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闲的时候总要找点新东西倒腾，我这周就闲得没边：项目谈燶了、放着 aigent 修死 bug。我一闲我就读 RSS、我就写东西玩。所以你想要知道我闲不闲，你就看我更新博客更新得频不频 —— 你看，我最近一周更新了仨，这是第四篇。
洗澡和洗头发
人很闲的时候总要找点新东西倒腾，我这周就闲得没边：项目谈燶了、放着 aigent 修死 bug。我一闲我就读 RSS、我就写东西玩。所以你想要知道我闲不闲，你就看我更新博客更新得频不频 —— 你看，我最近一周更新了仨，这是第四篇。
我的思维跳跃不知道正不正常：这个月 24 日我在 Fediverse 上 发 说有人投诉我们这户大半夜有噪音、像是在运动。那咋可能啊。我就不运动。就算要运动，也是大半夜出门跑步。不过最近下雨，也没有运动的心情，再加上我跟室友天天凌晨一两点才从共享办公室那儿回家，大半夜谁还在房间里动来动去？匹克猫吗？
这让我想起来，以前有人跟我科普说，国内的小区楼不总有人吐槽说楼上小孩在玩球、球掉到地板的声音特别吵么？那其实有可能是管道发出的声音。
哎，一说到「科普」，我又想起来之前有人科普跟我说洗澡不用沐浴乳更脏、不如不洗，因为水会滋生更多的细菌，所以要么不洗、要么洗了用沐浴乳。
那会儿我年纪尚小，还在中文互联网上冲浪。那个人是假借「科普」的名义，来地域歧视北方人的，因为他觉得北方人都脏、不常洗澡，有些洗了还不用沐浴乳。
我好奇，你仅用水洗、水会滋生细菌，那你洗完把身体擦干净不行吗。
不过这还不严谨，仅用水洗澡就一定不行？这可不行，我的好奇心被激发了！
根据 SCIENCEINSIGHTS 的 说法，单用清水搓洗能把手上的细菌减掉一半，而用肥皂能减去更多。这一点已经能看出，仅有水洗是可以影响到身上的细菌量。
而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简称 CDC）在 FAQ 页面 里说：
Water itself does not usually kill germs; to kill germs, water would need to be hot enough to scald your hands.
水本身通常不能杀灭病菌；要杀灭病菌，水的温度必须高到足以烫伤你的手。
意味着水本身不具备杀菌的能力，除非烫得不行。水在清除细菌这一工作上，最大的贡献便是把它们冲走。
而肥皂更好的 原因 是：
Using soap to wash hands is more effective than using water alone because the surfactants in soap lift soil and microbes from skin, and people tend to scrub hands more thoroughly when using soap, which further removes germs.
用肥皂洗手比只用水洗更有效，因为肥皂中的表面活性剂能将污垢和微生物从皮肤上剥离，而且人们在使用肥皂时往往会更彻底地搓手，从而进一步清除病菌。
所以「仅用水」跟「使用肥皂」，只是「好」跟「更好」的差异，不可能比「不洗」差。
不过这些重点在于「洗手」，而非「洗澡」。我们可以看看皮肤科院长朱芃年的 看法：
可以不用沐浴乳、肥皂洗澡，只用清水洗澡可以將水溶性的污垢去除，但對於油溶性的污垢或髒污就難以去除。比如說身上代謝的廢物有好一部分都是油脂性的，就很難清除乾淨，尤其是這些代謝性的廢物也是微生物的最愛，如果微生物在身上過度繁殖就容易會有臭味產生。
啊我需要贴转换成简体字后的结果吗？有点懒哎。我相信读者朋友们还是看得懂的。
汗水又怎么办呢：
使用清水可以將一般水溶性的代謝物清除，但對於油溶性的廢物就沒有辦法。雖然夏天汗水的分泌是遠大於油溶性的分泌，但油溶性的代謝物才是產生味道的重要關鍵。這些代謝物就是微生物的食物，如果太多累積在皮膚表面就容易引起微生物的過度孳生，其中的結果就是產生惡臭或感染。
这些都能看出，水去不掉油溶性的代谢废物，也就是皮脂。这些是产生恶臭、感染的罪魁祸首。腋下、脚等皮脂密集的部位，得使用清洁剂。其他部位用清水足矣 —— 不过个体差和环境因素导致这句话也不咋严谨就是了。大家看着情况弄吧。
文章中也提到：
過去會有皮膚科醫師提倡「異味性皮膚炎」或「長期乾性濕疹患者」使用清水洗澡，因為要減少去除表面皮脂膜的皮脂，降低皮膚發炎程度的目的。但這樣的作法讓這些患者很容易產生相距五公尺就可以聞到這個人在旁邊的窘況，造成被人疏離。
這個做法，雖然還有一些皮膚科醫師還在施行，但已經比較沒有辦法符合現代社會人與人相處的標準，尤其是異味性皮膚炎的年輕患者，同儕的疏離，心理沒有辦法調適。現在醫療輔助產品的進步，已經有適當的產品提供給這些患者，避免異味，也可以少量去除皮脂或甚至補充皮脂缺損。
所以也要搞清楚自己皮肤是什么状况，莫要强行套用公式。
顺带一提，会选这篇是因为它还聊到了月经期间该怎么洗：
使用清水可以將月經週期的經血與分泌物去除大半，可以達到清潔的目的，但由於私密處專用的清潔劑目前也很發達，通常都會建議弱鹼性的清潔劑，較易維持私密處微生物的平衡，以減少常見私密處感染的機會。所以只要經濟條件許可，都會建議使用專用私密處清潔劑為私密處清潔與保養。
我有使用过私密处专用的清洁剂，洗完非常舒服。对于男性也是一样的。要多多清洁私密处啊！
还有最佳的洗澡频率是什么呢？只是让皮肤健康的话，两到三天一次就可以了（也得看地区）—— 这也太长了吧！现在我认识的人们，都是一天一次。文章不建议超过一天三次。
日本的 Jisin 有出过支持清水洗的 文章：
もちろん、肌を清潔に保つことはとても大切です。汚れや雑菌は、9 割方が流水だけでおちます。シャワーで体や頭を洗い流しましょう。その後、石けんをよく泡立てて、手で軽く洗えば十分です。頭も肌と同じで、軽く洗うだけで OK です
当然，保持皮肤清洁非常重要。污垢和杂菌，9 成左右仅靠流水就能冲掉。用花洒冲洗身体和头部吧。之后，将肥皂充分揉搓出泡沫，用手轻轻清洗就足够了。头部也和皮肤一样，轻轻清洗即可。
文章中采访的五味常明院长提出了个有趣的说法：
表皮ブドウ球菌は肌の上で遠慮がちに生活しています。そのため体をゴシゴシ洗うと、表皮上の表皮ブドウ球菌の 99％が流されてしまうのです。そのうえ、皮膚善玉菌の餌となっている大切な皮脂の膜までも流れてしまうのです。残った表皮ブドウ球菌は必死にもともと存在していた数に戻そうとしますが、それにはじつに 24 時間もかかります。その間に表皮ブドウ球菌よりも強い、黄色ブドウ球菌などの雑菌がここぞとばかりに増殖してしまうのです
在健康的皮肤上，表皮葡萄球菌占绝大多数，因此被称为常驻菌。如果把它想象成肠道内的双歧杆菌那样的存在，即「皮肤益生菌」，就很容易理解了。这种菌越多，身体就能保持良好的气味。然而，由于某种原因，当散发恶臭的细菌（换句话说就是「皮肤有害菌」）数量超过了皮脂上的益生菌时，形势会瞬间逆转。它们会开始产生以脂肪酸和氨等为原因的不快异味。
我先前学习到过，无菌环境对小孩子的发育而言并不好。人类体内就是有良性的菌群，不论是皮肤上，还是肠胃里。一味杀菌，反而可能坑害了孩子。
忘了在哪里看到的膳食指南中也提到，腌制食品在制作时，会发酵出良性菌。吃进肚子里，丰富了肠胃中的菌群，能为人体带来许多好处，例如更好地去吸收植物内的矿物质。
为此他认为：
本当は、毎日入浴して体を洗う必要もないんです。せめて入浴しながら「肌を休める日」を、3 日に 1 度作るといいでしょう
其实，并没有必要每天都洗澡擦身。建议至少每 3 天设置一个「肌肤休息日」，在洗澡的同时让肌肤得到休息。
这一点和上篇文章中所说的相似。为了让皮肤健康，不需要天天洗，主要是考虑到了现代人的卫生习惯。
同样的想法也能在德国的皮肤科专家那儿看到。
皮肤科医生 Yael Adler 说：
Demnach sollten Menschen, die täglich duschen, hauptsächlich Wasser verwenden. Es hat einen neutralen pH-Wert, trocknet die Haut weniger aus und sauber werden Sie auch nur mit Wasser. Schließlich sind Staub, Schweiß, Hautschuppen und sogar Urin wasserlöslich.
因此，每天洗澡的人应该主要使用清水。水的 pH 值呈中性，对皮肤的干燥程度较低，而且仅用清水也能洗干净。毕竟，灰尘、汗水、皮屑甚至尿液都是水溶性的。
Schwitzige Stellen wie Achseln, Leisten, Pofalte und Füße sollten Sie regelmäßig mit Duschgel oder Seife waschen. Für den Rest genügt aber auch Wasser, so Hautexpertin Yael Adler.
腋下、腹股沟、臀缝和脚等容易出汗的部位应定期使用沐浴露或肥皂清洗。皮肤专家 Yael Adler 表示，对于身体的其他部位，只用水冲洗就足够了。
Dem Spiegel gegenüber empfiehlt Erhard Hackler von der Deutschen Haut- und Allergiehilfe sogar, bei häufigem Duschen auf Duschgel zu verzichten. Stattdessen könne man nach dem Duschen mit reinem Wasser einen parfümfreien Deostick verwenden.
德国皮肤与过敏援助组织的 Erhard Hackler 甚至向《镜报》建议，如果淋浴频繁，应避免使用沐浴露。相反，在用清水淋浴后，可以使用不含香料的止汗棒。
Denn bereits Wasser allein schädigt die Hautbarriere, warnt Bernadette Eberlein, Oberärztin an der Klinik und Poliklinik für Dermatologie und Allergologie am Biederstein der TU München. Duschgel und Seife verstärken ihr zufolge die Schädigung. Denn sie lösen Fette, die die Haut schützen, aus dieser heraus.
慕尼黑工业大学比德斯坦皮肤与过敏科副主任医师 Bernadette Eberlein 警告说，即使单单是水也会损害皮肤屏障。据她所说，沐浴露和肥皂会加剧这种损害，因为它们会溶解并洗去保护皮肤的油脂。
Ob mit oder ohne Seife: Tägliches Duschen ist für Menschen mit normaler Haut meist nicht nötig, wie die Dermatologin Stefanie Derendorf gegenüber Utopia in einem Interview erklärt. Ungesund ist es für diese Menschen aber auch nicht. Derendorf zufolge ist es in manchen Fällen sogar sinnvoll, sich täglich zu duschen – beispielsweise, wenn man geschwitzt hat oder Schmutz auf der Haut hat. Für Menschen mit trockener Haut ist es laut der Expertin dagegen schädlich, täglich zu duschen.
无论是否使用肥皂：皮肤科医生 Stefanie Derendorf 在接受 Utopia 采访时解释说，对于普通肤质的人来说，通常不需要每天洗澡。但对这些人来说，每天洗澡也并非不健康。Derendorf 表示，在某些情况下，每天洗澡甚至是有意义的 —— 例如出汗后或皮肤上有污垢时。然而，对于干性皮肤的人，专家认为每天洗澡是有害的。
Beim Duschen, so erklärt sie weiterhin, muss nie der gesamte Körper eingeseift werden. Regelmäßig, aber nicht täglich, sollten talgdrüsenreiche Zonen und Zonen, die viel Schmutz abbekommen, mit Duschgel oder Seife gereinigt werden. Dazu gehören die Hände, die Achseln und die Füße sowie Brust- und Rückenmitte. Am restlichen Körper reicht demnach Wasser zur Reinigung.
她进一步解释说，洗澡时永远不需要全身涂抹肥皂。应定期（但非每天）使用沐浴露或肥皂清洗皮脂腺丰富及容易沾染污垢的部位。这包括手部、腋下、足部以及胸部和背部中央。身体的其他部位只需用水清洗即可。
我看不懂德语，所以没法用 [...] 遮住不需要的部分；你们只能文章上有啥读啥了。
综上所述，我们能得出：清水可以洗掉身体上绝大多数的脏东西，但是无法去掉油溶性的皮脂，而它们才是产生异味的大头。不过过分使用肥皂、沐浴乳，反而会损害皮肤健康。重点在于如何平衡、找出最适合自己的方案。
于是我的思维又跳跃了。我想到了过去又有人跟我科普说：洗发水越用头越容易痒，用清水洗过段时间就不痒了。之后就是他对消费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批评 —— 打住！我们只说洗澡和洗头发！
我的洗头频率一向是隔一天洗一次。偶尔能隔两天，但是不能赌，否则第二天头就油油的、痒痒的了，我也不乐意大早上起来洗头发。不过我在完全没有认真调查时，就已经开始试验这件事了，可以在这个 串 内查看我都在干啥、什么心理状况 —— 冲动便是如此，呵呵…… 我原来是冲动驱动行动的类型。
第一晚不用洗发水洗完，头发上明显有层油。手摸上去很不舒服，感觉像是摸了一手蜡？所以之后还是去搜了下，得知该方法叫作 no-poo，即 no shampoo 的意思 —— 会让人联想到其他不好的东西 —— 日本有个相同的概念，叫作「湯シャン」。根据宣传，它对头皮更加温和、能让头发更健康。
根据皮肤科医生 Knox Beasley 的 说法，许多洗发水含有硫酸盐，虽然能让头发变干净，但久了也会变干燥、脆弱。
日本的 NATURAL AGA CLINIC 的 文章 则说了更多的东西。
シャンプーによる過度な脱脂がなくなることで、頭皮が「反応性の皮脂過剰分泌」を起こしにくくなる場合はあります。これは皮脂分泌が減るのではなく、頭皮環境が安定しやすくなるという意味です。
由于消除了洗发露带来的过度脱脂，头皮有时会变得不容易发生「反应性皮脂分泌过剩」。这意味着头皮环境更容易趋于稳定，而非皮脂分泌减少。
这段话暗示了洗发水过度去油反而会导致皮脂过多分泌。
乾燥しやすい頭皮の人がシャンプーの使用頻度を減らすと、皮脂膜が保たれやすくなります。頭皮の乾燥が原因のフケやかゆみが出ている場合、湯シャンによって改善が期待できます。
容易干燥的头皮如果减少洗发露的使用频率，皮脂膜就更容易维持。如果是因为头皮干燥而出现头屑或瘙痒，清水洗头有望带来改善。
所以干燥头皮的人更适合清水洗头。
它也不是简单的「不使用洗发水」，而是有着详细的步骤：
- 洗之前先梳头，预先去掉头发上的灰尘和污垢
- 用温水打湿头发
- 用指腹，而不是指尖，在头皮上画圈圈按摩，直到头皮不再有油腻感
- 洗完用毛巾轻轻吸干头发上的水分
- 先吹干发根，不要烘烤头皮，快干时切换冷风
初次洗后，出现油腻感很正常，因为是适应期。这时候的头皮还处于过去因洗发水而过分分泌油脂的阶段。而水，之前已经说过了，是去不了油的，仅是把它们冲走。
事实也是我第三次 no-poo 洗头时，头发就没有那么油了。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则是第四次 no-poo 洗头后的第三天，仔细摸头发也能摸出一点点油，总之肯定是没有用过洗发水后的触感，但整体油腻感在随时间和次数而下降。
不过，这两篇文章都不建议 no-poo。
Beasley 说：
Build-up can lead to potential scalp issues. Over time, washing with only water may lead to scalp build-up, especially if you don't remove natural oils, sweat, and environmental pollutants. This can result in itchiness or flakiness, and people with sensitive or dandruff-prone scalps might find that water-only washing exacerbates conditions like dandruff or psoriasis.
堆积物可能导致潜在的头皮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如果不能清除天然油脂、汗水和环境污染物，只用水洗头可能会导致头皮堆积。这可能会引起瘙痒或脱屑，头皮敏感或易患头皮屑的人可能会发现，只用水洗头会加重头皮屑或银屑病等状况。
单用水是无法有效去油的，尤其是头发的构造会堆积油脂。清水仅能冲走部分油。
他给出的一些解决方案分别是：
- 用苹果醋
- 清洁型护发素
- 特定用于 no-poo 的护发产品
NATURAL AGA CLINIC 补充道：
皮脂が過剰に残る環境では、マラセチア菌が増殖しやすくなります。マラセチア菌が増えると脂漏性皮膚炎の原因になり、フケやかゆみが出るリスクが高まります。
在皮脂过剩的环境下，马拉色菌容易滋生。马拉色菌增多会导致脂溢性皮炎，增加出现头屑和瘙痒的风险。
同时反驳了「多用清水洗头皮会越来越不油」的说法：
「湯シャンを続けると皮脂分泌が減る」という口コミがありますが、この点はエビデンスで慎重に検証する必要があります。皮脂の再分泌に関する研究では、洗髪後 24 時間で皮脂量がほぼ元に戻ることが確認されています。
虽然有「坚持清水洗头会减少皮脂分泌」的说法，但这一点需要通过证据进行谨慎验证。关于皮脂再分泌的研究确认，洗发后 24 小时内皮脂量几乎会恢复到原始水平。
つまり、湯シャンを続けても皮脂の分泌量自体は大きく変わりません。「湯シャンで頭皮がサラサラになった」と実感する人もいますが、皮脂分泌のメカニズムはホルモンバランスや遺伝的要因に大きく左右されます。洗い方を変えただけでは、根本的な改善にはつながりにくいのが現状です。
也就是说，即使坚持清水洗头，皮脂的分泌量本身并不会发生显著变化。虽然有人感觉「清水洗头让头皮变得清爽」，但皮脂分泌机制很大程度上受激素平衡和遗传因素影响。目前看来，仅靠改变洗发方式很难实现根本性的改善。
不痒很大可能并不是因为油变少，而是刺激头皮环境的因素没了。这样说，最需要做的其实是更换洗发水。
那么如何洗头呢？PubMed Central 上有篇针对亚洲人的 研究：
In the epidemiological study, it was observed that overall satisfaction with hair and scalp condition was achieved when washing 5–6 times per week. This was consistent for both objective and subjective end points. Controlled treatment likewise showed that a daily wash regimen was superior to once per week cleansing for all end points. No objective detrimental effects to hair at this level of cleansing were observed.
在流行病学研究中观察到，每周洗头 5-6 次时，头发和头皮状况的总体满意度最高。这在客观和主观终点指标上均表现一致。对照治疗同样显示，在所有终点指标上，每日清洗方案均优于每周清洗一次。在此清洗频率下，未观察到对头发有任何客观的负面影响。
The subjects in this study self-assessed their condition as dramatically better at the higher wash frequency: reduced oiliness, more healthy, less frizz, less dull, less dry, and reduced breakage.
该研究的受试者自我评估认为，在较高的洗发频率下，他们的头发状况显著改善：油腻感减少，更健康，毛躁减少，暗沉减少，干燥减少，且断裂减少。
There is little doubt that increased wash frequency is beneficial to scalp condition. However, the data also strongly support that for the Asian populations studied, hair condition is not negatively affected by increased wash frequency and that the self-perception is toward marked improvement.
毫无疑问，增加洗发频率对改善头皮状况大有裨益。此外，数据还强有力地证明，对于所研究的亚洲人群而言，增加洗发频率并不会对头发状况产生负面影响，且受试者的自我感知趋向于显著改善。
这就特别有意思了，因为洗头跟洗澡的逻辑是相反的。过去以为的「勤洗头有害头皮健康」是假的，反而是近乎每天洗头才更有益、更让人满意。
不过该实验结论的大前提是：使用了温和的去屑洗发水（还是宝洁的），实验者也都是健康直发的亚洲人。
对于强烈硫酸盐洗发水，天天洗则非常不推荐。先前介绍 no-poo 时已经说过了，它会过度去油，从而损害头皮，使其更干痒。
我们最该做的是结合个体的情况、洗发水的成分来平衡洗发频率。
对于一般情况的人而言，使用中性的非强力去油洗发水更好，避免使用带强硫酸盐的；如果是干性头皮的，用清水洗、少洗会更适合你；如果是油性头皮的，建议勤洗头；平日出汗多、用发胶的得勤洗；少汗的可以降频。
最后我想说件趣事儿。第一晚 no-poo 后，次日我觉得头发油油的，实在不舒服，于是起床搜了正确流程、洗了一遍，反而让我觉醒了新状态 —— 晨间洗澡！
过去我便有所听闻，外国人喜欢早上洗澡。原因是为了提神，以及早上出门形象更体面。东亚国家则倾向于睡前洗澡，这样就能把外面的脏东西挡在舒适的床外。不过「外国人喜欢早上洗澡」也算是刻板印象吧。
我是一回家就洗澡。原本的生活习惯是睡前洗，不过室友有洁癖，她无法容忍外面的脏东西碰到家里的任何物品，例如家具上，所以要求我一回家就得脱衣服、洗澡。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
那次晨间洗澡后，我意外发现，自己明明刚起床，脑子却无比清醒，还感觉身体干干净净的，很舒服。
这也让我感觉很纳闷儿吧。睡眠期间明明也会分泌汗、皮屑细胞，为啥不早上起来洗掉呢？这样一整天也更干净。可是要放弃晚上洗澡吗？我也不想把外面的脏东西带到床上来啊。然后我想到，为啥我要纠结呢？我全都要不行吗？
为此我要先明白我的需求是什么。为什么我要早上洗澡？因为我要脑袋变清醒、洗掉睡觉期间分泌的汗还有皮屑。为什么我要晚上洗澡？因为我要清理一整天的脏东西。
先前我们已经提到，洗澡不一定需要使用肥皂、沐浴乳，仅用清水洗就可以把大多数的脏东西洗掉。那么已经洗过的身体，在经过一夜睡眠后，身上真的会那么脏吗？那我早上是不是可以不用肥皂洗？用更少的时间洗？甚至只用冲一下即可？于是我的做法是，起床冲冷水澡一分钟。不过并非全程冷水澡，而是先放温水适应，然后慢慢调成冷水。
既然这样，晚上的洗澡就可以是一次大清洁。我正常怎么洗，这个时候就怎么洗。如果需要洗头，也是这个时候才洗。
以上就是我这周在折腾的东西。下篇见！——
—— 我会看着你们清洁自己的（眼睛 emo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