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在丙午麦序迭代 · Cytrogen 的个人博客

好吧，看上去我把上个月的一些条目错误地放在了另一个 Org Mode 文件内，并把它们忘在了那儿…… 所以本次月刊会有一些上个月就该有的内容。

本期导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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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生活

商业与社会

《/Hullo, hillo, holla/：单词 /hello/ 的 600 年起源》

hello 是个相当常见的问候语，且有着多个变体。根据文章内提到的，就有 heyyy、hellaw、howdy 和最干脆的 hi。

那么它在正式记载之前的起源，可能是什么呢？文章认为这存在争议，可能源自古高低德语的呼唤语、狩猎口令或者法语的感叹词。

19 世纪凭借 Thomas Edison 的推崇，它在与 ahoy 的竞争中胜出，正式确立了作为标准电话问候语的地位。所以说，在某个平行宇宙中我们会用 ahoy 来问候彼此！那在中国，可能就不再是互相说「哈喽」，而是互相说「啊哦咦」。

不过就现在的数字时代而言，传统问候语的必要性正在被削减：你会在即时通讯软件上，和一个人每次开启新对话时、都向对方说句 hello 吗？

再就是网络交流对效率和情绪表达的需求，hello 在拼写形式上不断发生变异，例如拉长尾音、使用缩写，或者用表情符号替代。这有点像「哈哈」这种表达大笑的文字，在网络上想要表达真的很好笑，你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才行。

互联网上沟通毕竟还是无法看到对方的表情的。同一句话可以是「普普通通的叙述」，也可以是「阴阳怪气」。人们对于同一句话的理解会随着时间改变，这也包括表情符号：最初的微信「微笑」就是「微笑」的意思嘛，现在对年轻人而言完全变成「表面微笑实则愤怒」的意思了。

《我们在隐私政策中隐藏了一次免费的瑞士之旅》

Cape，一家以隐私为核心的移动虚拟网络运营商，悄悄在隐私政策里放了个彩蛋：谁看到了，可以给 Cape 发送邮件以赢得一次免费的双人瑞士往返之旅，带私人度假屋三晚住宿、1500 美元的餐饮津贴、由私人厨师主持的晚宴，以及三年的 Cape 移动服务。

放上去的两周后，便有人发了邮件询问这件事。虽说看到这样的彩蛋被人挖掘很有趣，但是两周的时间并不算短，意味着愿意阅读隐私条款的人们还是很少。

我上一次阅读隐私条款，还是三个月前写《最能保障「数字主权」的 VPS 公司》的时候。莫有办法啊，它们通常会被写得很长很长很长，而很长的隐私条款往往带着大量我不想要看到的东西，看到后使用该服务也会觉得膈应 ——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惰性犯了。

我先前有过一个计划，那就是阅读自己使用的服务的隐私条款，并将其进行总结、整理到一个网页上。

不过隐私条款并不是绝对正确的，违反自己隐私条款的公司不在少数，毕竟也没有那么多人盯着看：就算是 Cape 这样的以隐私为核心、用户都重视隐私的公司，彩蛋不也是塞到隐私条款中两周后才被人发现。

《为什么 ATM 没有取代银行柜员，而 iPhone 却做到了》

哦，又是你，David Oks！你写的文章的主题都让我这么感兴趣。

Oks 在这篇文章中的核心论点是，技术对劳动力的真正替代并非通过「任务自动化」实现，而是通过「范式替换」实现。

那什么是「范式替换」呢？范式替换指的是，一项新技术的出现彻底重构了整个商业模式的基础架构和运行逻辑。这和自动化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技术仅仅提升了旧范式中特定任务的效率，使其做得更快、成本更低。

比方说我要迁移数据。比起一个个手动迁移，我会写个脚本、让程序自动迁移。然而因为数据结构的复杂性，我在迁移时会遇到许多问题，这时候只能人工介入、完善脚本。

因此，任务自动化并不会直接导致大规模的结构性失业，反而可能因为单次服务成本降低、总体需求增加，进而衍生出对原有劳动力的衍生需求 —— 在刚才的例子中，就是不停维护脚本的人。

但在范式替换的模式下，整个旧框架都被打破、新的规则被树立。技术不再服务于旧工作流，转而创造出全新的运作体系。在这个新的体系里，原本需要人类执行、后来试图用机器自动化的任务，在概念上就已经不存在了！

Oks 在文章中驳斥了政界以及经济学界广泛流传的乐观论调，即「ATM 不会导致银行柜员失业」。他指出了几个点：

一、银行柜员的就业人数在过去十几年间经历了断崖式下跌，所以整个命题就是错的；

二、终结这一岗位的并非 ATM，而是 iPhone 所代表的移动互联网技术。

从逻辑上看，ATM 仅符合我说到的「自动化」模式：大幅降低了单次交易的成本，以及运营实体网点的成本，从而促使银行开设更多的物理网点。同时，柜员们的任务从日常现金处理，进化到了执行关系型银行业务，也就是推销信用卡和贷款。

ATM 也不是万能的，所以柜员们的存在也弥补了 ATM 坏掉的情况。

但是 iPhone 的出现，是「范式替换」。移动互联网技术普及后，不仅全职银行柜员的数量减少了，银行的物理网点也裁撤了不少。这是因为客户和银行的交互被完全转移到了数字终端，实体网点失去了存在的必要性。整个商业模式的基础被动摇，依附于实体网点的柜员岗位自然也会失去价值。

Oks 提出这个话题，是为了结尾跟 AI 相关的讨论。目前业界普遍倾向于将 AI 视为「可以直接嵌入到现有工作流的远程工作者」—— 例如平替程序员、客服 —— 但他认为只要人类仍在尝试将新技术塞入旧流程中，AI 带来的生产力提升和劳动力替代率都会令人失望。

这是因为，现有的人类工作流充满了历史遗留的规则、妥协，以及专门为人类设计的沟通反馈机制。AI 在这种范式下运作，只会处处碰壁。

那和 AI 相关的「范式替换」会是什么？Oks 讲到完全围绕 AI 能力设计的新型组织架构，以促使企业放弃旧工作流。假设有一个新的结构，是完全围绕 AI 的绝对优势来构建的，那会是什么样的呢？我也很好奇。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先解决运行 AI 会带来的种种问题，例如环境保护等等。

《葬礼如何让非洲陷入贫困》

看来我和 David Oks 没完了。事先说明，我没有去订阅他，我只是跑到 Hacker News 上、将一些我认为有趣的话题添加到 Instapaper 上而已。但每次开始阅读时就会发现作者是 Oks。

Oks 这次探讨了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区里，极其昂贵的葬礼文化。比方说非洲西部的加纳共和国，年收入中位数仅为 1500 美元左右，但是一场普通的中档葬礼要花费 5000 美元，而一场更体面的葬礼能耗资 15000 到 20000 美元 —— 什么~！这些地区举办的葬礼里，难道要用到金子棺材吗，怎么会这么贵！

根据文章所说，葬礼会专门请平面设计师来制作彩色的横幅，还会租下场地、雇佣大量的工作人员，比如抬棺舞者，就是那四个有专属 BGM、开心跳舞的黑人。如果再有钱点，死者的亲属会委托工匠专门雕刻一个棺材，还是定制的。

这就导致了听上去很离奇的一幕：该地区的家庭在埋葬死者上的花费要比维持生者生命的花费还要多。更可怕的在于，很多时候家庭成员会通过贷款、削减生活开支、变卖家产等手段来支付葬礼的费用。

Oks 的观点是，这种现象不能简单归结于当地对长辈的敬重。它的本质是宗族社会为了维持内部结构而运行的财富摧毁机制。也就是说，整个地区的经济增长被如此阻碍，是刻意的。

非洲的许多社会高度依赖于宗族网络。在缺乏现代国家机器的地区，宗族为成员提供社会保障、医疗信贷，和在安全方面上的保护。作为交换，成员必须承担无尽的财富分享义务。宗族网络会持续不断地将资金从高产出的个体转移给低产出的亲属 —— 也就是吸血。

而这么做的原因在于，个人财富的积累会对这种网络构成威胁。一旦高产出成员积累了足够的资本，那他们便具备了脱离宗族的能力，第一时间想的也会是赶紧跑掉。如果人真的跑了，那抽血机制会直接陷入崩溃。为了防止成员逃避义务，宗族社会演化出消耗个人财富的公共仪式，而葬礼是其中最核心的一环，因为人无法回避它。

有趣的是，高产出成员会想方设法证明自己「没有钱」，比方说办理非必要银行贷款、躲到离家乡远的地方工作、投资于不可分享的商品…… 文章中 Oks 引用了一位女商人的话：

我在远离家乡、无人知晓的地方卖二手衣服。我躲着朋友，因为我相信并非所有朋友都会为我的成功感到高兴；我也躲着家人，为了营造一种我没钱的假象，让他们为自己的生计而努力工作。我之前的生意是一家路边餐厅，因为姻亲们把我当成提款机而倒闭了，但我本想扩大规模的。

资本和亲属关系的对立关系，是我未曾想过的。后来想想，Oks 说得没错，「亲属网络有着强烈的动机去阻止其成员变得足够富裕」。而变有钱意味着社会现代化，社会现代化又会让我们脱离亲属网络。那从根源上想方设法让成员变得没钱不就好了？

我对亲属网络有偏见，但偏见更多来自于道听途说。我母亲虽也有个「大家族」，不过并没有非洲这种宗族网络这么可怕，顶多是互相扶持一把，钱还是要多多赚。我父亲则是位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不愿意再见父母的人，所以更不用提他那边有没有「大家族」了，还有认识的人便足矣。

亲戚是一个我很难去理解的概念。他们并非我熟悉的人，单单只是和我有血缘关系而已，我就要想办法去扶持对方吗？更极端点，有些亲戚甚至会嫉妒别人过得比自己好，想尽办法拉别人下水，说不定在非洲的宗族网络里也是个隐性缘由。

心理与关系

《我沉迷于做个有用的人》

作者内心中有着对解决问题，和被系统或他人需要的内在渴望，因此依然对排查漏洞、统筹项目等常常会被人认为是麻烦的事情而充满热情 —— 工作本身及其带来的效能感即是终极的内在满足。

这是一个危险的想法，因为这类人对于企业主而言，很容易被发现，也就是大家常说的「软柿子」，然后被榨得连汁水都不剩。作为解决方案，作者认为必须建立严格的边界，不做无意义的工作。

能从工作本身获得乐趣和满足的心态，我是相当羡慕的。我已经开始厌恶自己的工作，时刻都想要从中逃脱，但我又被过分需要，以及和甲方的边界很是薄弱 —— 这一切都让我苦不堪言。

科学与自然

《Bryant Park 的小丘鹬成为曼哈顿的主要景点》

Bryant Park 在时代广场附近，旁边立着许多银行公司的总部或者分部。公园内也有个很大的溜冰场，不过我没去过。

这个月 American woodcock 的标签实在是到处乱飞，室友给我看了许多有关这种鸟的视频。中文叫「小丘鹬」，直译也可以叫「美洲木鹬」。

它从三月中旬到四月底都会抵达曼哈顿短暂地休息与觅食。这吸引了大量纽约客跑到 Bryant Park 里找它、拍摄它。

小丘鹬的长相很奇特…… 在我看来，它的头部很像兔子，眼睛长在很上面，一点都不可爱。但它行走时身体会有节奏感地摇来摇去，被许多人拍摄、配上音乐发布到社交媒体，看起来很魔性。

室友很喜欢这只鸟，和我专门去了一趟 Bryant Park 找它。虽然它有着伪装色，但是旁边聚集着很多捧着摄像机的人，变相地好找了许多。

这次小探险倒是让我意外发现了很多东西，例如 Bryant Park 里有很多休闲区域，像是有打乒乓球的桌子、下象棋的地方…… 这就是 touch grass 的魅力吧。我还发现现在兼职的店，在这附近竟还有家分店，而它正好在我一位在这附近上班的朋友、午休天天去的餐厅的对面。

《当我谈晨跑时，我在谈些什么》

博友胡拉图的文章，讲了他晨跑后发现的真理：

运动是脑力工作的前置条件，而不是奖励。

我没有晨跑的习惯，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跑步的习惯 —— 这样说实在是让我感到羞耻，明明自己也觉得不太好，但也只能安慰自己「慢慢来吧」。至少现在都会尽量走路出门，而不是搭乘地铁公交了……！

文章里提到的 Huberman 教授，指的是 Andrew David Huberman，是一位知名的美国神经科学家兼播客主持人。可惜我也没有听播客的习惯 —— 是不是也应该听听看呢？我曾经在 GitHub 上看到过 zijie0 关于「人体系统调优」的指南，里面就介绍过 Huberman。

这篇指南简单来说，我们可以通过许多「小动作」来调优自身的人体系统，从而达到提升日常工作、获得幸福感的目的。比方说起床先去接触太阳光、晚上要尽量减少和光源的接触…… 当时我阅读的时候，对进食的部分印象很深刻。什么时候吃东西、什么时候不吃东西，尤其是对糖分的摄入，对我们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原文讲了很多，建议直接看原文。

胡拉图这个月另一篇让我印象深刻的文章，是《聚餐，其实可以不那么罪恶》。是的，因为他的这篇文章，我出门吃饭会开始优先考虑炒菜配饭，也就是更传统的「下馆子」。

印象较深刻的一次是，我和项目管理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吃什么好，就点了个附近一家湘菜馆的「农家小炒肉」，价格当然是不菲的…… 不过特别好吃，燃起了我对青椒的爱 —— 还有猪肉的。

之前有觉察过一点点，即每次出门吃饭都是干面食什么的，其实营养搭配较单一。我身体状况的一大问题就是摄入了过多的碳水，甚至到了有点讨厌蛋白质的地步：有时候我点面吃甚至会要店家少给肉。只吃面跟只吃方便面的区别也没有差太多吧，问题都是营养不均衡。

不过沮丧的外部因素还是有的，我吃不惯家附近的餐馆。尽管它们多是健康的地中海菜，但吃不惯就是吃不惯啊。就算是那家湘菜馆，一道菜的价格就已经够我吃两碗粉。而我吃得惯、价格又可以让我接受的餐馆，得坐很久的车才能到。

最佳的方案是自行炒菜吃，可是电磁炉又炒不动 ——！你们懂炒饭变烩饭的痛苦吗！

咳咳，问题当然不是这个了，而是我能不能长期主动做饭给自己吃。这些年来我的饮食都是由室友在管，我则是打下手和打扫卫生。如果她不在家的话，根本没有做饭主动性的我就会慢慢饿死自己…… 不，其实是只会做主食给自己吃。先前也说过了，只吃主食是不够营养的。看来我要想办法努力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

技术与创造

《我在 Linux 上度过了一年，忘记了去怀念 Windows》

真好，又是一个离开 Windows、拥抱 Linux 操作系统的人。

先前的月刊中，我都有表达出对 Windows 系统现状的厌恶之情，并且说到过自己投入了 EndeavourOS 的怀抱中（它是 Arch Linux 的一个发行版）。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接触 Linux 操作系统，高中时我安装过两次 Ubuntu，最后都以失败为终：第一次因为我误删了支撑着底层系统的 Python 而导致电脑用不了，第二次则是因为想要用笔记本电脑重新画画、而购买的数位板驱动并没有 Linux 操作系统可以安装的版本 —— 尽管我换了 Windows 系统，也没有使用笔记本电脑画画过。

这次切换到 EndeavourOS，说不定可以让我完全脱离于 Windows 系统。为什么说是「完全」呢？因为我还有两台电脑还运行着 Windows 系统，一个是放在父母家的老旧电脑，另一个是放在自己家里的。前者我不常使用，但是妹妹会时不时登录上去玩 Roblox，姑且放在那里当作装饰，等什么时候会长期待在家里了再折腾吧；后者的迁移还在计划中，因为它安装了大量软件，如果有些软件没有 Linux 系统版本的，我还需要寻找替代品。况且迁移本就是一个消耗精力的事情，等未来再说吧。

文章作者在结尾提到了 Macbook。说来也巧，我最近收拾家里找到了室友过去使用的 Macbook Air。因为系统和型号都过于老旧，支持的软件也就不剩多少了。如果简单折腾一下，说不定可以带在身上作为写文章用的工具，因为它很小一个。

《你撞到了年龄门槛。现在该怎么办？》

从去年开始，许多平台陆陆续续开始验证用户的年龄。对于不懂技术的人而言，看到的一面或许会被局限在「未成年者远离了互联网的毒害」这一点上。

凡事都是多面性的，我说。心理层面要看，技术层面要看，法律层面也要看，这才健全。

好了不抖机灵儿了。验证机制本身是一种强制性的数据收集行为，收集到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用户的面部特征、法定身份证件和金融信息。一旦这些数据离开本地设备，被传输且存储到第三方或平台的数据库中，数据泄露的可能性便呈指数级上升。

在我分析 VPS 服务商们的隐私条款时，就说过第三方是不可控的，且数据泄露往往发生在第三方供应商。即便平台或供应商承诺阅后即焚，过往无数的违约事件已经证明，冗长的保留期、系统日志的意外记录，以及内部管理的不善，随时可能将用户的核心隐私暴露在不可控的风险之中。

该文章拆解了当前主流平台的验证机制，能够让我们清晰地看到这些风险是如何在具体的业务流中被放大的。

大多数平台首选的策略是「推断年龄」，即利用长期监控积累的用户行为数据进行系统猜测。当这一策略失效，用户便会被迫面临更具侵入性的选项，这里只说一些：

一、Meta 主要依赖第三方供应商 Yoti 进行面部扫描或证件验证。若用户使用面部估算，照片会直达 Yoti 的服务器；若用户被迫上传身份证件，Meta 会将数据留存 30 天，同时交由 Yoti 处理。

二、Google 的技术分支相对复杂：面部年龄估算采用了 Private ID，将核查过程限制在了设备端。虽然避免了图像上传的直接风险，但验证意图和结果依然会被追踪。

在电子邮件验证方面，Google 选择与 VerifyMy 合作，将用户邮箱投喂给外部数据源进行交叉比对，让更多不可见的第三方触及了用户的活动轨迹。

相比之下，通过 Google Payments 进行信用卡验证，因为依托于成熟的金融欺诈保护机制，反而是相对可控的选项。

然而，若用户上传身份证件，Google 虽承诺验证后删除，却又保留了将其用于「改进验证服务」的权利，这种模糊的声明为数据的实际用途留下了后门……

三、TikTok 的证件验证合作方为 Incode，而 Incode 根本不会执行行业标准的自动化数据删除，除非 TikTok 触发特定流程或用户主动干预。

除了这些主流平台外，将合规成本转嫁给用户隐私的做法已然是整个互联网行业的常态。比方说 Spotify 和 OnlyFans 也将数据交给 Yoti，Quora 和 Discord 选择了 k-ID——Discord 还因为曾通过常规客服工作流程发送用户证件而导致近七万张身份证件照片泄露。

顺带一提，该文章来自于 EFF（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是个非盈利组织，旨在捍卫公民们的隐私、言论自由和技术创新。进入该链接能够看到他们撰写的和年龄验证相关的资料，能让你快速理解到年龄验证的问题所在，以及如何保护自己。

《Nekogram 会秘密收集并上传用户信息》

Nekogram 是 Telegram 的一个第三方开源客户端，但近期被人发现含有恶意代码，会收集和上传全球所有用户账号信息，包括电话号码。

糟糕的地方在于，代码本身是干净的，但是编译二进制文件不是。也就是说，自己去构建 Nekogram 的话并不会发现这个问题，而直接使用被作者编译好的 Nekogram 的话，就会被该恶意代码影响。

在察觉到这件事之前，我一度认为这是大家不检查代码导致的问题。现在后知后觉意识到，投毒已经不单单存在于代码这种可以被明面发现的层级，而是需要用到反编译等技能，才能发现。

这个世上能读得懂代码的人就没有那么多，会反编译的人又有多少呢？

在 Fediverse 上和朋友们聊起了这件事，最终我的结论是：必须要对「开源软件」去魅力化。开源软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所以你要把它默认成邪恶的软件，努力去检查它，才能避免自己的隐私被泄露，或者保证自己的资产安全。

这和隐私条款很相似。它们是明面上的，你可以阅读它们来确保提供服务的公司明面上应当怎么做。而真正去发觉公司暗地里怎么做，是困难的。我们不知道公司们拿我们的数据做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Nekogram 的作者拿用户的电话号码做了什么。

再就是因为 Nekogram 的作者是中国人，且起初收集的都是中国的电话号码，所以许多人认为数据送给了中国共产党。

对此事感到好奇的我，在挖掘时发现作者本人过去没少在 Nekogram 上做过糟糕的事情。比方说 2020 年左右，他和 Nekogram X 的人起了冲突，完事又说要在 Nekogram 中添加限制，又通过 Firebase Cloud Messaging 给用户推送侮辱性消息。此事可以在 Nekogram Lite 的作者的这篇文章中了解下。

有趣的是，2020 年 Nekogram Lite 的作者就说过：

如果你使用一个人构建的 app，你应当充分信任这个人，否则你最好自己构建。诘问他「你的 app 有后门吗」是没有意义的。我个人认为这三个应用都还没有出现应用和开源代码不一致的情况。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一个开源项目会演变成如此混乱的局面。但就像我先前说的，我们不知道 Nekogram 的作者拿用户的数据干嘛去了。

而根据我查看的 Nekogram 讨论频道中的用户态度，放下这件事、继续使用 Nekogram 的人不在少数，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隐私而言」。

又或者说，只要使用虚拟号码就行了。

虽然很难去吹捧这件事，但确实，在互联网上使用虚拟号码、虚拟邮箱地址是更为安全的。你无法保证哪个网站、软件获取到了你的数据，也无法得知它们拿你的数据做了什么。在互联网上建立一个虚假的自己，才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上个月我捣鼓了下自己托管的邮箱服务，将原本使用的个人邮箱地址隐藏了起来，改利用别名机制来随时随地创建无数个可以被抛弃的虚假邮箱地址（见三月十六日）。

《「这不是为你准备的电脑」》

Macbook Neo 这几个月发售了，是 Macbook 生产线内第一款低配设备。主流科技评论普遍认为，这款设备受限于较小的内存容量和入门级芯片，仅适合处理日常基础任务，并不适合运行专业创作软件。

作者则挑战了这一观点：为什么试图为消费者划定明确的使用界限、阻止有专业需求的人群购买呢？

他给出的证据是，硬件的局限性恰恰能够促使用户产生探索欲。和从底层开始便限制了用户权限的 Chromebook 不同，Macbook Neo 完整保留了 MacOS 系统的架构与软件生态。当用户尝试强行运行超出设备承载能力的软件时，机器会因为资源的枯竭而卡顿。这种反馈是真实的，能让用户直接接触到计算机运算的边界、体会乱调配资源的代价。

结合自身早期的经历，作者强调 Macbook Neo 真正的受众并非寻求效率最大化的专业人士，而是充满好奇心的初学者。这类群体往往会无视性能的瓶颈，在低配设备上反复测试各类软件，然后逐渐摸索出软件的运行逻辑，并最终挖掘出自身在编程、设计，或者影视制作等领域的兴趣。

我一直想要搞一台低配设备，用来测试自己项目在它们上能不能跑得动：要是跑得动，意味着我的应用的兼容性高，是好事；要是跑不动，意味着我的应用还不够好。

去年我阅读了个文章，可惜忘记叫什么了。文章作者推荐网站或者移动端 app 开发者至少购买两台手机：一台低配、一台超低配，然后在它们上面测试自己的网站或者移动端 app。这样做可以直观意识到使用这类手机的用户，如果访问了开发者做的网站或移动端 app 时会看到什么。

进一步，我认为也可以多入手一些奇怪的设备，例如我就会用 Kobo 阅读器内置的浏览器访问博客网站，因为它默认禁止运行 JavaScript，也不支持许多新颖的 CSS 技术。如果这个浏览器无法正常访问一个博客网站，那我会认为该博客网站在尽力展示文字这一方面上可以做得更好 —— 值得高兴的是，我的博客网站可以通过 Kobo 查看；不高兴的是，我的个人网站不行，因为 SVG 不会展示。这也让我想到，能不能检测访问者的设备是什么，然后返回不一样的内容呢？比方说，用阅读器的浏览器访问的话，就返回个带 ASCII art 的「领地」，实则是纯文本。

《BunnyCDN 在过去的 15 个月里一直在悄无声息地丢失我们的生产文件》

啊，使用 old.reddit.com 而不是 reddit.com，这也会是我的新习惯吧。

帖主在 2025 年 1 月 13 日发现上传到 BunnyCDN 的文件消失了，然后一直到 2025 年 3 月 26 日，这些文件都没有被找回，且没有停止被静默丢失。

最让人气愤的是帖主期间一直想要和相关人员沟通，却一直在被客服搪塞。

评论区内有人表示，「在没有验证的情况下，永远都不要信任单一供应商保证的一致性。」他建议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定期检查、核实文件数量没错。

我也有考虑过花点时间把自己从 Cloudflare 那儿移出来。知道了 Bunny 的这次事件，只能慢慢继续找下去……

《使用纯文本邮件》

在阅读 Spike 的新文章时，发现他在文章底部添加了一句话：

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给 Spike Leung 发送纯文本邮件。

其中，「纯文本」三个字引用的便是本条目引用的网页。

我总共使用这些邮件客户端：

mu4e
FairEmail
Gmail
Microsoft Outlook
Thunderbird

其中有些客户端是不得已才使用的。读者们想必能猜出来是哪些吧？哈哈。

网页先是说了如何在客户端里设置成发送纯文本邮件，接着说写纯文本邮件时要注意什么，然后才说为什么纯文本更好。这样做无法说服人们发送纯文本邮件，所以我要从尾开始讲起。

HTML 邮件有许多问题：

复制正经公司的邮件模板样式，单在样式上就欺骗用户点击可疑的链接。但如果这些链接是一开始就能被用户看到的，那用户发现问题的可能性就会更大：这个链接怎么是乱七八糟的数字和字母组合呢？
能够侵犯隐私并追踪收信者。我在公司里要发送一些 newsletter—— 我需要澄清，不是营销邮件，而是公司博客更新时要连带着发送的 newsletter—— 使用的平台就会在邮件里藏标识符，从而得知收信人们有没有打开邮件。这一点也被广泛利用于诈骗邮件，看看收信邮件地址到底是不是活人地址；
能够规避垃圾邮件过滤器 —— ewww!
有可能泄露信息，并执行恶意代码；
可访问性很差很差很差很差……

有趣的是，纯文本邮件礼仪中鼓励使用底部回复，而不是顶部回复。顶部回复是把我们的回应放在引用内容的上方，实际上并不好用。推荐的用法是这样的：

你好，

> 一加一等于二。

我认为你这句话不对！

而不是：

你好，我认为你这句话不对！

> 你好，
> 一加一等于二。
> 再见。
>
>> 你好，
>> 我是 JavaScript 星人，我认为一加一等于一一。
>> 再见。

可悲的是，Microsoft Outlook 不支持底部回复。

AI 音乐有关

还没有这么重视写博客之前，我常和网络上的人就「AI 绘画」一事吵架：我认为 AI 绘画不好、人可以画出更好的画。就算画工不好也能画出感觉，比方说我认识一位很「奇特」的大叔，他身上永远带着一个小本本，写日记用的。在写日记的时候，他会在本子上涂涂画画。虽然从来没有系统性学习过绘画，画出来的东西像是小孩子画得一样，但画多了便有了自己的艺术风格。我和一些从事美术行业的朋友们看了，从来不会觉得画得烂，而是很欣赏他能够每日作画的耐力，以及想象力和创造力。

绘画的重点是「创造」，这和写作以及作曲是一样的。

不过我实际想要说的是第三个、我完全没有涉足过的领域 —— 音乐。我对音乐的了解很浅，所以有错就纠错吧。

几个月前 Vocaloid 圈出现了一首热度不低、制作时涉及到 AI 生成的歌曲。这首歌参与了 The VOCALOID Collection 比赛。在被质疑使用了 AI 后，涉事 P 主主动清空了所有社交媒体的账户、逃跑了，比赛资格自然也被取消。

有意思的是整个事件，听众们的各路观点。我很难想象有人因为觉得歌好听，所以认为反对这首歌的人都是大傻蛋 ——「不管是不是 AI 制作的，好听就行。」这种话真是傻到极致，令我怀疑说这种话的人有没有考虑过 AI 作曲背后的问题。

我不会说出涉事歌曲的名称，因为不想要让不知情的人们再给它贡献播放量 —— 好笑的是，几个月前 Vocaloid 圈又发生过一起涉及到「未成年性爱和怀孕」话题的歌曲。虽然涉及到「性爱」或者直接说「低俗」的歌曲在 Vocaloid 圈内并不少见，我也不认为那有任何问题，但将「未成年性爱」视为娱乐性质话题的作品被大众抵制也没有任何问题。

很快这首歌在国外就被下架，不过转载到 BiliBili 上的歌曲没有，反而因为被太多人提起、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首歌，并以「攻击」的名义贡献播放量、二次创作数量、拉高了整体的热度。这是让我感觉匪夷所思的地方：这种歌，你不要管它，让它慢慢死去就好了。为什么就是有人要想办法盘活它呢？这便包括了大量的将涉事歌曲洗干净的二创视频，例如「没有性爱画面或者声音的话」。

事实是，无论如何这首歌都是在以将未成年怀孕的事情娱乐化的态度下写出来的。再去创作更多的二次作品，都是在给它送热度和讨论度，延长它在 Vocaloid 圈的寿命。

我对涉及到 AI 生成的歌曲也是一样的态度：不要给它送任何热度了！所以我决定不提出这首歌的名称，感兴趣的可以自行搜索。不过为了方便，还是将这首歌简称「歌曲甲」。

歌曲甲的争议中，支持者为了维护这首歌可谓是想尽了方法。比方说先前提到的，「只要歌好听」的假中立：说是中立，但自己真的是中立吗？说到底，不还是承认了歌曲里有 AI 生成的部分，并且认同了这个做法、继续听下去么？

我对歌好听与否，不给出任何主观的评价。我想要探讨的是，歌曲甲为什么被人们认为是好听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口味没错，但也要想到 AI 音乐，即 Suno AI 这一派是如何生成音乐的。市面上的 AI 生成音乐，都是基于深度学习模型的，即通过分析大量现有的音乐数据来学习各种音乐元素的模式。根据训练时使用了什么音乐，生成出来的音乐在风格或者特征上也会和那些歌有相似之处。这一点和 AI 生图以及写作是一致的，都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预测下一步应该发生什么。

既然「分析」了这么多音乐，那生成一首「好听」的歌，也没有什么问题吧？倒不如说很正常，只要训练数据都是好听的歌。

另一个支持者们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反驳点是，「Vocaloid 不就是 AI 吗？凭什么 AI 作曲就不行了？」——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说词一定要说完整吧（我的辞典还没写完呢……）。AI 本身就是个模糊的大概念，就连不智能的早年 Siri 也是 AI 的一部分。现在人们常说的 AI 要不然是「生成式大语言模型聊天机器人」（ChatGPT），要不然就是「生成式大语言模型」（GPT）。像 Gemini，前者和后者都叫作 Gemini，所以不好分辨、容易产生误会。但是 ChatGPT 和 GPT 的区别，我想读者们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吧？

Vocaloid 软件通过学习声源主人的发声，从而能够发出近似声源主人的声音。虽然都是「学习」，但重点在于 Vocaloid 是工具，专门针对声源进行了大量的采样、最终做出来的电子声源，属于电子乐器的一种。它不会影响到人们创作音乐，反而能够帮助音乐制作人们做音乐。因为不会替代音乐制作人，也不涉及到盗取他人作品和抄袭等问题，自然也没问题了。

Stalwart 出问题

本月我自托管的邮件服务出了大问题。因为我的小错误，数据遭到了丢失，并且邮件服务在一周内都无法正常使用。

好在邮件数据在我的一些客户端内留有缓存，恢复了，并且这只是我手动做出的错误导致。如果是我的 VPS 出了不可抗拒的问题，那我托管的网站、邮件服务、Fediverse 实例…… 都会无法使用。相当于我这个人在独立互联网上人间蒸发了！

所以还需要考虑再弄台备用的服务器。嗯，现在没有那个资金啊，并且我租用东西都是一租租好几年。一下子让我掏出很多钱出来，不行啊不行。

我也想过将不用的主机升级下，弄台自己的服务器当备用使。不过很显然，自己并没有过剩的精力去处理这件事。

查阅漫画、下载漫画、同步漫画到 Kobo 上

我上个月买了台 Kobo Clara BW，喜欢的不得了。因为是黑白的，也很适合阅读黑白漫画。所以我尝试了下，将网络上的漫画资源下载下来、批量转换成 KEPUB，然后通过 Calibre 有线传输到 Kobo 上。

别说，效果很不错！我一次性传输了《金田一少年侦探事件簿》的二十多卷上去，有事没事就翻翻看。

说到漫画，看单行本的感觉和追连载的感觉真是不一样。单行本可以流畅地阅读下去，而追连载的体验无论是周更还是月更，都有种会忘记上次讲到什么的感觉。比方说《战队大失格》，每次追连载都觉得春场葱你这家伙到底在写个什么玩意儿啊！但从头读下来又会觉得没那么糟。

总之我用 agent 挫了个小项目 kobo-manga（好简单粗暴的名字），可以爬取漫画平台、搜索指定的漫画并下载、转换，然后无线传输到 Kobo 上。咦，无线传输？是怎么做到的呢？这需要修改 Kobo 内部的 API 地址，指向该项目跑起来的服务器。反正我也不会花钱租用书，Kobo 自己的服务器对我来说可有可没有。

我参考了 calibre-web 的写法，因此项目只能使用 GPL 系的 license 啦。目前很多东西都不咋完善，感兴趣的就来看看、贡献吧。

Agentic Coding

这个月花了些心思在 agentic coding 上。我有个项目得使用 LLM 生成代码，但纯靠自己监督 LLM，效率不仅低，有时候脑子放空进入了 vibe coding 的状态后，生成的代码既危险又难以维护。

TW93 上个月开始写了些和 agent 相关的文章，分别是：

从中主要是学习到了 agent 的运作流程，以及 context 的重要性。

TW93 在过去的周刊里分享了 gstack 这套 skills。它是 Y Combinator 的 CEO Garry Tan 搞的。起初试用时发现效果不错，但是整套 skills 里有大量的推广…… 说实话很烦，就算它分享了许多 Paul Graham 的文章给我。并且 gstack 很重很重很重，其中的 /browse 命令要求用户安装 chromium，对于不希望在笔记本电脑里看到它的人来说很讨厌。

之后发现 TW93 自己搓了个 Waza 出来，我也试用了下。毕竟它是 TW93 自己的 skills，不一定贴合我的使用场景。最终我决定根据 TW93 的《你不知道的谁谁谁》系列，将 gstack 和 Waza 里我常用的功能提取了出来，捣鼓成了这个叫 loom 的库。

loom 的话，要比 gstack 轻一些，比 Waza 重。目前还在慢慢调整，有问题的话就联系我吧。

但无论如何，skills 都只是让 LLM 生成的结果可靠了些，最终还是需要人类的介入和审查。

折腾博客

基于邮件列表的评论系统

不知道有没有朋友记得我说过的基于电子邮件列表的评论系统呢？我搓了原型，仅作为实验用：现在你可以在文章的最底部发现「邮件评论」板块。

原理是这样的：我有一个 post-xxxx@blog.cytrogen.icu 的邮箱地址，它也利用了 Stalwart 的 catch-all 机制，在我不需要手动创建用户名的情况下接受邮件。

接着 Stalwart Labs 开发的现代基于 HTTPS 的协议 Mail Transfer Agents 的 hook 会在 data 阶段将其 POST 到我服务器上的一个服务上，用于解析 hook 的 JSON、重组原始的邮件，并根据收件地址前缀路由。然后 mailparser 库会解析邮件，提取 From/Date/Message-ID/In-Reply-To/Reference/正文，去掉邮件的签名（-- \n 之后的内容），最终写入 JSON 文件。

如果是新的发件人，邮件会送到 held/ 目录，而白名单内的发件人发送的邮件会检测 SPF 跟 DKIM，要是通过了就进入 approved/ 目录。进入 held/ 时，程序会给我发送审核通知邮件。

重点的邮件列表流程是，每次程序检测到新评论时，都会以邮件列表模式转发给该文章的所有其他评论者。转发邮件的 Message-ID 等同于评论的 Message-ID，From 会显示评论者的名字，带有 List-Id/List-Unsubscribe 头。接着收件人可以直接回复。

但这种做法并非是最佳的，说出来是为了抛砖引玉，搞这个东西也只是为了好玩。

添加 Webmention 发送入口

是的，我给文章的 Webmention 板块添加了个发送入口 —— 终于。

最初从 Spike 那儿得知 Webmention 的时候，他就已经实现了个入口。我不是没看见，我是偷懒了，一直没加上去…… 同样引入了 Webmention 的 Eltrac 也在自己的网站中添加了该入口。嗯，我也偷懒假装没看见了。

之后是远景 v1sta 主动向我提议添加这个入口，我才添加的。唉，所有多么希望文章下方有个发送入口的朋友们，我对不起你们 ——！

总之它现在会出现在 Mastodon 回应的按钮上方，点击它会自动发送 Webmention 给当前的文章。

加入了 Indie Webring 社区

个人主页里可以看到右下角的方向牌和戒指形状的小蜘蛛 —— 我不管，蜘蛛有六条腿，《饥荒》里是这么说的！

Indie Webring 是一个虚拟社区，以「环」的形式将独立个人网站串联在一起。不过比起「环」，我认为「车站」这个概念更易懂：每个独立个人网站都是一个站点，你可以坐车去上一站，也可以去下一站。这就很像国内的开往，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加入开往。

为了实验，我临时在个人主页中添加了 /webring 页面，是为了展示 /friends 里所有有 Indieauth 的网站。但这种做法应该是会被我抛弃，改成重构 /friends 页面时，直接给有 Indieauth 的网站特殊的小房子样式。

我写的文章

编程历程

GoToSocial 和 Masto-FE (🦥 flavour)

GoToSocial 很轻量不错，但是功能也太少了吧！比方说引用功能就没有。我自行 fork 了 GoToSocial 下来，添加了引用功能 —— 说来也巧，源代码里其实有支持引用的代码，但是没有被真正使用，怀疑是等到未来一大版本才打算添加上去。

添加了引用功能后，我在 Masto-FE (🦥 flavour）上可以正常使用它。但有天我发现其他第三方客户端不会显示引用按钮，怎么会呢？

总之在一顿操作下，我依然无法让其他第三方客户端显示引用按钮，尽管我在 Nodeinfo、Mastodon 版本上都声明好了我这个 GoToSocial 可以引用…… 后来我想到，为什么我非要在第三方客户端上费力不可呢？我会使用它们，是因为 Masto-FE (🦥 flavour）在浏览器上无法以 web app 的形式安装在桌面，那我直接让它具备条件不就好了？所以现在 masto-fe.cytrogen.icu 可以被当成 web app 安装了。

一个域名管理无限邮箱别名

过去我看到过一个解决「贩卖个人信息」的方案：注册一个平台的账户时，将姓名刻意写成那个平台的名字。比如注册 Yami，就把姓名改成 Yami 什么什么。如果诈骗电话打过来，问你是不是 Yami，你就明白是 Yami 贩卖的你的个人信息。

我想要弄一个类似的计划，来解决电子邮箱的收信箱里到处都是营销邮件的问题。这里自然也牵扯到了贩卖信息的问题，那为了找到这个「犯人」，我也需要在注册时做些文章。可惜，这些营销邮件和诈骗文件不同，有时候并不会叫我的名字。同时我也需要封禁这个「犯人」，那该怎么做呢？

我的逻辑是，搞到一堆可以随时抛弃、且收到邮件时就自动转发给指定电子邮箱地址的邮箱地址们。可惜这种随便就能被舍弃的邮箱地址，并不多见，就算有恐怕也被主流平台屏蔽了。所以我的进阶方案是，给主要的邮箱地址设置匹配所有用户名的别名，这样注册账户时，随意编的邮箱地址依然可以将邮件汇入主邮箱。而我在主邮箱的收件箱中查看邮件时，能够看到对方究竟是发给了哪个别名，从而判断出是哪个别名被泄露、哪家平台偷偷卖了我的个人信息。

那么就开始工作吧！

我使用的邮件服务是 Stalwart，非常好用和全能，推荐。它支持 catch-all 功能，需要设置 session.rcpt.catch-all = true，然后给主账户添加 @domain.suffix 作为别名后，所有发往该域名、但没有对应账户的地址，都会投递到主账户的收件箱内。

解决了「发」的问题，现在来解决「封禁」的问题。在我的构思中，我需要 Web 入口，能让我随时随地拉入别名到黑名单中，避免进一步地污染我的收件箱。我折腾了一个轻量的 Go 服务，提供 Web 界面管理黑名单 ——VPS 内存紧张，省着点用，Go 在这一点上就很不错。总之它的原理是，当我输入要拉黑的别名时，它会将其写入本地的 blocklist.json，然后根据黑名单生成 Sieve 过滤脚本、通过 Stalwart API 上传脚本并重载配置。

require ["envelope"];
if envelope :is "to" [
  "random@domain.suffix"
] {
  discard;
  stop;
}

这里使用 discard 来静默丢弃邮件，发件人不会收到任何退信通知，从而也不会暴露邮箱地址其实不存在。

脚本需要被注册为 session.data.script、在邮件 DATA 阶段全局生效。

书籍

其他评价

不原谅也没关系★★★★★在读
读的过程中学习到了许多，间接改变了我看待他人的方式。不过之前读到一半便没有继续下去，暂且标记为「在读」。有时候会出现冗余、重复过的内容，可能是当时弃置的原因。
Getting divorced from mother & dad 想读
Writing GNU Emacs Extensions 想读
Memoirs of a Revolutionist 想读

影视

其他评价

诈欺游戏第一季★★★★☆已看
虽然细想女主人设问题很大，但个人看的时候不会觉得有什么，也不清楚为什么，反而觉得大家一直管她叫「直ちゃん」还挺可爱的。
女主演员真的好漂亮好可爱 www 心理诡计还可以，水平不算太高，看的时候可以推出来一些。搞笑桥段很多，我更多是把这部当喜剧片来看。有很多早年电视剧的经典桥段，对我来说影响不大，在意的人估计会嫌烦。
8 号出口★★★★☆已看
因为是游戏改电影，所以我对它的期待没那么高，看完后反而觉得很不错。演员演技很好，音效方面也可以。
河狸变身计划★★★☆☆已看
看的时候不带脑子看的，因为看之前就被剧透了…… 作为儿童向电影，笑点挺多的，也有看了想哭的地方（最后高潮部分我就看得鼻子一酸），很不错了。画风真的很可爱很可爱。

音乐

其他评价

本月暂无记录。

日记片段

本月税务季结束了（其实没有，延期的话能延个好几个月呢，相当于这期间我还是会花时间在工作上，呜呜呜）！我想要把时间尽可能地分摊给博客，要有个好习惯嘛。不过可惜的是，我很多时候时间还是碎片化的，除了奶头乐外，很难再有其他适用的娱乐方式 —— 不对，还有写嘟文。

我让 agent 编写了个「月度嘟文回顾」的网页出来，并部署在了 gtsm.cytrogen.icu 上。它会按月显示我的所有嘟文，然后按日分组展示。这样我就可以翻阅本月中我记录下的事情，找出我依然觉得有意思的，然后专门写出来放月刊里。整个日记板块太长了，也夹杂着许多零碎的自言自语。这样提取出个别精华，重新包装一下放给读者看，我想是不错的。

穿衣搭配

我曾经受母亲的负面影响，并不喜欢打扮自己。她喜欢所谓阳光的女孩，而我不是那类人：我被迫扎着要把我头皮都撕扯下来的高高高马尾，也被迫穿着上面画着莫名其妙图案或者写着莫名其妙字眼的衣服。说实话，这很丑，但我不配有自己的审美，也不敢去探索那方面的事情。

之后是朋友的介入让我意识到打扮很重要。你其实都不需要化妆，至少要把自己打扮得干净利索，然后找出适合自己的穿衣风格。我最开始是白衬衫 + 海军蓝毛衣衫 + 西装裤，现在把白衬衫改成了可以遮住脖子的高领羊毛衫，西装裤改成裤腿更宽的裤子。

现在很多人的穿衣风格都很统一化、固化，例如随处可见的黑色卫衣 + 黑色运动裤 + 黑色运动鞋，真的很像精神小伙好吗。适合自己的搭配，可以显著提升自信。

有一点想要单独拿出来说的是西装颜色，我建议不要购买黑色或者蓝色的西装，这也包括海军蓝。前者会让你看上去像大堂经理和服务生（黑色的裤子都有点这种感觉），后者会显得你像个刚买西装的实习生。我更推荐灰色的西装。

在西装的搭配上，还可以在领带上做文章：领带的颜色和图案、系的方法、长短都会影响到西装整体是更偏休闲风，还是严肃的商务风。

我过去穿衬衫的时候，还买过衬衫夹。它是一对带子，可以绑在腿上。带子上的夹子能够夹住衬衫的角、往下拉，保证衬衫角不会从裤子里跑出来。

四月一日

01:28

I dont like Coco because it tastes more like tea, not a perfect combination of syrup, milk (powder), and tea. But its mascot and cup design is pretty cute.

01:32

I hate NYC weather. The forecast literally said it would rain today but turned out not one single drop was generated by the clouds. Now I am the only one holding a black 99 cents umbrella on the street

No, the umbrella does not cost 99 cents. It is 2026 now.

01:50

Trying out Thunderbird as an email client on my computer yesterday. There is a setting named Attach a VCard. I thought it's like signatures but more professional, so I sent an test email with VCard attached to another email address of mine; however, nothing showed up. I am pretty curious at this point……

02:15

I just got home and saw an old lady walking around the building's entrance. My apartment's main door is always locked, so I was wondering if she had forgotten to bring her keys or something. Surprisingly, she was there to return packages that were accidentally delivered to her place.

USPS people always make mistakes, like they never pay attention to the package label. Fortunately, the old lady's apartment isn't far, so I took the packages and placed them right at their owners' doors.

When leaving, she said thank you to me. I replied, No, thank you for your kindness. Normally, people just take the misdelivered packages or throw them out. It is nice of you to try to return them.

↩ 续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