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买了手账(或者应该叫「手簿」?),因为我发现我手上的活页本,是 6 环的欧美个人记事本,更适合拿来做手账。
抢房子大战
我最近买了手账(或者应该叫「手簿」?),因为我发现我手上的活页本,是 6 环的欧美个人记事本,更适合拿来做手账。
我是怎么发现的呢?因为我 六月十五日 下午去了趟 MUJI 买文具。我的活页本是 A5 尺寸的,也就是 A4 纸的一半大小,自然也在 MUJI 买了 A5 尺寸的活页纸作为补充。
待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发现这些活页纸的洞,和我的活页本的环并不匹配。刚才说了,我的活页本是 6 环的,这些活页纸则有足足 20 个洞。
接着我去搜索,得知 MUJI 的活页本和活页纸都符合 JIS(Japanese Industrial Standards,日本产业规格),我的活页本则符合在欧美更常见的标准。
这也改变了两种活页本的用途:欧美的常用于个人规划本,定位是写手账、日程规划、生活管理等;日本的常用于写笔记、自由书写、日常消耗等。这也能从两者的活页纸价格看出端倪,MUJI 的纸好便宜啊!
不过我寻思着,我要为了这 4 块钱的纸专程跑一趟 MUJI 退货么?一种强迫的想法在我的脑内蔓延开来:这个本子是记手账用的,那个本子才是记笔记用的…… 于是我购买了手账用的各类纸,还有 MUJI 的 A5 尺寸活页本。唉,仪式感是消费陷阱啊!
好啦以上都是随便聊聊我近期在做啥,和标题的「抢房子大战」半毛钱没有 —— 你被骗了!
正文
我昨天翻阅 RSS 里的文章时,看到有个文章的评论说「租房唯一不好的就是会被房东赶」,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的人生是被劈成两半的,前十年待在中国山东,后十年待在美国纽约。住在中国山东的时候,家里有栋市中心的小区房。虽然当时那房子破破的,还在小巷子里,但终究还是在市中心 —— 三线城市的市中心也是市中心!
我做留守儿童的那两年内,母亲的朋友负责照顾我。不过他们没有把我带去他们家,而是偷偷地不告诉我母亲、入住了我家里来。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他们家在一栋水泥楼的顶楼,光是爬楼印象里就要爬很久很久。整个房子小小的,但住着他们一家五口,厨房得弯着腰才能进。我那会儿十岁还没开始长个儿,都得小心不被碰到头。所以再让我拎包入住,光是日常生活就要很累了,更别提学习。
反观我家,足够他们夫妻俩把儿子带过来住。他们的儿子比我大个两三岁应该,初中生快到了长个儿的年纪,学习还得用到电脑。我家正好有台电脑可以给他用。
他是个像我哥哥一样的人,虽然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吧,但小时候就记得他玩《赛尔号》、《造梦西游》等游戏玩得很厉害,所以还是小学生的我很崇拜他。顺带一提,他也是带我开始看日本动漫的人。
那时候远在美国的父母是想要把山东的房子租给别人,一个月一千块钱,让照顾我的人 —— 以下还是简称「佛教夫妇」吧 —— 做代理人。不过他们瞒着我父母,把自己的钱说是从租客那儿收的,交了上去。
相当于我父母以为我住在佛教夫妇家,房子是另外一户人家在住。实际上住在房子里的,就是佛教夫妇还有我。
之后这件事情被戳破了。我不知道大人们都做了什么,总之我后来被交给了母亲在山东的「亲戚」照顾,房子也确确实实租给了陌生人。
这便是「大战」的开端……
首先,我用引号括起来了「亲戚」二字,是因为我们其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们是母亲在山东认的「姐妹」。这群姐妹花总共四个人,带上我母亲就是五个。我小时候常称呼他们为「大姨」、「二姨」、「三姨」…… 但我们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亲戚。
不过假戏真做也真是的,我小时候还纳闷我怎么同时有「爷爷奶奶」、「外婆外公」、「姥姥姥爷」。
随着我也移民去了美国后,我们家在山东的房子没有了真正的掌权人。而这些姐妹花的其中一个,在数年后盯上了我们家的房子。
整个争执过程非常可笑。她想要「买」下我们家的房子,首付是…… 两万人民币。这要是十几年前我父母刚买下这套房子的时候,两万首付确实也可以,因为我记得这小区房最初也就十万人民币。但已经过了十几年了,房子早就增值到近百万了,两万首付我们要怎么相信她接下来能付得起呢?更何况她这两万块,还是找其他姐妹东凑凑西凑凑,凑出来的。
所以她的想法很显然,是打算用所谓的「亲情价」,直接获得我家房子,反正我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国。就算她真的付完房子的钱,也不知道要过多少年了。
因为房子原先是交给了姐妹花中先前照顾我的那位(也是姐妹花中的大姐)来管理,母亲自然而然先去找了她商量。结果对方似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家的房子交给自己的妹妹,很多时候直接已读不回,气死人了。这也让母亲心寒,十几年的交情根本比不上血缘关系。
住在我家里好多年的租客就因为这种事情,被我们劝走了。也是为什么我想起了这件事儿。
更生气的是,那人入住我们家时,嫌弃被我母亲拜托清理房子的佛教夫妇没有好好打扫,真是把人当奴仆!她后来被赶走时,反而还在房子的冰箱里放了发霉的饼不丢,杀伤力更重!
至于她是怎么被赶走的。母亲联系上了住在山东的真正的亲戚,写了信寄回国,指定她作为真正的代理人来管那个小区房。同时家里也决定在纽约买房子,急需钱,便在赶走那人之后,让这个代理亲戚卖掉我们家的房子。
不过很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是能被信任的。这个亲戚之前就和我们家不合。她没有在母亲让她卖房子时把房源挂上网,而是在母亲火急火燎问起来后,才把房源挂上网。本来近百万的房子,被她这么一折腾,贬值了几十万。
对于母亲而言,总算是终结了这围绕着房子的战争,不用再去跨国操心它了。但那依然是我出生后就一直居住的房子,让我怀念也确实很怀念。记忆里,客厅墙上挂着一把别人送我的剑,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现在,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电脑和电视等家具,也都在我离开中国之后,被那些山东的亲戚或「亲戚」们搬走了。