努力专注于深呼吸上。事实证明,是应该用口深呼吸,鼻子根本吸不够。同时也事实证明,我的体能还是够跑三公里往上的。哼哼~路上还看到同样在跑步的男女,还有河边伴随着水声起舞的女人。
跑步有种魔力,让人觉得可以一直这么下去。不过太晚了,大半夜的,球场附近的警察都鸣笛赶着要回家。我和室友跑到 711 里买了个热狗,两人蹲在家楼下吃。
06:43两个人还都泡了味增汤喝。白味增不太喜欢。
发现台式机里还留有大一和别人合作做的项目的代码存档,稍微看了眼,发现他们当时就开始在弄 RAG、Langchain、FAISS 啥的当年还只能算是玩具,现在已是潮流中的历史的玩意儿。思来想去,感觉框架还是挺不错的,很适合拿来重构、当作新领域的实践项目。
结果发现里面还有他们硬编码的各种 API key…… 难道门和窗户就不能兼得吗?然后又发现他们秘密写了很多东西,但没有调用,比如 Anki 闪卡生成功能 —— 这东西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要做啊我的天。还有后端返回聊天记录的接口,居然和创建聊天的接口调用了不同的模型……?为啥啊?为啥你要调用 helper 模型,但给对象取名叫 tutor 啊?我当时一直天真地以为是模型本身的问题,结果都是你们的问题吗……!
06-10 15:06师傅,你把我教得太好了……
对项目进行了一次大重构,统统改用现在更热门的框架或者方案来写。
他们当时想要研究怎么让模型做数学题。结果研究半天 pre cal 的东西都做不出来,赞助商还跑了。根据他们的代码来看,感觉解题纯是靠 LLM 自己的 pre trained data 或者幻觉硬编…… 就算你用 RAG 框架让 LLM 读到了 pre cal 的理论知识,也不意味着它真能学会然后算对数吧?
我搜索了下,发现现有的解决方案也跟之前我一直说的补丁差不多:写工具让 LLM 自己去调用。LLM 要自己去理解题目、规划怎么做,要计算的时候就调工具、在沙盒里写代码运行,最后再调用工具验证 ——AI 应用层都是打补丁啊。
不过数学题也不仅仅是算数,还有证明题、几何题,巴啦巴啦。这种我搜了一圈,貌似就算用上上述的补丁都不咋稳定。还需要进一步研究研究。
之后是弄了些新东西:我一直觉得这种所谓的 AI tutor 项目,但实际功能只有问 AI 问题,或者改个提示词让它不告诉你答案、引导你作答,都有个前提,那就是用户必须先自主学习,不知道了再来问 AI。我写了个新模式,可以让用户阅读教材时,AI 在旁边陪着看、指出知识点、考试重点啥的,让 AI 更像是个老师在旁边指指点点,稍稍有点主动性。
总之现在折腾一番可以在简历上大写特写我是 Gen-AI platform engineer 了
玩具项目不计数的话就去开公司,LLC 太好开了师傅,都在公司里干活了何尝不是我的工作经验 —— 奶奶的现在的招聘市场真是疯了,先前还刷到要自证比 AI 厉害的 junior 岗位。Junior 有那么多工作经验那还是 junior 吗。疯了,我也疯了。我打工也失业了。
06-10 15:18现有的方案都围绕着这样的补丁:
- 模型只准做规划
- 模型调用工具
- 硬性验证最终结果
开发流程中也是这个狗样子。写大量的 hook 去验证模型做出改动后的代码。就算在 AGENT.md 里写满了你不准做这个、不准做那个,agent 该变傻瓜蛋还是会变傻瓜蛋,所以需要硬性的检验。
打比方让 agent 不要在 Typescript 项目里再写狗屎的
any了。仅在 AGENT.md 里写 DO NOT writeany是不够的,你得写个 hook 脚本,在每次 agent 做出改动后检测是否存在any这个字儿,要是有就警告或者阻止 agent,直到它做好为止。不过 agent 的「懒惰」,会让它改成去写unknown。那好嘛再写个 hook 阻止这个…… 没完没了。这还只是项目的基础要求之一。所以说「用 AI 提升生产效率」这句话有时候看来真的是…… 不够行啊。
六月十日
想着让室友帮我把头发剪短一点。
然后感受着她直接把我头发的一半给剪掉。
最终看着头发长度比我要求的还要短一截……
…… 受死吧。
18:25没有拍照片,头发都在垃圾桶里,总之是一坨很长很长的头发,就这么被剪掉了……
这个臭人还在说什么,自己剪头发特别厉害,真是一点都不该信她啊。
幸好也不用出门,就这样待在家里,等头发长出来吧。我对头发的生长速度还是很自信的!
06-11 01:11家里有手台的朋友说可以去他家里闭关修炼。出山时不仅头发长出来了,实力还大增。笑得我……
六月十一日
先前一直没有写的事儿。项目管理有个朋友,有天问我们能不能给我们设计点啥、画点啥,项目管理答应了。画出的结果,对于也会画画还高傲的项目管理而言,不算啥,甚至还有点嫌弃。不过那就跟我没什么事儿了……
有天,那个朋友跟他讲「你要是要用的话得找我要授权喔」,气得项目管理牙痒痒:画这么烂还这么跟我讲话!
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今儿项目管理发现,这朋友在自己 LinkedIn 上写,他是我们公司的 illustrator??不是,我们没有跟你合作啊,是你以私人的名义问我们能不能画的啊,你什么时候成我们的 illustrator 了?我们官方网站上的画都没有你的东西啊,你的图我们一没有使用,二没有承认,你怎么变我们公司的 illustrator 了??你自己上我们官网看看哪些图是你画的嘛!
06-12 03:36更深地了解了来龙去脉,被对方的逻辑折服了。
项目管理跟这位朋友客气过,说自己愿意免费帮他报税。这件事发生在几个月前。
之后这位朋友以「学校作业」的名义,问能否使用我们公司的品牌。类似于学校让你画个设计给某个公司品牌像 Nike 啊巴拉巴拉啥都行。项目管理就答应了,随便他用。
接着这位朋友开始在 Instagram 上发很模棱两可的帖子,说这是给我们公司做的设计。听起来真的像是,我们雇佣了他来做设计,但没有!公司的官方账户没有给他点赞、回关、转发。
之后就是在他的 LinkedIn 上发现了公司的名字,以及他写自己是 freelancer、给我们公司做 illustrator 的事情…… 但没有!我们没有雇佣关系!—— 项目管理去问他到底在搞鸡毛。结果他居然觉得,项目管理说好免费帮他报税,他回赠自己的设计,是交易关系……?是雇佣关系……?啊……?这是可以拼凑在一起的吗……
06-12 06:14结果这两人在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中,得出来的结果是该「经验」从 freelance 变成了 voluteer…… 这根本就不是有没有给钱的问题啊,我们从来就没有找对方做过任何事情。我给 Nike 随便画点啥,发网上,我就是 Nike 的 freelancer 或者 volunteer 了吗?当然不是啊。
对话里,对方竟默认项目管理找他是为了招聘他 —— 没有这么自恋的啊!
这就得说到为什么没能直接和对方把话说开:在对方眼中,我们是很友善的人。项目管理不愿意把自己非常刻薄的一面展露出来。我觉得倒是没有关系,不然误会会越来越大。
有点想入 Intel 股但是看到有大厂卖了……
我对炒股的理解只有小时候玩星猫大富翁的「跌了就买,涨了就卖」。
好吧还有美股长期放着挺不错。
15:04早上起来看到 Intel 涨 10% 眼睛都直了。
19:37大致了解了一下股票会因为什么而动荡。
科技公司的股高涨都是因为 AI 浪潮。
看 top loser 的时候看到了 Oracle,我以为它就个租云服务器的,还知道它跟 Java 有关,但去了解了下才知道它今年借了 600 亿美元去入 AI。股民全都跑了。
AI 浪潮到底是不是泡沫,我学金融经济学没那么多不知道怎么说。假设确实是泡沫,那么什么时候爆炸是个好问题。想捞钱就得等爆炸之前捞。
06-13 00:57就算现在 Intel 还在涨,没有买的我也要如此安慰自己:要警惕做空力量!
看着钱涨来跌去很挺有意思的。不过很容易产生 FOMO 情结,想要一直盯着这红红绿绿的表看、找新闻和财报分析。
为什么河边的高档公寓楼下会有垃圾场的臭味?熏得我根本没办法张口呼吸。
室友给我剪的超绝短发根本扎不起来。跑步热死我了,还不如不扎。
路过桥下,黑漆漆一片,感觉有点怪,发现黑暗里站着个人,吓死我了。
就算跑了这么远,怎么还有球迷,在高声欢呼。现在可是大半夜啊。不要在马路上跑来跑去啊。
走到隧道里面,发现对面来的全是球迷。他们的声音变成了回声,在隧道里传来传去,太可怕了。我好想逃离这个世界。
这个球赛什么时候结束喔。总不能家楼下每天都是人声吧。想干嘛!
球迷推着购物车,在马路上荡起来了!他滑起来了!我的天啊!
警察在拦街,我要怎么回家喔。
死室友你快他妈下楼啊。我想回家卧槽。
04:39第一次用语言输入,还可以。
跑步期间,对面来了个开远光的自行车。开远光!开过车的朋友知道远光有多离谱吧!
晚上睡觉手机忘充电,怪不得闹钟没响。这几天睡得晚,早上都不咋能起来。
我家里人莫名其妙把我跟几个亲戚加到个微信群里,群名还叫啥「抗日游击队」。你取个吉利点的名字给我呗。我不想要打仗啊。
昨晚拍的一些有的没的的照片。


六月十二日
六月十三日
真是惊讶,昨天我表姐生了个孩子。她比我大一岁。虽然之前知道她怀孕了,但没有想到昨天就生了娃。太令人吃惊了。
然后他们开始给宝宝想名字。除了几年前因为觉得酷所以学易经跟算卦,还有那会儿看的修仙网文,我有听到过生辰八字外,从未想过我会在亲戚口中听到这些概念…… 说这个宝宝缺金缺水,有很多火,所以小名要叫「稳稳」,让她稳重起来。为了取有金和水的名字,母亲还用上了 ChatGPT,问它什么名字有金也有水。但我说实话,都好土这些名字,我也看不出他们对这孩子有着什么样的期待。
大一时我和校友聊过「中国人的名字」一事儿。他不喜欢他的名字,觉得都是父母给他安的「期望」。他喜欢我的名字,所以当时要「拿走」我的名字。其实我的名字就是个物体,要比当时到处可见的形容词「好」得多。例如「文静」,巴啦巴啦,这些给孩子们装上的性格或者行为标签。因为只是个物体,所以想咋样就咋样了,你还想让我变成这个物体不成?
当时他还有个观点,就是他老觉得男孩子的名字都影射了父母的期望,女孩子的名字则都是景色或者啥的。他会更喜欢后者。他不知道的是,我的名字是爷爷乱取的,根本没有意思可言。这相当于他打我出生以来就没有对我有过任何期望,赞同使用该名字的其他人都是如此。
中文课上阅读过《草暖》这篇短篇小说。主人公的名字也是母亲乱想出来的。她小时候常常追问母亲,自己的名字是否有别的含义在,结果答案总是,在草地上觉得暖和,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儿。
我认为期望总是要比性格或行为标签好,更比纯粹的目的性要好(参考著名的「招弟」「亚男」系列)。至少期望能证明父母对孩子的未来下了功夫,有想过他未来会是什么样儿。围绕着生辰八字取的名儿…… 我就不好说了。虽然我会算卦,但我也不懂这些。但很明显,他们在表姐生子之前根本没有认真想过孩子的名字。
要给我妹妹上网课,所以开始捣鼓 Zoom 咋用。虽然 COVID 期间天天用,但作为会议发起者,就对这玩愣不咋了解了。
我目前计划是让 iPad 通过 Airplay 连接到电脑,然后在 iPad 上打开 Goodnotes 手写内容。但是妹妹那边的设备不太明白她要咋给我实时展示。按理来说我在父母家放着的电脑,也可以通过相同的方法在 iPad 上写题。
顺带一提要辅导的是数学。她数学太烂了
我把笔记本的触摸板给关掉,想要学习如何纯靠键盘使用电脑。
结果发现许多网站的无障碍设计太差了,我一直点 TAB 都看不到我现在到底在哪里。
05:20哦天啊我不知道该如何在我的 Masto-FE 里聚焦到别的 column,因为主页一直 TAB 会无限往下滑动。
前些天出门,意识到自己因为过分在意记笔记,导致没能推进阅读量,所以选择直接在地铁上阅读 The Absolutely True Diary of a Part-Time Indian(对这本书我到现在还没有重温完)。以前是睡前给室友读故事时才会读这本,但平日根本没有这个时候,所以不管她了。
书中有个 geek 角色,geek 到让主人公觉得会和计算机做爱。以前看这个角色还觉得没啥,现在看发现特别有趣。他拉着主人公到学校的图书馆内,并告诉主人公,这里的书虽然看上去很少,但你读书得读三遍:一遍是直接读完,感受文字的 mood;一遍是将文本和历史关联上,搞明白为什么作者会使用这个「词」;一遍是…… 书中没有明说,但我在网上看到类似的理论,说是搞明白文本为何和我们有关、为什么我们读了这个文本会有某某感想。
为什么之前不知道这个理论呢!先前的中文课上,教授就常带我们过一遍「第二遍」,即为什么作者会使用某某词汇、成语,例如《大闸蟹》里的「脑满肠肥的南方大地主」。
我最近在系统性地学习税务知识,这让我意识到我之前的「学习」一路通顺是因为我对正在学习的领域很感兴趣。税务知识目前在我看来,是相当枯燥的,让我看了便觉得很想困觉。我无法让自己硬撑着去学习,所以很想要搞懂它有什么地方能是有趣的,或者将它转化成我能理解的框架 —— 哦天哪,我会变成那种很烦人的「用计算机知识解释一切」的 tech bro!好吧,我尝试过了,学科太不一样了,不能相提并论。
室友是学习税务知识的,并觉得这东西很有意思。她有段时间找我学习编程,然后连一天都没有撑下去。我觉得很有趣的东西,她会觉得无聊;反之亦然。但我不会说她是蠢蛋,连个 Python 都学不会;倒是这家伙儿会觉得我脑子有病、蠢得要死。她真讨厌啊,哪天我要在她的饭里下老鼠药。叽叽叽。
我也学习了如果使用 TaxWise 这款大便软件,到处都是补丁的痕迹,真是太大粪了。
RE: https://news.kagi.com/s/zx67kq
攻击者通过接管废弃的软件包并更改构建文件,在安装过程中拉取恶意的 npm 有效载荷,从而对 Arch Linux 社区运营的 Arch 用户软件仓库(AUR)发起了攻击。
下游也在被影响啊。
六月十四日
今天也去跑步了,跑得比之前快一些,不过还是会有岔气的情况。然后我发现…… 我不会同时用鼻子和嘴巴呼吸……
今天 Knicks 也赢了呢。这个区域的球迷们还要狂欢一两天。偶尔热闹下挺好的,不过看到马路上都是垃圾,有些担忧。
有点空闲时间,想要修一下我一直碰上的 Stalwart 的 DMARC 问题。结果发现上游把整个架构重置了一遍哎。完蛋,有种不详的预感……
17:20以前的 Stalwart 有个我特别想吐槽的 admin 密码明文存储的问题。不知道这些更新里有没有修掉这个问题。
突然想到了「网文」。我看的网文不多,看的第一本应该是女同性恋网文,但是剧情太狗血了,每个角色都能失忆两次,也就是总共多于十次失忆!结尾还洗白了个强奸犯,甚至给她配了个对象!呕呕呕
另一本印象比较深的百合文,主要讲的是女主角穿越到各种小说里当「恶毒女配」,但反而激发了原小说里的主人公的「病娇」属性…… 这本让当时很喜欢病娇属性的我很是喜欢。至于现在的我嘛…… 我很怕病娇啊,尤其是前不久刚看了 Obsession。
高中时被朋友推荐去看了男性向的《诸天尽头》。这本太长了,经常被我读一点就弃掉。
下一本被我读完的是女性向的修仙文《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这本我的评价挺高的,不过部分朋友听我讲的,都嫌它拖。这部分朋友也包括某个无时无刻都在二倍速听 AI 读知乎文的那位;他说的「拖」基本上等同于普通速度。
我小时候也写过小说。但我很快发现我是更喜欢写设定的那种人,所以放弃了。最长的一篇也只是两万字,连大纲都没有。唉……
六月十五日
总算是把今天要学的东西学完了!看着老白头给出的 filing status 例子,不知不觉想象起可能会有人为了更好的 tax situation 而大打出手,尤其是和婚姻相关的。
昨天学着学着突然意识到,去年有个收入今年忘记报了
明年得补上。
周日泡在 WeWork 里很爽啊。都没有人。工作日过来,有时候会被该地点的 community team 那糟糕的音乐品味震慑到:别在办公室里放 K-pop 啊,我讨厌 K-pop。周日放的歌就正常很多。
WeWork 的装修风格非常适合泡在里面,除了打工人必备的办公座椅,还有舒舒服服的沙发、很漂亮的画作。女厕所里还有 August 牌卫生巾,这东西谁用谁知道。最重要的是,WeWork 自主贩卖机里的可乐,一罐不到 2 美元!这在曼哈顿中城实在是太难得了!
听着 WeWork 里播放的歌曲,忽然意识到我无法立即听明白这首歌在讲什么语言。
想到我的不完全正确定论,我仔细听了下,发现果然是中文歌。
04:14出来发现外面正在下雷暴雨…… 而我没有伞。看了眼天气,貌似这周会下很多天雨,也就是夏雨吧。
热了就要下雨,下雨就要变热。所以雨后温度还要涨。哪天涨到 40 度把我晒死算了。
几个月前还有空重绘个人主页的时候,有想过给自己画个形象放在城堡里。当时想不到画什么好,现在想要画成一条鲨鱼。
04:27我被雨困在了外面,任由雨滴随着狂风打在我的脸上。
没有事情做所以我开始想为什么税务知识对我来说这么难学进去。这个老白头教学的方式是把细节扣掉,先和你讲大致的框架:什么条件下会触发这个事情,至于这个事情到底是个啥,未来再说。
我发现我在学习期间经常去思考,为什么会这样、你这个事情到底是个什么事情…… 我把这些疑问交给已经是税务大师的朋友,他却告诉我说能搞懂这些的是税务师,不是做 data entry 的会计师,叫我先别管。好吧,可是我在用报税软件的时候,就因为很多东西没有搞明白,所以用起来云里雾里的。
我又换位思考了下,发现我作为一个写代码的也不曾思考过代码的最底层都是什么。虽然后来学了点汇编语言相关的知识,但也不够解释。谁让我真正是用 Python 这个高级语言入门的编程呢,我现在都没有弄明白指针是什么东东,只会调破包。
确实,搞明白的话我就不用做码农了,可以升级变成其他岗位。
04:34室友想要学习 Python 的时候,我给她推荐过一个 Python 入门视频。那个视频做挺用心的(不过我印象里只有头几节是很易懂的,之后的就是直播课录像),会从计算机的原理开始讲起,让作为计算机白痴的室友也能搞明白内存、CPU、硬盘都是干什么活的。
不过她学了一点点就没有再学了,无法验证我教 Python 的方法是否正确。毕竟人还是要给自己找 plan B/C/D……
顺带一提我的 plan Z 是站在麦当劳门前给别人开门、讨要零钱。
这种从根源开始学习的方式,我想更能建立好学生的基础。有了基础后,有些更抽象的内容都可以自行想出来。
04:37不过这也是用编程的思想去硬套税务。学习税务期间我感觉自己只是在记些硬编码的东西,更像是在背法条。我的记忆又很差,根本背不下来这些东西…… 小时候因为一晚上都背不会《秋姑娘》(应该是这个名字)、完成不了语文作文,被打好惨喔。这些东西为什么非要背不可呢?明明真要用的时候只要查就够了。面试也是,非要背这个背那个。
04:51说到背,又想起小学的时候刚学乘法口诀,当晚便要求全部会背。次日不会背,又被教训了…… 以及语文课要求背,不知道是不是注文的东西?记忆里是字母表,但是字母不念拼音,也不念英文那套,而是念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这东西我的监护人不知道是什么,现在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它是用在字典里的玩意儿。那会儿的次日果不其然又被骂了。生气的是,这套系统只出现在一堂课上,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它。
Judas(背叛的「犹大」,用英语来和另一个门徒 Jude—— 也是「犹大」,原文是同个名字 —— 分开)在听道时常常会听到,在创作上也时不时会看到他。虽然不喜欢宗教,但我喜欢宗教的故事,以及它延伸下来的各个象征,例如最著名的「背叛」主题。
不过我不记得黄色雨衣是出自于哪里了。印象里我读圣经的时候没有这样的描写。
最初 Judas 的形象就是背叛了 Jesus 的恶人。Gospel of Matthew 里增加了 30 银币和他上吊自尽的桥段;Gospel of Luke 写 Judas 被 Satan 入了心;Gospel of John 把吻的部分去掉,改为 Jesus 喂饼指认 —— 因为每个福音的作者不同,也能看出他们会如何看待这个事情。
之后诺斯底运动爆发,对于圣经的全新解读层出不穷。对于诺斯底主义,它的大概观念便是精神是高级且善的,物质是低级且恶的,能做出物质世界这种充满痛苦的地方一定是低级的造物主(旧约上帝)干的。而人有着至高神的一部分,只要获得了 γνῶσις(gnōsis、诺斯底、灵知、觉醒的知识)便能觉醒,死后灵活脱离肉体。因此 Jesus 这个角色,对于诺斯底主义来说并不是传统的为罪人们赎罪,而是作为先知来唤醒世人的 γνῶσις 的。
这便带来了 Gospel of Judas 这篇经典诺斯底文本。既然有 γνῶσις 的人死后才能脱离低级的肉体,那么 Jesus 也得想办法死去才行。这篇文本里的 Judas 摇身一变,变成了 Jesus 的助手、是受启示才背叛他、好让他快死摆脱人性。不过这篇被刻意淹没,直到这个世纪初才引起讨论。
到了中世纪,Judas 这个角色被添加了很多很多很多受古希腊神话影响的设定,比如他曾杀了父亲、娶了母亲,还杀了哥哥……
到 19 世纪起,法国作家开始思考 Judas 的人格与动机。这里便包括了 Judas 因 Jesus 没能反抗罗马、失望后才出卖他的设定。我认为这和上一条的本质很相似,都是创作者们硬把自己感兴趣的领域往人家头上套。
20 世纪的文学与影视里,Judas 的定位很忙,不过还是往非传统塑造的方向走。
其中,太宰治的《越级申诉》(AKA 我一直想读但昨天才读的)提供了非常…… 别扭的…… 情感方向,即 Judas 的背叛是出自于「对 Jesus 疯狂的爱和崇拜」。因爱得不到回应所以转为恨,要亲手杀了 Jesus 然后自尽 —— 天这太阴湿了。
Flower 版的 Lower One's Eyes(特别指出 Flower 版因为我对 Project Sekai 不熟)借《越级申诉》的设定,将二人性转了(Magdalene 也被性转了啊!)。不过虽然《越级申诉》听上去 gay gay 的,但 Judas 的幻想里是他和 Jesus 都娶妻子、大家一起住在一起,其他门徒都滚。可是看他对 Magdalene 的态度,Jesus 要是真娶妻子了指不定是什么样儿呢……
不得不说宗教方面的译名常有很大的出入,最好的方法还是改用英语来指谁是谁……
这个月发现 PiliPlus 用起来很不舒服。视频常常看一半画面便卡住,需要手动重载视频。现在看东西一卡一卡的,可能是网速问题吧,但我用官方客户端就不会这样。第三方客户端终究还是有限制么……
后悔因为无聊买了 Figma 的股。跌跌跌跌。直到 AI 泡沫破碎,它才会回来吧,现在都在说它能做的事情不如 AI 随手生成的 —— 当然我不这么认为,倒也不妨碍一般人们咋想。总之 Figma 的股票很烂,现在看来。
我的其他钱拿去投 Moomoo 了。Moomoo~ 看着还不错。
之前想要去 MUJI 买点纸和橡皮,因为我先前在 Amazon 上下单了铅笔,却发现忘了买橡皮…… 还有画画本。
根据过去的印象,我以为 MUJI 只卖文具和懒人沙发。今儿过去发现它卖很多东西,小到味增汤和饮料 mixer,大到各式各样的厨具、家具。
我买了些用来升级活页本的纸,结果发现它们的洞,和我的活页本不匹配。除非再买个 MUJI 自己的活页本,不然就得拿过去退货了。悲伤啊。
然后买了个 card holder,想要装点卡。但是买完后室友才告诉我,这只能拿来装名片,我的那些卡根本装不进去。好吧。
06-16 04:50是我想当然了。我的活页本买的是 6 环的,MUJI 的纸都是 20 环。前者在欧美很常见,后者则顺应了日本的 JIS 工业标准。
06-16 04:56借自己的好奇心又去搜索了一下。
6 环系统多用于欧美的个人规划本传统,定位是写手账、日程规划、生活管理等。可惜我没有这些习惯…… 我更习惯把它们记录在手机上。再就是 A5 要随时放身上,太大了。
20 环系统的定位则是写笔记、自由书写、日常消耗。对比 MUJI 的价格,确实能够随意消耗。我也才知道在 JIS 里每个尺寸都有自己的固定孔数,例如 A4 是 30 孔。
这样一说,又想要去买个 MUJI 的 A5 活页本。
六月十六日
昨天修 Stalwart 的时候忘了我还写了个配置补丁,导致 Stalwart 的 catch-all 配置没法用,所以有段时间的邮件收不到。
06:31每次碰这个 Stalwart 我的邮件都要消失一次是吗。
升级到了
0.16,结果新账号的 ID 跟旧账号的对不上,烦死了。20:39邮件又回来了!
我再也不想乱碰 Stalwart 了。
21:15日历和联系人数据也回来了。
顺便终于知道了月规划纸咋用…… 虽然有点晚了。
过了三年亲戚们终于开始想办法去处理抑郁的表妹为什么很怕高中的事情了。这三年来他们做了:
- 辱骂表妹有问题
- 想办法找人试探表妹
- 给表妹驱魔
我现在也才知道她去上高中时被段长无缘无故打了。虽然我不知道段长是什么职位,但应该是学校里的领导层吧。回家后一直在哭,不敢再去学校、在家里上了两三年的网课。
问班主任怎么回事,这个烂人也是已读不回,然后连考试都不通知表妹去,已经放弃她了。这种学校早点转走吧真的。
我和表妹现在也不熟,母亲一直让我去和表妹「谈谈」。我又能说什么呢?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人们也只会一直说是表妹有问题了,得「走出来」。这种话术我已经在有自闭症的远房亲戚那儿听过一模一样的了。
SpaceX 的股票涨得也太离谱…… 我把 Moomoo 的先卖掉,买了点 SpaceX,结果现在涨到好多钱。打算这几天盯着它的股价看,一旦开始下跌就卖掉,然后继续 all in Moomoo。
Moomoo~ 我是牛。
一是因为 Elon Musk 的印象在我这里很差,我不相信他持股最多的公司会稳定。事实也证明啦 SpaceX 的财报里说了公司一直在亏损,除非 xAI 能大赚一笔、稳定下来。买科技公司的股太刺激了…… 我之后就放着一直养 Moomoo……
我又做了恐怖的梦。一个是梦到《舞萌 DX》推出了平板移植版,但还在测试,所以每个街机玩家在玩的时候,会被要求在内屏上试玩两次平板移植版。在一个圆形的屏幕上,要求玩款方形的游戏,太可怕了。
另一个是自己带着妹妹在荒郊野岭坐大巴车。但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了,只是有一种「我们和其他人不一样,而他们想要让我们和他们一样」的感觉。我带着妹妹从空空的后排移动到前排。一个大妈跟我说,我们不能坐前排,要去后排。我纳闷了凭啥啊,前排又不是不给坐。她说我跟妹妹就是不能坐。我无视了她。下一站来了更多的人,也就是更多的「不是人」的人。尽管他们和人类长得一样,行为举止也和人类一样,也没有来招惹我,但我感觉出,一旦他们等到了一个时机,就会立即扑上来撕碎我们。
我要去的站点快到时,我立即拉下巴士边上的线,想要趁他们反应不过来快点下车。可是司机居然没有停车!司机也是一伙儿的!我又去按停车按钮,可是来不及了!我的站点已经过了!—— 内心如此想着,但下一站就在一百米开外,真是虚惊一场。但我和妹妹下车的举动已经让他们注意到,有些「人」跟着我们下来了。
我假装淡定,领着妹妹去一栋房子 —— 现实中我没有见过这房子,长得真破,旁边的树还都干巴巴的 —— 母亲住在里面。亦或者说,那是长得像母亲的怪物。她热情招待我们,可是房子里站着很多我不认识的「人」,盯着我和妹妹。
后面忘了。总之我觉醒了超能力,在房子里见谁揍谁。什么妖魔鬼怪,全部倒在我的拳头之下!他们也怕我,但又不能逃跑,死也死不掉,所以还是想方设法去打倒我。可惜,对于已是新人类的我,任何雕虫小技不过都是开玩笑。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梦到的敌人都是美少女,相当于我一直在打美少女。再就是梦到后面妹妹不见了,母亲也不见了。
我把他们收拾一顿后,就离开了房子。我好像过去来过这栋房子,还是开车来的,所以很自觉地往停车场去。走一半,我想起来我是坐大巴车来的,停车场里也没有我的车啊。忽然,我看到站一边,迷路了的室友,就跟她一起去大巴站了。
梦一醒,感觉真可怕。我都在梦个啥。
久违用了下 Gmail 这个客户端,发现它底部菜单栏的中间多了个选项,点进去发现是自动读取邮件,然后生成 AI 概要。
靠,谁让你读的。我还纳闷 Gmail 怎么知道我有个项目 TODO 没做。
六月十七日
网络冲浪时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的解密游戏系列 Reincarnation 在 2024 年竟做了一季的重制版!
Newgrounds 链接: https://www.newgrounds.com/portal/view/952262
我上一次听到这个系列的消息,还是数年前作者说要制作 The Root of All Evil,但迟迟没有讯息。这款重制版的简介中提到,有个程序员离开了团队,导致作者只能自学游戏引擎,最后学习了 Visionaire。
真是很高兴能看到这个系列的新作品,虽然晚了两年才看到。
EVIIIILLL——!

01:52看到花瓶的 vile:
It's a /vɑːz/.
Or a /veɪs/ for your uncultured sort.
笑喷了。
03:24在重温以前的内容。TCOU(The Clergy Of Unholy)篇内的这段话,小时候看了没看懂,现在……
03:41在 LTETR(Let The Evil Times Roll)篇中,作者说这本是系列的第三款游戏,但前面做了足足四个迷你游戏才把这款赶工出来,理由是每次找新的程序员,他们都会因「诅咒」而出事,导致游戏开发进行不下去…… 程序员你们都怎么了!
这款游戏是 2010 年出的,那看来作者在 14 年后才决定自己开发游戏。
复健画画!
晚上画到了凌晨,虽然不健康但很开心,希望能找回过去画画的感觉。
不过代价是 9 点多醒来后又躺回去睡,睡到了现在。股市都 9 点开盘,看来我的身体还未记住这条规则……
不怎么忙碌最近,项目也是半死不活的不需要我,打工也是…… 我的悲伤是水做的!所以找了新的兼职,今天去看看。不过薪资也太低了吧,底薪 13 你玩谁呢!如果是给支票的就滚蛋吧!我要货比三家,因为我不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找工作真是想要放弃了。其他学科的工作要等一阵子才能去找,这期间为了活下去所以又开始做老本行,明明已经说了从奶茶店毕业。
今天培训完,扫 Citibike 却扫到极品单车,骑起来超级舒服!
朋友给我展示了他另一个朋友写的手账,上面画的「人」都是长得不知道是白色的狗,还是北极熊,总之非常用心、很可爱,还能看到他这个月都做了什么、跑了多少英里、见了多少个朋友、期间最喜欢的活动都是哪些。这个人过去好像提到过,但懒得去翻记录,反正是个衣着很时尚的老头。
23:48今天的晚饭是酸辣肥肠粉。
昨天吃了鸡蛋沙拉培根奶油锅三明治,很好吃。
流水账啊这是!
06-18 04:55这肥肠粉也太难吃了…… 油得要死不说,整个汤底非常非常酸,吃不出一丁点儿辣。
06-18 05:00忽悠朋友拿走我的 A5 6 环写手帐失败,想着干脆自己也写手帐好了,但又想到那我一件事要一边发 Fediverse 一边手写吗……!
老头经常在手帐上写写画画,让人很是向往。
六月十九日
《毁掉一切地狱再爱》第 31 话剧透相关。
这一话出来之前,我和其他粉丝们都推测妹妹是姐控身份过来的。结果这一话里,妹妹的动静儿和内心戏…… 该不会是直井母亲又找了家暴男吧……?
直井从小被打,一直被打到现在。工藤过来后虽然能改打工藤了,但很快也被工藤打了。怎么有 M 打 S 的啊。
总之还是很高兴工藤篇过去了。这个篇章我不太喜欢,追着憋屈,没有最开始吉泽的内容好看。吉泽真的萌萌哒啊。
31 话中间妹妹说吉泽喜欢直井,吉泽竟然没有经典脸红。感觉吉泽这几话来一直都是在流汗和皱眉,少有的高兴表情还是和直井和好的那一小段。
再度感叹吉泽的名字「来未」读 くるみ 实在是太可爱了。直井的名字虽然先前有人推测是叫「爱叶」,但我当时看那一段以为母亲喊的是肚子里的孩子。这一话则称孩子为「这个孩子」「那个孩子」,看来还没有取名字的样子,那直井真的就叫「爱叶」啦?好吧,和妹妹「萌奈」的名字还是很像的,不过我手头上没有日语的版本,没法正确比对。
结尾吉泽说的自己没有面对母亲的勇气,难道作者又打算一个篇章同时走两条线?工藤篇就是先让吉泽和下田先有矛盾,然后再让直井和工藤有矛盾,中间再加个伊佐沼和峰的支线 —— 共同点,难道是执着的爱吗?为了让喜欢的对方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所以不停去折腾对方。那之后的就是家庭的问题啰?如果是围绕着特定的主题来安排角色们的剧情,所以我推测吉泽的母亲就算登场,也不会和过去有什么区别吧,但下田又是个成长的例子,但母亲再有成长,吉泽的生活如此一帆风顺,对比下来直井就惨多了。
六月二十日
这几天一直看到中文独立博客聚合网站的恩恩怨怨,真是可怕!
不过也因此收集到了一些博客网站的 RSS,让自己的收藏多了起来。目前还在很缓慢地开发自己的 RSS 阅读器…… 打算添加能和农业法对应,还有日报功能。现在是很悲伤手动调整阅读顺序。
话说我先前换了子域名后,博客网站好像就不会再出现在任何一个聚合网站上了
我在发疯。还挺长的。
19:53
其中有个事件的走向很莫名其妙啊说实话。我翻了翻当事人最初的交流,并没有看到任何和性别相关的字眼,但到后面双方就都开始互喷说什么「极端女权」「180 斤小仙女」「破防男」……
不针对这个事件,只说一言不合就开始揪性别这一行为,我在中文互联网已经看乏了。每次,每次都能看到这种鬼东西,完全无视「个体做烂事是因为他是个烂人,而不是因为他是某某性别(或者某某标签)」这一点!我是真的真的,很讨厌这种鬼叙事。和一些中国朋友闹很僵,也是因为他们习惯于这种叙事,而我真的真的很讨厌这样。
标签化什么的真的是说烂了,但这些破人都不会理解我!有个朋友曾经和我说什么,「没有想到还有你这样正常的女生」—— 什么是「正常」!什么是「我这样的」!我哪样是「正常」的!不正常的女生是什么!为什么要感叹这一点!到底是什么啊你们解释清楚!
我 get 不到啊我真的 get 不到啊!你们说这些话到底是出于什么意图!你们眼里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和我的不一样!—— 我当时内心的想法就是这样吧。
除了性别再就是性取向了,不过我接触到的和中文互联网没啥关系。我国内的朋友对这方面都特别包容;特别不包容的是我在美国的朋友们。我和他们也是根本合不来…… 我讨厌 bro 文化、讨厌满脑子都是性的人、讨厌总是想要从我身上得到利益却根本不在乎也不尊重我想法的人…… 我讨厌他们。
我是真的很烦现在中文互联网到处都是的性别叙事。我已经很努力地不参与任何一个主流的中文互联网平台了,所以也不想要看到这玩意儿出现。什么时候人们才能搞明白这种冲突对自己无益,甚至会搞乱更私人的人际关系呢?我又想要扯到我发现的另一个问题,即在互联网上表演、直播。
当时被某人表白的时候,我真的很怕他会把我们的聊天记录发到百度贴吧上。因为我知道他玩百度贴吧,在上面曾经发过我和他的聊天记录,并且经常跟我分享上面的「小丑表白帖」,也就是楼主发个自己表白的直播帖,大家在底下评论。这种帖里有很多我一看就知道行不通甚至很不健康的「建议」。要是有社会化没做好的人信了,真去效仿了,我会很绝望的
然后我很高兴他没有发,发了我会很想死。
总之就先胡言乱语到这儿吧。
我梦到厨房里一个铁盆,里面装了水,但表面上还浮着油。旁边的墙上有个洞,里面掉了一条很小很小的黑色鱼宝宝出来,正好掉进了铁盆。
我们怕鱼宝宝死掉,所以把铁盆里的水倒入一个很大的方鱼缸内。天使鱼可能会吃掉它,但没有吃;可是鱼宝宝还是慢慢滑落、躺在缸底,死掉了。
我去旁边取水草,在箱子里找到个触感很像牛百叶、滑溜溜的玩意儿。应该也是水草吧,五颜六色的。别人说这是富含多种营养成分的水草,是高级货。我把它丢入鱼缸的角落,却惊醒了躺在那儿的黄色鳗鱼:它快速地朝着鱼缸的一个方向转圈圈,然后躺在了那颗水草下,装死了。
六月二十一日
室友微波了红糖馒头吃。
室友蘸了炼奶。我:
室友蘸了牛奶。我:
室友蘸了草莓牛奶。我:
室友蘸了蜂蜜草莓牛奶。我:……
受死吧!
00:02我:「我小时候还有种馒头是巧克力馒头。」
室友:「你有病吧。」
人们是无法理解彼此的
跑步期间拍的照片。
为什么只有洗手间的房间能让外人看得这么清楚。
Skatepark 之前和朋友进去过,太血腥了,那会儿正好看到一小孩儿骑 scooter 然后脸磕到石头上,哗哗流血。之后再也不敢进去。


和一起看电影的朋友有了个让我膈应的对话。起因是我们聊未来就业的事儿,我开玩笑提到了回国做公务员,但我因为出境记录定是当不了了,再加上我在网络上有对(应该)对中国不利的发言。
他有点纳闷儿,我怎么会说过中国的坏话呢。我就讲到了之前上的中文课。我刚提到这门课会读上个世纪的读物,他立即打断我:「我知道。是那种很『典』的『地主都觉得自己是好地主』的东西。」
我对中国的历史了解得不多,所以有人能跟我科普些我不知道的,我当然是高兴的。但绝对不会是以这个形式…… 我提到「乡土文学」,他又重复了一遍他说过的话:「那种文学很『典』啊。一个个地主都说自己是『好地主』。太『典』了。」
我有些不耐烦了:「…… 除了乡土文学,还有其他知青下乡的内容。」他愣了一下,然后说「就算那些事情发生过,这种文学都是很『典』的。」
什么是「典」?什么是「典」的文学?为什么它们是「典」的文学?这些疑惑他都没有解答给我,让我憋屈得很。
19:18既然聊到了就业,那么也说说我们当时聊到的话题吧。他本科已经混了三年了,打算再混一年混出来学历,再去花钱花时间花精力去别的大学考个副学士(Associate's)出来。我已经不想对他非要混四年学历、啥正经事儿也不干的行为有任何评价了…… 我已经给了他三四年的建议,现在我自己也被行业重创,更没精力去帮他。关键是他也不听,有时候还要呛我几句,下次继续跟我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发泄情绪。
单说这个副学士,你考它又有什么用呢?个体的能力不会因为学历或者证书的数量(甚至含金量:CPA 很厉害是吧,垃圾 CPA 依然到处都是)而改变太多,你能力差照样能力差。不去认真思考行业方向的话,不停去做题考试拿这个学历、拿那个证书,照样没有用啊。
他天天说一定要赚钱离开家,但又让父母承担学费和住宿钱,甚至未来计划继续这么做,也让我很不能理解。虽然粉领工作没有上升空间,但你这样下去,别说上升空间了,只有一直持续增长的消费空间。
他说的继续上大学或者考证,跟他过去说的想要考研一样,都是逃避现实。我不知道他能逃避到什么时候。反正我言尽于此了。
06-22 10:27这家伙还频繁评价过我的穿着
我的常服是冬天高领衫阔腿裤、夏天衬衫阔腿裤或者 polo 短 / 中裤 —— 我的衣柜只有这些衣服,剩下的就是奇形怪状的睡衣们。
他每次都要问我为什么要穿衬衫,而不是 hoodie。
Hoodie!
你知道 hoodie 在塑造人体线条上,有多糟糕吗!它会让我的身体看上去像个大方块!
再就是穿 hoodie 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我会觉得他要我穿 hoodie 是出于主流思想的驯化,来折腾我这个不顺应主流的人。这一点很主观,因为在许多我会做但是他不会做的事情上,他的反应都给我这种感觉。我就顺应自己的第一反应吧。
我的另一个主观喜好是我很讨厌穿上面印了文字或者画的 T 恤衫出门
就算是夏天我也不会穿 T 恤衫出门。它们只会被我当成睡衣穿。
06-22 11:06我忽然意识到我并不知道他常说的「小资」是什么。
我从 Wikipedia 上得到的答案:
小资是 1990 年代开始在中国大陆流行的名词,最初特指向往流行思想生活,追求内心体验、物质和精神享受的年轻人,而随着物质生活的逐渐丰富,小资一词常常与情调连用,用来代指一种追求浪漫、慢节奏、一定的仪式感和精神美学的生活方式。小资一般为年轻都市白领,又与「中产阶级」相差一定距离 —— 主要在经济方面。
所以特指的是那些在经济上没有到中产阶级那个水平的年轻人?我推断他的意思是这些人没有钱,还非要让自己的生活和有钱人(在这个语境下就是中产阶级了)的生活身上靠。可是听播客或者用香薰也没什么吧。难道我写博客也是小资爱好?这都啥跟啥呀!
他说的「小粉红」我还是知道的,不过「目田」是什么鬼玩意儿。他说是「自由」去了两个头,「自由蛆」的意思 —— 这玩意儿又是啥啊!我要和你们这些口头交流也要弄这种狗屎 super ultra deluxe 缩写 pro max 的人拼了!
OMG 我甚至找不到有关的 Wikipedia 页面。是什么啊是什么!你告诉我啊
06-22 11:36找不到很官方的解释(以及正在吃饭所以有点懒)所以去问了 AI 工具。它作为个搜索引擎真是好用。
和我想的一样,「目田」去掉上面的头暗示了「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它实际上代指的是「自由派」或者「公共知识分子」,也是个很贬义的表达。主要是批判一个人在面对西方社会的问题时会为其开脱或者沉默,但在聊本地的事情时会激烈批判。他们也会认为本地的问题可以通过直接引入西方的理论来解决。
这些东西我就不深入了解了,因为我对政治学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我高中的美国历史兼政治 AP 课最后拿了个 2…… 满分 5。术语忒多了这也。
六月二十二日
其实一个小时前就该睡觉了。但是室友火眼金睛在房间角落里找到了一头超大的千足虫,大半夜尖叫把我吓飞了。千足虫是吃 ゴキブリ 的人类好伙伴,所以我打算让它活下去。可是家里的第三个生物,找到了它,并开始疯狂攻击它…… 于是一个屋子里同时出现了在蹦跳逃离尖叫的人类、在抽和咬和嚼虫子、在一旁放着纸打算放生虫虫的人类、不知道是在装死还是真死的千足虫。
我要去睡觉了…… 明儿还要早起去试工。这家店新开的,结果刚开几天没多久店长就要优化员工们了。我还没开始做呢压力就好大……
趁机复盘一下今天的「日计划」,发现早上花了 3 个小时在看视频 —— 准确来说是一边在听视频一边在做白日梦。
睡觉!
来太早了…… 只能去旁边的公园里散步消食了。应该把手账本带来的,不过这附近还有狗狗公园,真不错。
12:23No people without dogs.
12:26怎么会有水滴打在我身上?
不可能是下雨,对吧?对吧!
我没带伞啊!
12:48公园里遛狗的比遛娃的多好多。之前找兼职的时候看了些帮带动物的平台,发现都要手续费,并且看评价问题狗很多。实在是担心自己无法照顾好动物,以及手续费好高啊!所以放弃了这条路。
看着一条狗叼起了足球:咦,足球这种表面质感的东西狗居然是可以叼起来的吗?
六月二十三日
看到一位博友做了个地图,将博客网站评论者的 IP 转换成归属地(地级市级别)再转换成地图坐标、直观地显示在地图上。然后他说:
本站的 IP 归属地显示、设备显示、GEO 坐标计算,全部在本地完成,没有调用任何第三方 API,不用担心泄漏隐私。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问题吧!
本来显示评论者的归属地、使用的操作系统和 user agent 已经是违反数据最小化的行为了,但为啥非要去学中国社交平台那一套呢?
我去翻阅了他网站上的协议,虽然提到不会明文显示 IP 地址或 user agent,但这样直接放在地图上,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总之不要去会展示归属地、使用的设备类型、使用的浏览器等信息的博客下评论。
14:57他在文章中引用了别人说的这段话:
这个功能我很清楚娱乐意义远大于实用意义,但是我觉得自己的博客站点肯定不能只追求超高效率和简洁性,而失去了一些好玩的东西。不然直接去找个平台发文远比自己弄个站点高效的多。
我不明白这里的逻辑。为什么追求高效率和简洁性就必须得是去找平台发文?就那么不重视数据隐私和主权吗?或者说你觉得平台就是高效率或者简洁的吗?—— sorry bear blog。
大家搭建博客确实是为了能有自己的地盘。你也可以去折腾很多好玩的东西。我先前看过一位博客站主将自己的博客网站做成了 RPG 游戏,技术力和努力让人敬佩。但为了好玩却公开展示评论者的 IP 归属地、系统、浏览器等,我觉得很没必要啊?这和模仿主流社交平台有什么区别?协议里也没详细说归属地会被放在地图内 —— 虽然和直接显示地级市的文字是一样的,但在地图上显示会更容易引起对隐私的担忧 —— 再加上他的协议是无法 opt-out 的,除非不评论。
前几天和好朋友出门买东西。我们在唐人街碰了面。因为她说想要在外面吃个饭,所以我们转了两圈、找一家看着不错的餐馆下下。最后是她用小红书随便找了家推荐的。
这是家广 & 港式(我不知道它们俩的区别……)饭馆,卖很常见的饭、云吞(我更习惯叫它「馄 hún 饨 dùn」,是山东那儿的叫法)面、通心粉啥的。我一直都想尝尝广 & 港式通心粉,朋友则点了个肠粉煲。
不过我重点想说的不是食物如何 —— 真想要我说的话,我也只能说不符合我的胃口 —— 而是店员。还没点单的时候,就有个店员大妈过来夸朋友年轻、看着像初中生,然后看到她的手表,用粤语问这是什么表。朋友用粤语回答说这是 Omega 的,对方又问多少钱。得到了答案后,她一边惊讶地说「是你爸爸给你买的吧!」,一边伸手去摸表盘,接着不停询问朋友的年龄、职位等,然后又招呼其他店员过来看朋友的表。
总之之后我们在商量点啥好,店员们就在一边用粤语说朋友长得好看、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表很贵重巴啦巴啦 —— 我还是可以听得懂一点点粤语的!应该吧!之后让朋友给我翻译总结了还是。点单期间朋友用普通话帮我点,同个店员竟惊讶了一下:「你竟然会说普通话!」然后继续询问朋友是否是 ABC、是不是在美国出生的、牛什其实是牛肚她能吃吗…… 菜单收走后,强烈的视线和大声对话依然让朋友感觉不适。
结账走人时,店员看着站起来的朋友,再度惊讶:「你这么高!」但其实她还没有我高呢。朋友尴尬一笑,拉着我跑了。走后她提到先前去参加一次活动的时候,被别人传播或者扒出了她的经历,导致一堆人很膜拜她,经常夸赞她、贬低自己,让她除了尴尬一笑外什么都回应不了。她觉得和这样的人相处很烦;她在这些人面前,仿佛呼吸都是在炫耀,但她根本也没想要这么做。
我是很讨厌这类人了,和他们相处也会让我深觉不舒服。室友会称呼这类人为「思想贫穷的人」,并觉得他们没救了,不要和他们牵扯上联系。像我先前很怒的那个朋友,她也觉得是思想贫穷的,并好奇我为什么还要和对方做朋友:很明显,那个家伙现在给我带来的坏影响要远多于好影响。我不是个果断的人,和他也做了近十年的朋友了 —— 难道是沉没成本和习惯吗?
认清一个人并做出判断还是件我需要学习的能力。
《羊村守卫者:决战次世代》剧透兼观感相关。
50 集之前内容还挺同质化的。感觉我还是不大喜欢这种日常打怪的故事。
千算万算没想到剔博士是个有 daddy issue 的人…… 这种人设真的看太多了,力竭。设计成真的疯狂科学家会更好一点吧。
影子倒戈这个倒是意料之中,不过没想到人家是美羊羊她妈。我没看过之前的三季,都不知道有这个人。
美羊羊她爸怎么是这么粗壮的人,但为什么变成寒天之后就没有过和美羊羊的剧情了呢?
这一季很多点子都挺不错的,对我胃口,但实际看下来没有很好地发挥出来。
小灰灰长大后的声优听起来和其他人有些区别,有点奇怪。这个角色明明也可以挖掘一下的,但被制作组完全当成写亲情戏的工具了。
现在看《羊村守卫者》还有个想要吐槽的点是红太狼的人设跟老版的变化也太多了吧。不仅没了平底锅设定,出场次数也变少了,每次出来就是出演亲情戏、给灰太狼增添 buff…… 本来这季红太狼被抓、变成珍妮,我还很期待会有什么样的剧情,结果还是立刻猜到了结尾。
六月二十四日
RE: https://pluralistic.net/2026/06/23/destroy-the-village/
Spying on kids to save kids from spying is very, very stupid
Cory Doctorow's opinion on age verification, which he defines as mass surveillance.
RE: https://forum.wordreference.com/threads/%E9%A6%84%E9%A5%A8-t%C3%BAn-tun-d%C3%B9n.3217958/
「馄饨」的「饨」咋念到底?
根据百度百科:
「馄饨(汉语拼音:hún tún 或者 hún tun 轻声;粤语:wɐn3 tɐn1,音同「云吞」;山东话:hún dùn;英文名:wonton)」
在普通话考试的官方标准下,标准读音仅有 hún tún 这一种。但民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念法?
尤其是英文的 wonton,我特么在美国待好几年了,认识了个会粤语的朋友才知道 wonton 是源于粤语的「云吞」wɐn3 tɐn1—— 这还有个有趣的延伸就是我当时和福建人待得久,他们会念成 wan3 tang1。我从小都是 hún dùn、hún dùn 地念,还被别人嘲讽过没文化,但这就是北方部分地区的念法。
关于该 BBS 帖子内的音韵学知识,我没有了解过所以就不评论了…… 不过有个用户提到了词源学的知识:
I think its connection with 沌 cannot be ignored.
渾沌:沌 MC *duən (王力) > Pinyin dùn
唐・段公路 (山東臨淄人)《北戶錄》卷三〈食目〉: 「渾沌餅」 (cf. 後秦・弗若多羅與鳩摩羅什譯《十誦律》: 「餛飩餅」); 唐・李匡乂《資暇集》卷下曰:「餛飩以其像渾沌之形,不能直書渾沌而食,避之從食可矣。」 ==> 餛飩 was also written as 渾沌。《食物志》:餛飩,「或作渾沌」.
錢鐸《方言箋疏》註:餛飩之言倱伅也(伅 Pinyin dùn)
所以我小时候将「馄饨」和「混沌」关联在一起,是不无道理的。只是我小时候不知道「浑沌」这个词儿…… 其实一直把「混 hun4 沌」念成「浑 hun2 沌」。先前我还纳闷一个 hun4 怎么能变成 hun2 的,现在知道了「浑沌」这个词儿,就能理解了!
我会如此好奇的一大原因是去年在 BiliBili 上看到一个「科普」视频,说「馄饨」不念 hún dùn;这是现在人们都将其视为「混沌」而发展起来的错误念法,就像是大家会把「券」念成「卷」、一些场合会把「骑」念成 qi2 而不是 ji4—— 不过这个已经变成全部场合都念 qi2 了貌似。还有些类似的案例是「给予」的「给」从 ji3 变成了 gei3。
一个特别有趣的题外话是「说服」这个词儿。它自民国起就念 shuō fú,官方也从来都没有改过它的读法。台湾地区受「说服」语义接近「游说」的 shuì 音影响,一些辞书标注了又读 shuì fú。而台湾流行文化在大陆崛起,使得「说 shuì 服」广泛被传播,让很多人认为 shuì fú 才是保留了传统音,甚至传起谣言认为是没文化的人太多,都说 shuō 所以官方特地改了。现在就算是在科普「说 shuì」已经有「说服」这一层意思的视频底下,依然有人不听解释,搬出「是没文化的人太多了」的说法。
当时那个「科普」馄饨念法的视频的评论区里,有人指出,山东地区就是会念 hún dùn,并不完全是「错误」念法。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个评论者,表示这就是「错误」的,就是人们教育水平不够、看不懂所以当成「混沌」来念。前者愤怒回复道:「请你尊重地区文化。」
悲伤的情绪相关。
写文章报告时想到了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我记得自己很痛苦地在处理人际关系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第一次碰到的问题。朋友提供给我的建议,都不让我觉得是我想要的。还有几个在我们的对话中,明显是想要让我的行为符合他们心目中「爽文」的样子,让我更难以和他人倾诉和商量。
之后事情结束了,我觉得我当时已经做了最好了,但当时在伤害我,同时也是事情的一大受害者的人,常常会说我也有错。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整个事情对我来说根本就是无妄之灾。他说我没有真正地去包容他,让他在我面前感到羞耻,更加无法理解自己。可我依然不知道什么是「包容」?你们伤害别人的时候,有考虑过包容我吗?为什么总是把我当成「不够受伤」的,然后指责我没有去包容你们呢?我明明也有努力去让自己做你们想要我做的事情吧,但你们又对我做了什么呢!非要在需要我的时候将我压榨干净,又在我抑郁和痛苦的时候轻飘飘说一句「我也有错」,才高兴吗!
六月二十五日
RE: https://jamesg.blog/blogger-archetypes
博主原型测试。
如何最好地总结你作为博客社区一员的角色?
这是我的结果:
You are a Link curator
The web is not just its pages, but the connections between pages. You have internalised this and love spending your time exploring the web and sharing what you find with the world.
You are also a Author
You love writing and have a growing backlog of posts on your website! Words are your best friend and you're always thinking about what to write next.
Other archetypes
Explorer: To you, the web feels like a library that's open all hours and has everything you could ever imagine! You love reading others blogs, and know how important readers are to the whole of the indie web community!
Community gardener: You love to help contribute to building the blogging community, either through your writing or how you share the spirit of writing on the web with friends.
Culture maker: You love to help push the blogging community forward by starting discussions, encouraging thought, and sharing what's on your mind.
本来写点东西打算睡觉了,打工的群里大半夜的发来夺命连环通知,响得我还以为又有什么运维大失误、有人要夺我这个 tech 的人头,结果是有个傻蛋子发图片发错群了,一发发了几十张,然后又撤回了一遍。
我真要睡觉了!
《要赶紧逃走》V 曲相关。
04:41顺带一提总算给之前一直在首页刷到的《要赶紧逃走》给看完了。忘了人家咋翻译了总之是个鬼畜雨衣的 V 曲。
之前 BiliBili 老在我首页上推送这曲的二创,封面一个个都是雨衣的鬼畜大脸。我之前还遭受了许多恐怖游戏录播视频的封面的冲击,还有什么沸腾者、伪人相关的视频的封面重创,对这类恐怖或猎奇的封面实在是烦躁得不行。我虽然看恐怖游戏主播,但不代表你可以随便丢个鬼脸封面在我的首页上!所以我一段时间里把这首歌相关的视频全都点了「不感兴趣」,得以清静自在。
今天看了眼,初次观感是整首歌都很服务于 MV 的样子,所以我一直用「看」这个动词。非要说歌曲本身吧,核的要素会多些。我不太喜欢这个初音未来的调法。
评论区有人放了 Dark Deception 的梗图,笑得不行…… 我以前还直播玩过这款游戏,技术很差因为我还是很怕玩恐怖游戏的。
睡觉!
好困…… 凌晨四点室友在床边架着个电脑在看 Hunter X Hunter。不想动…… 让我趴在桌子上睡到天荒地老吧。
10:03感觉自己真很像社畜啊,明明是一个半失业状态的人。
10:06绕一大圈才发现要去的车站,其入口就在绕圈前的地方,相当于白白绕了一圈。死导航什么时候能正常点。
今天去参加妹妹的毕业典礼。
10:23死 MTA 又在延误,害我错过大巴,又要原地站着等上半小时。
Elsagate 我其实也经历过
小时候要带小孩儿,所以就得陪着他们看电视。这群小孩子人手一块大平板,就拿着看 YouTube;虽然我那时也不咋地,也在用 YouTube 看恐怖 RPG 录播。记忆里妹妹还没一岁就在用平板看视频了,很多时候是家长懒得管,给她看视频让她安静点。
妹妹到了上 pre-K 的年纪,大概就是四五六岁的时候么?她便接触到了 Elsagate,大意就是提供给儿童看的视频里,虽使用了孩童们喜欢的角色(例如 Elsa、Mickey Mouse 等),但内容都是快节奏、有毒的,还会使用各种方式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 —— 另一个较大的案子是 CoComelon,这鬼玩意儿我也看过;他们会专门做研究,做出最能让婴幼儿们「沉浸其中」的视频。不过 Elsagate 恶劣的地方在于,它的视频很鬼畜和可怕,内含大量三角恋、色情擦边、暴力、屎尿屁(但我不清楚这对于四岁左右的孩子算不算坏处?因为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都更倾向于觉得屎尿屁好笑、有趣)内容。我当时看的时候真很纳闷啊,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影片。后来我在中文互联网上也看到了类似于 Elsagate 的短视频,就是角色换成了奥特曼啥的,但剧情大差不差。
为了让妹妹不要看这种鬼屎影片,我特意把 YouTube 卸载、要求她只能看 YouTube Kids。但我不太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要么是 YouTube Kids 上也全都是这类影片,要么是我的傻逼母亲又把 YouTube 下回来了。在我对妹妹的教育上,母亲是我最大的阻碍
然后她会在有一天得不到妹妹的回应、愤而上楼骂她,接着跟我抱怨 ——「长姐如母」我在自己的情况下就不反对了,但要想让我承担母亲的责任,就得先把这真正的母亲除掉……!
妹妹不再接触 Elsagate,很大程度是因为她后来长大、不用再看这种幼稚的影片了。不过她之后接触了 Gacha World 二创视频、短视频等,这又是另一个话题了…… Elsagate 对妹妹最显著的影响,我很难说明白。当时她对排泄很敏感和羞耻,但我不知道是否是 Elsagate 的屎尿屁内容导致的?她长大后也会因为这些东西而感到崩溃,尤其是有一天家里带的一小破孩儿在车里拉屎然后把玩…… 我对排泄物的接受程度,因为养了狗后而直面上升,也不知是我和妹妹哪个有问题。
另一个点便是她那会儿虽还在用小孩子用的马桶,但常常会扮演自己是孕妇,并对我们的发现而感到羞耻。Elsagate 中确实也出现了巨量怀孕的情节…… 还有男性偷窥女性隐私部位的情节。但这些都因为她的长大而消散不见了。
11:32至于 Gacha World 二创视频,游戏在此处更多是个工具,重点在于孩子们用它创作的东西。
真要说的话,当时妹妹看很多的是各类狗血的剧情 —— 除了狗血我不知道用什么描述它…… 电视剧、短剧、知乎盐选文里能出现的,它都能出现。该说是快节奏时代的趋势吗?当时以抖音为代表的短视频平台已经成为了人们日常会使用的软件(除了我
)
这会让我想起我同个年龄段都在干什么…… 好吧,我来美国上五年级的时候才知道性这个概念。以前在中国感觉大家都是小傻蛋(这是赞许),满脑子都是怎么打谱尼、获得帝皇龙…… 不过我玩网游玩得不入心,天天忘密码、新建号玩,但写过一本《赛尔号》里俩精灵的二创小说。故事中一人牺牲、另一人狂暴进化击退反派…… 怎么是这种武打片走向?当时在班上常常画漫画,内容也是叠战力:主人公们会碰到更强大的反派、变得更强大,然后就一直叠,叠得没完没了。在当时的创作中,就有融合过其他作品的设定,但在剧情上我都是自己瞎写,很多时候能写出很烂很屎的剧情出来。
在美国得知了性这个概念后,我接触到的圈子便是 Undertale 和绘圈…… 我还在当时的 Undertale 吧里接过稿,现在只会觉得那时我什么臭鱼烂虾还敢发自己画的东西。不过在 Undertale 吧经过一次管理更替后,发帖子都需要经过审核,我也不再玩这个圈子哩。
妹妹学校的学生,一届仅有相当于我在国内上小学时一个班的学生。
14:35这毕业典礼总算是结束了!
我太烦毕业典礼了导致高中那会儿不打算出席,但还是被父母叫来的一面包车人(夸张)捞走了。不过好笑的是,当时我没有花钱去买学校的 package,就是袍子和帽子啥的,但当时管这些东西的老师我认识 —— 没想到吧,这就是参加学生会干杂活的特权 —— 免费给了我多出来的袍子和帽子,让我参加了毕业典礼。
昨天想试试用手柄玩泰拉瑞亚,但我开了灾厄模组并且选了大师死亡,开局还没搞明白操作就被飞过来的绿史莱姆单杀。
15:55上次玩灾厄模组应该是去年还是年初的时候跟朋友联机玩的?完整走完流程就走过两次,一次是跟朋友摸石头过河玩召唤师,第二次是自己玩速攻战士哥(当时速攻战士哥还没有被削弱……)。几次没玩完的都是因为想玩盗贼但被打爆不得不放弃。
六月二十六日
…… 坦白说,社团里的求知欲与谈话渐渐使我感到做作,我想,我们彼此炫耀知识,唯恐暴露自己所知仍然停留在解严之前,唯恐同伴讥讽自己心灵不够勇敢,这样的急切,才真正透露禁忌在我们心灵埋下何等阴影吧。
这段话出自于《虚构一九八七》的第 6 节。
我有时也会思考,我,或者其他人,谈论一些事情是否是因为转换了环境,为了让新环境的人们觉得自己是「未被洗脑」的,所以才大谈特谈它们。日常对话中,也要左一个「言论自由」,右一个「宗教自由」。唉。我也不知道。我没有卷入到极端的事件当中,对历史也仅抱有去挖掘它们的兴奋,但除此之外,我的思考和想法是什么?
重新开始写中文课短篇小说系列的时候发现教授把整个课程的数据从学校平台上删除了,相当于人间蒸发了,我写的作业还有讨论……
…… 还有同学们用 AI 工具生成的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复,如果有人想念它的话(好机翻的话)。
热得睡不着,也不想起床。
最近在做的事情都提不起劲儿,不会让我有兴奋的感觉:硬着头皮去 network、coffee chat;给小孩子上网课,但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更好地教数学,也适应不了学校让他们使用的方法,再加上孩子们的水平各不相同,难以平衡课程的质量;试工的店要做的事情一大堆,同事们也都不爱说话,给人没有友善的感觉。
特别有趣的是,这店刚开店就招了快二十个人,但同时能上班的只有五六个人而已?你招那么多人干嘛啊你。结果就是有个别员工的做事态度很差,每天都有客户因为低级错误而要求退款和投诉,搞得经理人都要崩溃了在群聊说第一个要被开除的是他耶!
还有税务的事情,学起来枯燥,他们也不让我去深挖里面的内容,告诉我只要学到「知道」即可,类似于「死记硬背」但没有真的去硬背。这种感觉很不舒服让我……
我逃避到未来去,开始规划未来我想要做的事情:我想要系统性去学习网络安全、我想要写完该写完的文章、我想要做完这个软件…… 事情又挤在一起动弹不得,像是漏斗里卡住的玉米。
BiliBili 开始惩罚我了。首页上出现了大量这样我讨厌的视频:
- 大肆宣传爱国的,见多了还挺烦的
- 反驳隐私的,像什么只有犯罪者才怕摄像头巴拉巴拉这种鬼话都说出来了。作死一开评论区还有人说只有恋童癖才会怕摄像头,真是莫名其妙
- 批评极端女权搞性别对立然后又用同样的逻辑搞刻板印象的。你俩谁也没比谁好,倒像苦命鸳鸯
- 说看到泰迪就想弄死的 —— 这个我好像一直没说过。我不喜欢这种氛围。我家幸运狗就是迷你贵宾,但没有做泰迪发型。这种品种的特点是智商高以及作为小型犬非常适合放在城市里养,因为不掉毛(这种说法很夸张其实。迷你贵宾的毛是卷的,会挂在我们裤子上,但依然难以看见),所以在城市里很常见。但许多人是压根没有驯狗所需的知识的,很容易没有主人样,被智商高的狗踩在头上。同样的事情在边牧上其实也能看到。不负责任还不牵绳的主人配上实际已经成为一家之主的狗,便形成了现在的刻板印象「泰日天」—— 关于「日天」,无论是什么狗骑跨行为都是本能的一种,但许多人会将其和「性」百分百扯上联系,实际上只是狗看不起你、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地位。可以抬脚直接顶开,不过这无法解决更深层的问题,未来再说吧
还有我明知推荐算法是神经病但还要刷,我罪大恶极。希望近期的哪一天,自己不要再抱怨已经抱怨过的事情了!
六月二十七日
下班回家,到家都十一点半了快。
在一家国内开进来的知名奶茶店里打工,可以猜猜是哪一家 233 总之卫生条件非常严格,可以放心。
我晚上洗器具把手洗烂了…… 第一次看到手上突然少了好几块皮,我的天啊。
晚班可以带走店里放着的饮品和甜点。我拿了三杯,放在纸袋子里,然后…… 纸袋子破了…… 三杯掉了出来,破了一杯……
很久以前玩 The Designer's Curse 的时候,被第一个怪的 AI 有所惊艳到。之后陆陆续续玩了些追逐类恐怖游戏,脑海里就开始想象做一个十分强大的怪物 AI,能够像现实里的生物那样追捕玩家。
最近想到了这个想法,上网一搜发现更久之前就有《异形》的一款游戏,里面的怪物异形就有很多很多逻辑树去演示这一点。
妹妹要上初中了,学校离家里有点距离,所以母亲想让她去领学生用的地铁卡,每天坐公交车上下学。
但她基本上没有单独出过门。有次她提前跟我们说放学要和小伙伴走回家,我们恰点看她还没有回来,就开车跑出去找…… 找一圈还问了同学朋友,一回家发现她已经到家了,在客厅看电视。
记忆里我小学开始就有过放学走回家的经历,跑乡下玩他们也是自己上学下学。但放妹妹身上就觉得特别危险
尤其是她先前没怎么有过自己单独跑出去的经验,顶多是跑隔壁街去找她朋友玩。
我很饿但我对食物失去了激情。
我最喜欢的食物在吃的次数多了后,逐渐失去了童年滤镜,变得没那么想吃了。让人觉得很难过,食物同家和回忆和过去和文化息息相连。我什么都失去了。我的饮食习惯在改变,变成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样子。我会对不同文化的人们处理食物的方式而生气,可能是愤怒于他们在这里有着自己的圈子,能吃到自己熟悉的食物,但我吃不到。这里没有哪家店铺有个很大的竹蒸笼,每天早上起来会散发出热腾腾的香气;街上没有做火烧的老人推着奇形怪状的塔形小车;整个国家连驴肉都没有,只有欺骗我这样的人、在自己招牌上说自己卖驴肉的无良商家;我甚至难以找到做好吃的家常菜的餐馆。我的四周只剩下已经吃腻的料理包面店,还有我不习惯的其他国家的菜肴,以及美式中快餐。
我想要回家,但没有人理解我。他们指责我不懂感恩不知好歹,指责我逃离了中式教育却又想回来享福。家乡就是家乡,他们从未体会过离开家乡许久的感觉,就算是移民到了新的国家也有本地同乡搭建起来的地区和食物,却非要让我去理解他们,明明根本就不理解我!
六月二十八日
我的钥匙前段时间不见了…… 在跑完步之后。我确信它就在家里,但不知道具体在家里的哪里。这很奇怪,我的很多东西都有着自己的标签,比如钥匙的标签就是「显示器架子下面的东西」,所以我每次回家都会把它丢到显示器的架子下。但这次我发现钥匙不见后,它不仅不在架子下,也不在地上,更不在包里。没办法,我今天只好出门配了把,总共是三个钥匙,花了我 30 块钱
我上完中文课这么久了特别想要知道我的同学们用的是哪个 AI 工具,怎么说话这么奇怪。后来我把这件事忘了一段时间,然后在 RSS 列表里发现一篇文章说话方式和那些 AI 工具一模一样,就又想起来了。
该 AI 工具的特点是会很频繁地使用顿号,然后特别喜欢强调别人把简单或者复杂的事情「说透」了(目前仅能想到这些)。
这让我突然好奇,我是如何知道它是用 AI 工具写的?具体的特征是什么?
下班回家又有甜点吃。
明天和朋友出去玩,然后去见识一下网咖,我还从来没有去过网咖。
第一次去网吧还是因为父亲离开了家,去别的地方工作,母亲带我去网吧打 QQ 视频给父亲。后来 QQ 对他们而言被微信取代了位置,而我也几乎再也没有打过 QQ 视频,更没有去过网吧。
那时候应该小学都还没有上,但就已经知道网吧的性质相当「恶劣」,只有没有人生的人才会去!所以我才不去,这辈子都不去,我是好好学生!
顺带一提当时最喜欢的网吧笑话是成年人发现未成年人在网吧里,于是骂他叫他离开,结果发现人家是网管或者老板孩子 —— 嗯…… 小时候特别喜欢这种误解系笑话。
长大后不去的理由,和以上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很快就知道网吧没有那么恶劣,再加上我就没有零花钱,也没有使用电脑的习惯,或者日后已经有了电脑所以不用再去网吧。总之,我再也没有跑到网吧里面去过。
现在的网咖,貌似是把网吧跟咖啡厅结合在了一起?我猜还有奶茶、炸物这种低成本高利润的暴利产品啦。
03:15误解系笑话我喜欢的还有:
- 考 100 分但是用东西故意遮着,只露出来一个 1 或者 0,然后假装出一副不想要告诉监护人或者辅导老师的样子
待补充…… 会一直编辑这条的。
大半夜睡不着跟室友大聊特聊生理性别、性别认同、性取向、pronoun 文化、LGBTQ+ 运动等等内容。这点之后再说。
然后我们俩开始玩大衍筮法,拿牙签给彼此算卦。我算对方的事业运算出了六爻全变的乾卦,对方给我算出了六爻也全变的水风井卦。我从书架中抽出了之前在教堂里取走的《漫画易经》,不过还是不太会读,所以最后是让 Kagi Assistant 帮我找了点资料来解读。
第一个话题的内容。长文。
14:15因为今天纽约市有个 Gay Parade,所以她有点好奇我对此的看法。不过她先抛出的观点是她讨厌 pronoun 文化并推行它的人,觉得这变成了年轻人的时尚单品、潮流,而她讨厌没有脑子的年轻人,所以也讨厌 pronoun 文化。
Pronoun 文化具体点指的是在自我介绍时强调自己的 pronoun(代词)是啥,比如 he/him 等。我们的高中是公立学校,所以常有这个东西。当时我们接触到的一些会强调自己 pronoun 不顺性别的人,她都觉得是小傻子,所以也对 pronoun 不顺性别的人有了刻板印象,即搞亚文化且盲跟潮流的人。
她对性别的看法可以简单这么概括:根据人的生殖器来分辨,所以有阴茎的就是男的,有阴道的就是女的,然后还能分出双性人和其他。对于有男性/女性生殖器却声称自己是女性/男性的人,她的看法则是:改变性别认同意味着符合社会对该性别的刻板印象,但个体应选择去打破刻板印象而不是顺从于它。
我对 pronoun 以及性别认同的看法就…… 我能感觉出自己难以对它们感同身受,所以不强求自己能说点啥。但我否认运动的意义因为所谓的「跟风」而要被污名化,因为运动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 在此之前对方的观点是运动没有意义,人们应该把这些事儿留给自己,不要大肆宣传,还有什么理由但我忘了。
这需要提到「语言」和「世界」两个概念,即人们主观的想法和客观能观察到的规律。人们在一些事情上有着默认的想法,例如默认男女配对、会认为就算是同性婚姻也有男人角色和女人角色等,都是「语言」,而「语言」会进一步改变「世界」,例如法律等。运动的存在是决定通过改变「语言」来改变「世界」,以及起到个带头作用,避免弱势群体再被歧视。我的做法是将非传统的性别或者性取向正常化,传统的性别或者性取向是如何被对待的,我也就如何对待它们。这一点她也认同,不过不喜欢运动的宣传属性。
我们又提到两点:一是她认为宣传过多导致更让人讨厌了;二是她本人不喜欢宣传弱势群体,因为她觉得人们应该让自己变强、这样做什么都不会被人指指点点,而不是强调自己是要被保护的弱者。关于第二点,我认为这很奇怪,非传统的性别和性取向为什么要在社会里顶着传统性别和性取向没有的压力、变得地位高之后才能不被人指点?况且这个「不被指点」仅是因为他们够有钱或者地位高所以没人敢说,而不是因为社会包容了非传统的东西而没人会说 —— 两者差别很大的。相当于依然是站在主流的角度去看待非传统事物。当前性别和性取向运动的处境我会视作和「隔离但平等」时的黑人群体类似。人们在表面上认为非传统性别和性取向,跟传统的是平等的,但在许多事情上依然将二者隔离。而第一点,我没有啥想法,宣传就宣传吧。
说回我对性别相关的事情难以感同身受的理由,还有一个是我没啥朋友…… 所以我无法从同样有性别相关的问题的朋友那儿得知他们的想法。对方有这样的朋友,继而产生了「除非是真的动手术或者吃药改变了性别,否则都不认可」的观点。我对性别的了解没有多到可以评价什么的地步,不过对方提到没有社会的刻板印象的话,男女将变成区别不大的个体。
有什么其他记起来的我会回复这条以补充。
14:26乾卦是内卦外卦都是天卦的卦象 —— 有些流派会称其为先天卦和后天卦,但大衍筮法只有内卦外卦的解读方式 —— 六爻全变则是六个爻都是「老阴 / 老阳」,对于乾卦而言就是六个老阳,意思是阳气太多了,得转变成阴。而六爻全变的乾卦还需要看「用九」,不能仅看变卦后的坤卦 —— 因为六爻有变,所以要全都反过来,从六个横变成六个虚线,也就是坤卦,意味着未来要变成的样子。
不想夸她所以只说我的卦象。水风井卦可以视作一个水井,有内涵藏在地底但不外露,而水井需要持续维护才能运作,且代价是格局小、视野窄。六爻全变意味着人要变化成完全不同的样子,也就是山火贲卦,可以视作山下有火的景象。这一卦象象征的是脚踏实地的同时,也有外在的装饰。整体想说的就是我要从现在的小水井,转变成更有内涵、更会宣传自己的样子 —— 但仅追求装饰,就会引火上身。
当然是仅供参考玩的,不过偶尔玩一下还是很有意思。通过个别的解读重新审视下自己。
14:37关于如何弄大衍筮法:取 50 根…… 原本是木签还是什么的草,但我没有,所以我用的是 50 根牙签。取 1 根出来视作「天」,整局都不会使用它来算卦,放到一边去。手上现在有 49 根。
这 49 根分成两拨,右边的一拨里取 1 根,放在左手小指和无名指之间,视作「人」。接着将左边的一拨以 4 根一组分开,取余数(如果是余数 0 就取最后 4 根)。右边也是一样。得出两个余数后,相加,然后加上「人」的 1,就会得到一个数字。这时将 49 根重新混合在一起,重复先前的行为,直到得到三个余数,将它们相加,然后除以 4。根据得到的余数我们会得出这一爻是什么:
- 余 1 是老阳
- 余 2 是少阳
- 余 3 是少阴
- 余 0 是老阴
接着重复上面的行为,直到得到六个爻。顺带一提算爻是从内卦到外卦、从下到上算的。我们看到的六个横线,是下三个为内卦、上三个为外卦,而最底下的才是初爻。对于每个爻的解读也有说法,但我了解不多。
路过了 PrideFest。

21:56实际上不是真的路过,我要去的一家店在他们举行 PrideFest 的一条街上。路都被警察封上了,我说我想要去那家店,警察不让,理由是整个大道都被封锁,但也没有说怎么过去。我和朋友转悠了很久才找到一条进入封锁区域的路线。真是莫名其妙,这么大且繁忙的区域被封锁,却没有任何人告知我们如何绕过它或者进入它,警察像我欠他几百块钱一样不耐烦。我们到达店的时候发现,店所在的街道根本不是真的被封锁,甚至都没有多少人在街上。
走的期间还遇到扛着共产主义大旗的人,说自己是马克思共产主义者,要反对彩虹资本主义。他们抗议的地方,旁边就是 PrideFest 的游行车。游行车都放着大声到可怕的音乐,我被恶心到必须戴着降噪耳机才能正常行走和对话。一扭头,看到好几条狗在跟着主人,又想到它们听力更加敏锐,恐是耳膜都要被震掉了。
06-29 06:37因为好奇所以去了解了一下彩虹资本主义是什么。大意说是资本主义利用 LGBTQ+,假装支持他们以获取利益,并将 pride 商业化。政府同样也用过这个技巧来换取选票和支持。
因为表面支持和赞助游行,对于企业而言都是小投资,轻轻松松就能获得 LGBTQ+ 群体的青睐。而游行逐渐变得…… 儿戏化?许多问题还未被解决,依然有着支持 LGBTQ+ 群体但内部搞歧视的企业在。我不认为这是足够的,想要打破规则却满足于现状无疑是温水中的青蛙。
有意思的是在其 Wikipedia 页面 内有个引句:
Today it isn』t homosexuals who are persecuted; it』s their critics, whether it』s Ann Widdecombe or Tim Farron. [..] Gay people should be as free and equal as straight people. And today they are. That』s wonderful. But the fact you are gay is the least interesting thing about you. Tell me something else.
如今受到迫害的不是同性恋者,而是他们的批评者,无论是安・威德科姆还是蒂姆・法伦。[..] 同性恋者应该和异性恋者一样享有自由和平等。而今天他们确实如此。这太棒了。但是,你是同性恋这个事实,是你身上最无趣的一点。跟我说点别的吧。
引得室友尖叫:this!(上下文见之前的 toot 懒得引用了)
现在因 Trump 上台搞的反 DEI,许多企业都跑了没有继续搞 pride 的东西,也是很符合他们为了利益所以站边、分点汤喝的形象。
目前先想到这里。
六月二十九日
负面情绪相关。
最近状态很糟糕,不知道自己一天天的在干什么。
本职工作的问题在很缓慢地处理中,根据 mentor 的说法 cold applying 已经死了,只能在 LinkedIn 上 cold calling、network、coffee chat 然后被内推去面试上岗。
副业的事情也是缓慢地学习中,但我对这个领域的现状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完全是被推出来干活的。
打工的话,现在依然在培训阶段,但我觉得这家店事情太多,不说未来愿不愿意做下去了,能不能过考核都是个问题。
天我什么都做不好,最近也没有在阅读文章,RSS 清单从来没有堆积过这么多内容。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想什么,今天花了上午和下午的时间在外面虚度光阴、玩,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我做不好这些事情,是我太高估自己了吗,其实我就没有那么厉害,没有他人的庇护根本活不下去。
六月三十日
夜驱,回家泡泡面吃。运动后的 goyslop 最好吃了 ——
—— 这个词最近从朋友那儿学的,是个反犹主义的网络俚语,意思是垃圾食物。Goy 的意思是「非犹太人的」,slop 就是「垃圾」(或者泔水。说来我之前做过的饭被朋友说过是马桶里的泔水……)。
之前跑完都是去 711 买热狗吃,两个三块钱,配合番茄酱很好吃。今天过去没有吃热狗的心情,看泡面发现一桶 4 美元,吃你个猫猫毛。回家把仅剩的一包泡了,明天早上去唐人街进货,顺便让自己思考下人生。近期的状态太差了,很不对劲儿。室友觉得我的生活需要有所改变,我觉得说得很对,我要去做平日明显就没有在做的事情。
RE: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PPjU6XE33
我对《神威》的最深印象是舞萌 Expert 谱面里的那一长串交互…… 至于为什么不是 Master 的,那自然是因为…… 哈哈。
在 Sasakure.UK 的音游魔王曲人格里,我会更喜欢他的 Raputa。不过这个人做的音乐太多了,实在是说不过来,除了核外还有个 Vocaloid 人格。在我还在用 Soundcloud 听无限播放的随机 Vocaloid 曲时,就有很多印象深刻的是他的,比如 Puppet Theatre of Twee Box。
LinkedIn 上找已经毕业且找到工作的校友 connect,再度察觉到开发的技术和水平难以被量化这一点。要是在简介里说自己会什么技术栈的话,我看了只会觉得你没啥东西;就算是在 AI 工具炸出来之前,学习不同的技术栈也不会花费过多的时间 ——7 天速成的也是「会」,只听说过的也是「会」,人要像印度人学习,把自己吹成湿婆那般,才能在当今社会下存活!—— 我在夸张和中二。不过一个业内的朋友确实就是靠电话面试吹自己一周速成语言和框架,被某领域的大厂带走了,颇有意思。
但去看可量化的指标,也不太能看出来什么,尤其是有人为了写量化,还特意拿平台人数说事,但那个 bullet point 讲的又不是优化或者有所关联的事情。
那还可以看项目,不过大家的 GitHub 账户,怎么全都是二次元头像,刻板印象过重了(怎么我也是)!真的去做过完整的项目的,不见多 —— 好啦我也没写过多少现在说这些根本是在瞎指指点点。
只有共事才能知道一个人的水平,那看简历是最没用的。面试虽能看出一些,但依然很奇怪,因为大量面试题根本不是实际工作中需要闭卷搞明白的。带回家去做的作业倒是有趣。
我得再次着重考虑夏装了因为我热得受不了。我现在的方案是 Polo 短裤腰带,没有钥匙链和拖鞋基本上就是 cos 白男的服装(尤其配上卡其色),有的话就 cos 男德学院的学生吧。但是!这个 Polo 衫其实要比我的衬衫厚不少。衬衫最大的问题就是它是长袖的,要是短袖的话我就天天穿了。据说短袖衬衫是只有中国才会卖的东西,相当稀少,可以考虑。至于 T 恤,我实际上完全不会穿它正经出门,所以不考虑。
早知道绕点远路去买四五块钱的西瓜冰沙了,跑到街机店时,附近的店竟卖十块钱。我也忘了叫他们别放糖,喝下去就是果糖那种黏腻感,实在是不喜欢。
这家街机店看上去脏脏的、暗暗的,每台街机上都有贴纸和涂鸦,有些恶心。不过位置偏僻,进去别说没有客人了,我都没有看到店员。然后我就在里面霸占舞萌机玩了一个小时,嘿嘿。没有人的时候反而能享受音乐、节奏和游戏,有人的话总是紧张,得等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游戏时间结束,我去常去的超市里进货 垃圾食品 储备粮食。



还是太痛了,加上小费 12 美元的郑州烩面依然是我心里的第一。







测试 agent 写网文的工作流时发现它给主人公扩写成做题狂魔了,穿越到异世界去凌晨四点睡不着去图书馆里做题。还嚷嚷道都做了十二年的题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得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在没有公共桌子的地方,花半个小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